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宿的睡姿不是很好,特别喜欢当一个树袋熊挂在人身上,接着后半夜又是到处翻滚。
之前星熊这是有一张单人床的,阿宿以前留宿时候睡过里侧,但是现在是铺在地上的被褥。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有一张单人床嘛,怎么没了。”在距离被褥不远处醒来的阿宿打了一个喷嚏。
“占位置,被褥的话能随时收起来有更大空间。”星熊一边收起来一边解释。
再加上星熊有时候总会撞上床的边边角角,干脆就换了。
“你今天不上班?”阿宿见星熊还是慢悠悠的样子,明明快到上班时间也不见着急。
“我请假了,哈哈。”星熊对着阿宿露出一口大白牙。
刚回龙门,不仅达成近卫局捞人事件,甚至还把人家的顶梁柱之一给拐走翘班,阿宿完全可以预想到陈对自己兴师问罪的未来。
“陈sir会杀了我的。”阿宿捂住额头嘟囔了一句。
星熊没听清,她已经穿好外套,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收拾下我们去吃早茶。”
“马上来。”阿宿随手捡起堆在角落的外套往肩上一搭。
在卡珊德拉身边的时候,早餐都有专门的侍从拿到房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在企鹅物流的时候,别说早餐,能不能起来都是个问题。
站在星熊旁边总要仰头去看对方,阿宿觉得自己脖子有点酸,一时半会儿也没解决的方案。
“星熊。”阿宿仰起头。
“怎么。”星熊低下头。
气得阿宿跳起来狠狠拍了星熊的肩膀:“你长那么高干什么,我脖子都酸了。”
被莫名其妙迁怒的星熊只好揉揉自己的肩膀:“嗐,你多吃点还能长。”
“那还是算了,一点也不方便。”阿宿觉得小个子也有小个子的灵活,就是和大个子呆一块不太友好。
大帝连夜发了许多消息和电话,阿宿的终端和通讯器上全是大帝的记录。
昨晚睡得早,过了一晚上,见没有新的消息,阿宿也就简单回了一个。
之前在维多利亚时候,好歹中间还有能天使她们当第三方,现在回了龙门,又不和能天使她们在一块,大帝要是操心也只能联系第一方。
早茶店的人最多,大家不愿意自己做早饭,又要上班的,都会来一趟,有时间的坐着吃,没时间的就打包带走。
“我要一份煎饺,炒粉丝,还有一份豆浆。”阿宿先给自己点了,再问星熊要什么。
“我要一样的,再来份叉烧和粉肠。”星熊的胃口比阿宿大的多,这些也不过是垫垫肚子。
“等会儿我粉丝分你一半,你叉烧和粉肠也分我点。”
“行。”
阿宿吃不了太多,但是又想多尝尝别的口味,这时候人多的好处就会展现出来。
人间烟火气最莫过于此,蒸笼掀开时腾起的热气,炸物下锅的“滋啦”声,老板熟稔地询问回头客。
熨帖人心的温度,藏在熙熙攘攘的市井小民里,流淌在窗棂灶台间,无需雕琢,却自有万般风情。
“我果然最喜欢的还是龙门。”阿宿举起豆浆对星熊示意,不必金樽清酒,
星熊了然,碰杯。
只是,阿宿还记得卡珊德拉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要乱了’
龙门能否在未来局势中保持不变还是个未知数。
作为幕后的执政者,卡珊德拉并非是一己之力,在她下面还有许多下属为她做事,她是执棋者,也是其中的棋子,利益纠葛才有现在她的地位。
若是出事,首当其冲的还是她。
阿宿遮掩下思绪,先前想的悠闲度日,恐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