白武男说话时,头顶的呆毛夸张地左右摇摆,像是在为他的狂言助威。他微微眯起眼睛,瞳孔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罗德岛精英干员在他脚下哀嚎的景象。在他心中,这些人不过是他成王之路上的垫脚石,不值一提。
罗德岛领队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白武男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一种纯粹的破坏欲。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心中暗自警惕:此人绝非善类,必须小心应对!
阿米娅被身边的干员紧紧护在身后,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如此的……疯狂?
“宠幸?呵,好大的口气!”罗德岛精英干员们冷笑一声,他们身经百战,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白武男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他们见得多了“就凭你?”
“嘿嘿,就凭本帝皇!”白武男的呆毛猛地一竖,仿佛一根天线,接收到了战斗的信号。“嗖——”的一声,白武男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空气中,一道白色的气流划破长空,如同闪电般袭向罗德岛精英干员。这道气流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碎石都被卷起,形成了一股小型的旋风。
罗德岛众人瞳孔骤缩,他们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山岳压顶,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凭借本能,将手中的武器横在胸前。
“铛——!”一声巨响,白武男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罗德岛领队的盾牌上。盾牌发出一阵哀鸣,罗德岛领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堵残破的墙壁上。
“噗——!”罗德岛领队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完全不听使唤。
“ACE!”罗德岛的干员们惊呼一声,纷纷冲了上去,想要查看领队的伤势。
“不堪一击口牙!”白武男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这就是罗德岛的精英?真是让本帝皇失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罗德岛领队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白武男,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毫无还手之力!
“本帝皇不是说了吗?未来的大地帝皇!”白武男的呆毛再次竖起,他缓缓走向罗德岛领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头,让他们感到一阵窒息。“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休想!”一个年轻的罗德岛干员怒吼一声,他猛地冲向白武男,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我们罗德岛,绝不向邪恶屈服!”
“哦?有骨气!”白武男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可惜,在本帝皇面前,骨气……一文不值!”
白武男看着冲向自己的年轻干员,头顶呆毛微微晃动,像是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在他那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武神眼中,这个年轻人的攻击就像是小孩子挥舞木棍,毫无威胁。
“罗德岛的年轻人,都这么急着送死吗?”白武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随意地抬起了手。
年轻干员的攻击转瞬即至,武器带着风声,直指白武男的要害。然而,就在武器即将触碰到白武男的瞬间,他那看似随意抬起的手,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武器的锋刃。
“咔嚓!”
一声脆响,让所有罗德岛干员的心脏都猛地一跳。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白武男,竟然徒手捏碎了武器!
那可是用特殊合金打造的武器,坚硬无比,足以劈开岩石,可现在,却像饼干一样,在白武男的手中化为了碎片。
“就这?”白武男轻蔑地吐出两个字,手腕一抖,碎裂的金属片如同暴雨般射向年轻干员。
年轻干员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金属碎片击中,身上瞬间出现了无数道血痕。他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废物!”白武男不屑地啐了一口,目光扫过那些目瞪口呆的罗德岛干员,“还有谁想试试本帝皇的厉害?”
罗德岛的干员们被白武男的凶残震慑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上前。他们虽然是精英干员,身经百战,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怎么,这就怕了?”白武男的呆毛得意地晃动起来,“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都变成哑巴了口牙?”
阿米娅紧紧地咬着嘴唇,她能感受到身边干员们的恐惧和动摇。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士气会彻底崩溃。
“大家不要怕!”阿米娅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们是罗德岛的干员,我们的使命是保护弱小,对抗邪恶!即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我们也绝不能退缩!”
阿米娅的话,让罗德岛的干员们精神一振。他们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想起了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
是啊,他们是罗德岛的干员,他们怎么能被恐惧击倒?
“说得好口牙!”白武男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不愧是罗德岛,果然有几分骨气。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起来:“你们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战胜本帝皇吗?真是太天真了口牙!”
白武男的呆毛猛地一竖,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
“今天,本帝皇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白武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劲!霸!狂!,“你们的挣扎,只会让本帝皇更加兴奋口牙!”他,要狩猎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
白武男的气势如海浪般汹涌,又像磁场般扭曲。罗德岛干员们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呼吸困难,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几乎无法站立。
“这……这是什么鬼压迫感?”一个年轻的干员脸色苍白,牙齿打颤,他努力地想要挺直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可恶……动啊!我的身体!”另一个干员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试图调动体内的力量,却发现这股力量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无法发挥出来。
老练的ACE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勉强支撑着身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曾经面对过无数强大的敌人,但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普通人面对着山崩海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噬,却无能为力。
“这就是……他的力量吗?”ACE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败得如此彻底。面对这样的敌人,他们真的有胜算吗?
阿米娅也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小脸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
“不……我不能害怕……”阿米娅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我是罗德岛的领袖,我必须……保护大家!”
“嗯?有点意思。”白武男敏锐地察觉到了阿米娅的异样,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小女孩,“在这种程度的气势下,竟然还能保持清醒,就像...就像巨鲨与蓝姬一样。”
“不过……”白武男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你以为,凭着这点意志力,就能与本帝皇抗衡吗?真是太可笑了!”
白武男的呆毛猛地一甩,气势再次增强。这一次,罗德岛的干员们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嘿嘿,怎么样?这就是本帝皇的力量!”白武男得意地大笑起来,“你们这些蝼蚁,在本帝皇面前,只有颤抖的份!”
他迈开步子,缓缓走向阿米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头,让他们感到一阵窒息。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白武男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米娅,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阿……阿米娅……”阿米娅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白武男,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阿米娅?好名字口牙!”白武男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帝皇的女人了!能够成为本帝皇的女人,是你的荣幸口牙!”
“你……休想!”阿米娅强忍着恐惧,怒视着白武男,“我……我是罗德岛的领袖,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哦?是吗?”白武男的呆毛微微晃动,他似乎对阿米娅的回答并不意外,“看来,你还不明白,拒绝本帝皇的下场口牙!”
白武男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缓缓抬起手,对准了阿米娅。
“休想得逞!”
电光火石之间,Ace怒吼着撞向白武男,盾牌裹挟着千钧之力,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与此同时,另一名精英干员抓住稍纵即逝的战机,手中枪械喷吐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白武男。
白武男头顶呆毛微微一颤,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感到一丝意外,但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无聊的挣扎。”
只见他轻描淡写地抬起手臂,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盾牌撞击在他的手臂上,竟然发出“嗡”的一声哀鸣,ACE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反震而来,虎口剧痛,险些握不住盾牌。
另一边,那精英干员射出的子弹,在接近白武男周身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扭曲,纷纷偏离了轨道,有的甚至诡异地倒飞回来,吓得那干员连忙就地翻滚,才堪堪躲过。
“什么力量?”那精英干员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作为罗德岛的精锐,他虽然没见过这样的力量但很快平静下来。
白武男五指张开,掌心仿佛产生了一个黑洞,强大的吸力瞬间将那名精英干员拉扯过去。
“ACE!带着阿米娅走!”那干员面色决绝,他知道自己落入白武男手中绝无幸免,与其等死,不如为队友争取一线生机。
“该死的!”Ace目眦欲裂,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必须做出选择。
“想走?问过本帝皇没有口牙?”白武男狞笑着,正欲出手阻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白武男吸过去的精英干员做出了惊人的举动,他竟一把扯下了腰间所有的手雷,并瞬间拉开了保险!
“罗德岛!永不屈服!”
伴随着最后的怒吼,数枚手雷同时爆炸,耀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吞噬了一切。
“轰——!”
剧烈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残垣断壁都掀飞起来,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咳咳……呸!”白武男从烟尘中走出,身上虽然有些灰尘,但毫发无损,他吐了口唾沫,骂道,“干他娘的,竟然玩自爆”
“ACE!趁现在!”
烟尘中,阿米娅的声音尖锐而急迫,像一根细细的钢针,刺破了爆炸后的喧嚣。
ACE浑身一震,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爆炸的冲击波暂时阻挡了白武男,那些被白武男的“气”束缚住的罗德岛干员们,也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顾不上身上的伤痛,ACE咬紧牙关,一把抱起阿米娅,低吼一声:“撤!”
罗德岛干员们迅速集结,护着阿米娅,向着与白武男相反的方向狂奔。他们穿梭在残垣断壁之间,脚步凌乱而急促,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那个魔鬼一样的身影再次出现。
白武男并没有追赶。
他站在原地,任由烟尘从身边飘过,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笑容。
“跑吧,跑吧,小老鼠们。”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在这座城市里,你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那半截尸体上。那是刚才那个“罗德岛!永不屈服!”的倒霉蛋,爆炸中他被冲击波撕成了两半,上半身飞到了白武男的手里。
“啧啧,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好好‘疼爱’你一下的。”白武男撇了撇嘴,似乎有些遗憾。
他五指张开,按在那血淋淋的头颅上。
那头颅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走。
片刻之后,白武男松开了手,那半截尸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无聊的把戏,吃起来像嚼蜡一样。”白武男不屑地擦了擦手,“还是那个小丫头有意思,那眼神”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阿米娅,是吧?本帝皇记住你了。”白武男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本帝皇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这几日吞噬的灵魂与生命,虽如过眼云烟,倒也让白武男对这方世界的规则有了几分粗浅的认知。
“矿石病……”白武男指尖轻敲下巴,头顶呆毛左右摇摆,“竟能阻碍磁场力量的提升,甚至有下降可能,倒也有趣。”
他原本以为,在这陌生的世界,凭借自身强大的磁场力量,可以毫无顾忌地吞噬一切,迅速恢复力量。但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这矿石病,仿佛是这方天地对强者的一种束缚,一种诅咒。它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所有试图突破极限的存在牢牢锁住。
“哼,区区矿石病,也想阻挡本帝皇的脚步?”白武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本帝皇可是白武男!,前世的最强武神!”
“不过,这矿石病倒也有些门道,竟然能影响到磁场力量……”白武男摸了摸下巴,头顶的呆毛晃来晃去,“看来,得想个法子,好好研究研究这玩意儿。”
他可不想像那些弱者一样,被这莫名其妙的疾病束缚住手脚。他要的,是绝对的力量,是无拘无束的自由!
“说起来,那个叫阿米娅的小丫头,似乎对这矿石病颇有研究……”白武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或许,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嘿嘿,小丫头,你可逃不出本帝皇的手掌心……”白武男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看来本帝皇需要她解决了这矿石病,……”
他可不会忘记,那个小丫头眼中闪烁的倔强光芒。那样的眼神,让他感到兴奋,让他想起来前世的那几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