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没有火把蜡烛之类的照明物,仅仅是明石来提供光亮,或许是担心他会触碰到火焰烧伤自己。
整个房间还算是干净,但远远称不上舒适。
那个疯子缩在角落里面,由于没有火把,这里有一些阴冷。
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似乎有所察觉。
估计是风吹过了他的身体导致的。
他睁着眼睛朝向我所在的方向。
那眼睛被划开,我能够看到他的伤口,令人毛骨悚然。
我走进来看他。
这个人的背部伤痕累累,而且似乎拥有着发暗的伤口。
发暗的伤口那是拿酸泼的。
到底是什么仇恨会让庄忠贤这么对待他。
“恢复的如何?”我向女仆小姐询问道,那个人现在已经和之前两个模样了,更加的干净,也更加的平静,至少我看不出来他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身上的伤口不会再有感染的风险了。”女仆小姐向我保证道,于此同时,她从小篮子中拿出一些膏药,“只需要再涂一下就好了。”
“是吗,那看起来他的身体还算是不错,我需要向他询问一些事情,先等你涂好膏药再说吧。”
我向后退了几步,避免我的存在来打扰到她。
女仆小姐走到疯子的面前,那个疯子似乎有所察觉,他抬起了脑袋。
女仆小姐点了一下疯子的脑袋,“听话。”
疯子的脑袋随之低下来,紧接着女仆小姐扒下他的衣服,为他的伤口涂抹着膏药。
他之前渗着血,同时发出臭味的那一件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朴的粗布麻衣。
这个疯子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一些沧桑,他的伤口皮开肉绽,每一次膏药涂上去的时候,我都能够看到他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肌肉。
涂抹膏药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好在这家伙只是上半身有伤口,如果说是下半身的话……恐怕女仆小姐会十分尴尬。
“好了,参谋先生,您可以随时问他了,过一会儿我要把衣服再把他套上。”女仆小姐轻轻拍了疯子的肩膀,“啊!”
霎时间,疯子的双手抓住了女仆小姐细腻的左手。
“你敢!”我大喝一声,同时拿出致命左轮和小刀,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事。”女仆小姐向我摆手示意着,她将右手盖住疯子的双手,“乖,乖。”她轻柔的声音安抚着疯子,尽管他是不可能听得到的。
此时,我看到了那个疯子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他缓缓将双手松开。
“参谋先生,您请继续。”女仆小姐示意我可以和他交流了。
我拿出符石,放在了那个疯子的手心里,紧接着,我闭上了眼睛。
【听得到吗?】
【你是谁。】一个冷漠的声音从我的心中响起。
【你可以认为我是庄忠贤的敌人。】
【……切。】
切是什么意思!
我原以为我这么说之后,他会信任我,结果他居然是满不在乎,那我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
【告诉我世界的真相。】
【我,我不能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就是世界的屏障被打破了,那些灵怪会出现在这里。】
【太浅显了。】
【告诉我,我能够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你这个蠢货,这是为你好。】
我的脸色变差,这一次交流不欢而散,这个家伙,既然是寄人篱下,那就应该有那一种寄人篱下的态度。
要不要把食物减半让他好好地饿一下,但,女仆小姐不会同意的。
“他和您说了什么。”女仆小姐似乎有一些好奇。
“逆天。”
“诶?”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女仆小姐的问题。
我看向女仆小姐,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可以更好地和这个家伙沟通。
不过,符石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这需要拥有极好的魔力通畅能力,魔法师越强,或者越有天赋,魔力通畅能力越高。
我的魔力脉络虽然通畅了,但是身体无法容纳魔力,因此符石对我而言是十分有用的存在。
“您看向我做什么,公主殿下似乎在您的房间等着您,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和您说,还有,哥布林祭祀把写了一个报告放在了您的桌子上。”
“我知道了,嗯?哥布林还会写字?”我有一些惊讶,这些绿皮居然有这种能力。
“呃,是这样子的,亡灵法师们需要一些助手,虽然说石像鬼们智商在线,但是她们一直睡觉,完全不想要帮助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哥布林来当助手,顺便教了他们写字与阅读。”
“是吗,那可真是意外之喜。”
这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十分好的消息。
直到我拿到了它写的报告。
“……好丑。”
我粗略地看了一下,似乎有很多的事情出现了,史莱姆国王已经培养出了史莱姆士兵,通道虫已经找到了不老泉水,石像鬼们似乎想要和我说一些什么东西,亡灵法师研究了一些东西,呃,这个刚刚看过了,哥布林研究了新媚药……
不是,研究了什么?
我将手扶在脑袋上,果然哥布林在这一种地方上,不会让我失望。
我收起这张报告。
“……”
我看了看边上的笔,写在报告上面。
阅。
我有些满意地离开了。
不管怎么说,地牢已经变得不错,优势在我。
我推开我的房门,黑发少女正盯着我。
“魔王大人把自动人偶送到我房间来,这真的合适吗?”
我看着眼前的自动人偶,感觉……不对劲。
我的心里勾出一抹笑意。
“是魔王大人让你过来我这里的吗?”我向她询问道。
“是的。”
我走在了床边,坐下,轻拍了一下,“那就好,来,上床吧。”
“诶?!”
她似乎是感到了十分的震惊。
我则是摆出了一副惊讶地态度,大声地询问道,“什么?难道说她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什么?”她有一些困惑,手指有些发抖。
我眯着眼睛看她,慢慢地靠近她。
“你,你要干什么?”黑发少女有些恐惧地向后退了几步,然而她已经无法再后退了。
我伸出右手,扶在了墙壁上。
她的脸此时正羞红得发烫。
我捏着她的下巴,“你知道的,男人总会是……嗯,明说就不好了,你的职责就是取悦我,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没,没有,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别装人偶了,公主大人。”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她还以为把头发染黑我就看不出来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