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叫什么啊,不是你自己主动过来的吗?”
我用手掌捂住她的嘴,避免她的叫声吵到我。
“唔唔唔。”
就这样持续了几秒钟,她盯着我。
我把手掌拿开,“怎么,冷静了没。”
“冷……冷静了。”魔王大人站直了身子,流着冷汗,眼神飘在一边。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尴尬。
“咳咳。”魔王拿出了一个戒指,“参谋,这个戒指送给你。”
求婚?
这个突然出现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但是不是应该对象掉换过来?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讲这个戒指拿过来,这个戒指通体漆黑,一个圆润的黑色珠子镶嵌在上面。
“你没有听说过吗?”魔王捂着嘴巴,“也对,你是异世界的人,这个是魂戒。”
“魂戒?”我摸着这个戒指,似乎和平常的戒指没有什么不同,这玩意似乎没有什么魔纹。
我难以看得出它与普通戒指的区别。
“每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只能生成一个魂戒,魂戒拥有着很独特的效果,比如说我这一枚,它能够保护你的灵魂。”她伸出双手抓住我的手指,温暖从手指传来。
“那么,它对你应该意义非凡,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应该给我吗?”
魔王摇摇头,跳起来将我扑倒。
我被这突入其来的攻击,陷入空白状态,好在背后是大床,我的后脑接触到了这柔软的大床,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这究竟是怎么了?
魔王趴在我的身上,双臂放在我的胸口并支撑着脑袋,微笑着看着我,“你应该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吧。”
我点了点头,抱住她慢慢起身,“怎么样,需要准备一个重大的婚礼吗?”
魔王环抱着我的脖子,“我讨厌这些陈破规矩,我只想要和你待在一起,永远……永远。”
“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没有称的上有什么优点。”
“我,我也不知道。”魔王坐在我的腿上,抓住了我的双臂,使得我交叉着抱住她,“我只是感觉,在你的身边,就十分的安宁。”
“安宁?”
她抬起脑袋,手臂向上伸直,然后反挂在我的脑袋上。
我能够看到她的脖颈,以及……
“你为我做事,为我摆平那些事情,陪我玩,也能陪我聊天。”
“这是下属应该做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既不能像是战士一样,肉身强劲,也不能像是魔法师,更称不上是一名智者,其实,您或许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是吗?”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您哭了。”我用手擦去了她的眼泪,“您应该好好想想,这是您的终身大事,我其实并配不上你。”
这也是我一直在躲避她的原因,不,不对。
我摇摇脑袋。
这是我逃避婚姻的原因,我从来都没有逃避魔王,我想,是我对于魔王当初选择我这件事,给我的压迫感,又或许是当初那个人直接吊死在家里的事情,给我带来了心理阴影。
“不。”魔王大人摇摇头,随之,她移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身体更加紧贴着我,“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参谋,究竟什么是爱呢。”
“两个人相濡以沫,携手到老,永远的不离不弃。”
“你觉得我们两个不行吗?”
我语塞了。
沉默了一会儿。
我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道,“那么……您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
魔王点了点头,转过身体,将这枚魂戒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紧接着,与我十指相扣,“我们的爱永远,永远,永生,永世。”
她将脑袋抵住我的额头,“喜欢你,没有理由。”
“您……真是可爱。”
我已经不再逃避了,紧紧地抱住她。
“参谋~”
我的心,被触动了。
多久。
多久了?
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是孤单的一个人,从来没有任何人关心过我,也没有真正地爱过我,我从来不知道什么能够被称为真正的爱。
那些愚蠢的爱情,那些令我羡慕的爱情,我完全无法理解。
我讨厌所谓的爱情,这不过是大脑分泌多巴胺的一种错觉,那些山盟海誓,不过在短短的两三年之后就会彻底的腐烂掉。
爱情不过是一个泥潭,拖拽着我们的死去,那种被称为生活的溶解液腐蚀这种愚蠢不堪的爱情。
可是,我已经深陷其中。
“会的,我会永远爱你。”
怀中美人的体温令我感到无比的安心,这并非幻觉。
“但,但要是做的话,还是以后再说吧。”
“呃……”我一时语塞。
“参谋~参谋~”她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甜腻地发出声音。
“我在的。”我捏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无骨,同时,又像是白雪一样的白。
她好像是一只猫咪一般,蹭着我的脸颊,“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会选你吗?”
“为什么?”
她停下了行动,“当时,我在做一种仪式魔法,需要有沟通生与死的东西,而你很符合这个条件。”
“是吗?那这种仪式魔法有什么用呢。”
“它……能够让我和母亲谈话。”
“您的母亲?”
魔王的眼睛变得暗淡起来。
“虽然,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开了,我对于她的情感十分的复杂,你听说过灵怪吗?”
“灵怪?”我想起了那个福尔摩斯,“听说过。”
“正因为500年前,世界的隔阂被撕裂,这些灵怪才会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中来,世界并不能通过自我完全地复原,我的母亲,牺牲了自己,来修复这个隔阂,同时,消耗了我一部分的魂。”
魔王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似乎是一些怒火。
“我的诞生就是一个错误,我的母亲生下我就是为了用我的一部分灵魂来修复这个世界,但我的确留有孩提时候的记忆,我能够感受到她对我的爱。”魔王将身体蜷缩起来,藏在我的怀中,“参谋,你觉得,我应该恨她吗?”
我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这件事。
我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或许一开始你是被利用的,但正如您所说,您能够感受到她的爱不是吗?或许后面起,她就已经后悔了。”
“谢谢你,参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