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熊的酒量很好,阿宿的酒量是小趴菜。
如果要喝尽兴,不该找阿宿的,她应该在小孩那一桌。
“略,好难喝。”阿宿尝了一口星熊的酒,吐了吐舌头,和自己的低度数酒不一样,星熊的酒是龙门特有的高度数白酒。
“不能喝就算了。”星熊想把酒拿回来。
嘿,谁说不能喝的。
本来就因为维多利亚之行憋了一肚子气的阿宿不服,外加已经喝了些酒,壮着胆子把杯子里的酒喝毒药一样,一口气闷了下去。
下肚没多久,不止是耳朵,脸也红了。
有了醉酒buff的阿宿并没有多闹腾,她直接是坐到了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星熊腿弯间。
“我就不喜欢你那边国家的装修,就一个坐垫,都没靠的地方,坐久了腰难受。”阿宿是这么说的。
“我给你揉揉?”星熊说着把手放在阿宿的腰上。
明明脸很烫,阿宿能感觉到热,但是星熊的手掌温度更高。
总有人觉得喝酒暖身体,其实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身体表面的毛细血管,血液循环加快,只是假象罢了。
“热。”阿宿有些嫌弃的将星熊的手推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星熊决定找点话题:“听说你这次去了维多利亚,那边怎么样。”
“那边一点都不好!”阿宿说到这个就来气。
“明明一开始就是卡珊德拉邀请我过去玩,还没玩什么呢,发现阿秀出了事,跑去乌萨斯找灵石,灵石找回来了,阿秀也恢复了,我就想把阿秀带走啊,卡珊德拉就把我丢回龙门。”
“我出发前还和大帝说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他的保护,完全可以自己走遍这片大地,去找我的朋友,结果现在变成夸下海口,灰溜溜的回来。”
光听这话,阿宿妥妥就是一个工具人,还被骗了感情的那种。
“那位听起来是挺过分的。”星熊附和道。
“不行,你不许说她过分,只能我说。”
“好好好。”星熊举手投降。
靠谱的阿宿在醉酒情况下会显得有些刁蛮,但并不让人讨厌。
也许是因为体型和力量的差距,阿宿就算是怎么折腾,对星熊来说也无痛无痒。
星熊舔了舔唇,将那瓶开封的酒剩下那点全倒进嘴里。
原本是打算好的,各喝各的,聊聊这些时日的经历,还没开始多久,就因为阿宿喝了白酒濒临结束。
“总之,那时候我就决定了,我要不理她们至少一天!”阿宿如此决定。
星熊欲言又止,这一天是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我什么也做不到。”阿宿神情落寞。
星熊想不到该说什么来安慰自己的友人,她一只手将阿宿拎起来,另一只手撑地站起来:“先去洗把脸,给你醒醒酒。”
“我没醉!”
“是是是,你没醉。”喝醉酒的人都不会说自己喝醉。
卫生间里面的洗漱用具都是两份,阿宿吸吸鼻子:“唉,我用你的毛巾,陈sir不会生气吧。”
“这和老陈有什么关系。”星熊哭笑不得,她随手拿了一块毛巾浸透热水拧干后糊在阿宿的脸上。
“我都不知道你和陈sir同居了,要是她回来肯定要把我丢出去。”阿宿有些含糊不清。
“胡说什么呢,我没和老陈住一块,她有她自己的住处。”星熊觉得阿宿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说起来这第二份洗漱用具其实是阿宿上次住宿时候留下来的,一直没收起来。
“你真可怜。”阿宿对此感同身受,星熊这就是陈的临时旅馆,偶尔来住一下,就像她不能喝和【自己】们常呆一块。
星熊决定放弃和酒鬼说道理。
“我还想再吃点,但是我想先洗个澡。”阿宿觉得自己肚子还挺饿的,但是身上又黏糊的难受。
“行,我去给你拿衣服。”
宽大的T袖,对阿宿来说是到大腿的睡衣。
稍微醒了酒的阿宿又坐了回去,这回她可不敢再碰那白酒。
“果然还是啤酒最棒!”一入口,阿宿就被冰凉的啤酒刺激的一哆嗦。
但是就算是啤酒,贪杯的下场,也是醉倒。
这留下的残局自然是星熊来收拾。
本就不怎么大的房间被正中间的小方桌占据了不少空间。
收起桌子,铺开被褥,将阿宿塞进去。
迷迷糊糊的阿宿感觉到身边出现一个热源体,不自觉靠过去一把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