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起床吃饭了。”普瑞赛斯轻轻拍了拍艾普把一个沉睡中的花朵叫醒。艾普寻着声音转过身,睁开眼睛看到普瑞赛斯后软绵绵地叫了一声“妈妈”。艾普坐起身,似乎感觉到房间里除了她和普瑞赛斯以外还要谁在,于是转头看了一眼。博士还在睡觉,短时间内没人打扰的话还要睡上一段时间。艾普指着熟睡的博士用她那软绵绵的声音对普瑞赛斯说:“爸爸。”
普瑞赛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声音压得更低了:“爸爸晚上刚回来,我们不要打扰他休息。”艾普乖巧的点了点头。
普瑞赛斯把艾普从床上抱了下来,然后牵起艾普的手来到衣柜前:“你想穿什么,妈妈给你拿。”艾普看着衣柜里各式各样的衣服,心里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艾普给自己挑了一条裙子,普瑞赛斯又帮艾普拿了一件南瓜裤,袜子也是艾普自己挑的。艾普把自己的睡衣脱掉递给普瑞赛斯,然后分别穿上南瓜裤和自己挑的裙子,最后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穿上了袜子,看起来自己似乎很满意。普瑞赛斯把艾普换下来的衣服收拾起来,然后和艾普手牵手离开了房间,关门前艾普还跟博士挥了挥手。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起床啊?”艾普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博士了,有些时候博士回来都要休息好一阵子,艾普就会收起平日的活泼在博士身旁安安静静的呆着,她总想为博士做些什么,而她能做的往往只是陪伴。
“等到中午我们回家吃饭的时候爸爸应该就已经睡醒了。不过爸爸这两天还需要好好休息,我们最好不要太吵。”普瑞赛斯把艾普抱到椅子上,她很清楚艾普有多想博士,自己又何尝不想呢。他们还有的是时间,不必只拘泥于现在片刻的相隔,等他梦醒,一切都会如旧。
“我会乖乖的。”艾普
“你不用乖乖的也没关系。去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爸爸妈妈永远爱你。”普瑞赛斯
艾普点了点头:“嗯。我也永远爱爸爸妈妈。”普瑞赛斯摸了摸艾普的头:“吃饭吧。”
“妈妈,今天我要去找阿米娅姐姐玩。”艾普
“和阿米娅约好了吗?”普瑞赛斯
“嗯,阿米娅姐姐说我什么时候去都可以。”艾普
“那我一会送你过去。”普瑞赛斯
“我知道阿米娅姐姐在哪,我自己可以找到。”艾普
“妈妈正好找阿米娅有些事情,我们一起去吧。”普瑞赛斯
吃过饭后普瑞赛斯把剩下的放到冰箱里留给博士,然后去厨房洗刷她和艾普的碗筷。在那之后普瑞赛斯找来便条和笔和艾普一起写下了一些东西,留给还在睡梦中的家人。
阿米娅从医疗部回来的路上想着凯尔希对自己的那些嘱咐,说是要注意休息,可她们都清楚还有多少工作等着自己。阿米娅拿出终端看了看近期的安排,想尽可能给自己找出一些空闲休息。不过说起休息,自己又该干什么呢?回去休息也无事可做,在罗德岛散步也很难静下心来,博士今天才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科研部也正紧锣密鼓的研发新药,普瑞赛斯也离不开,好像只有工作能让自己觉得充实。
不知不觉阿米娅已经回到了办公室。阿米娅坐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是财务部昨天送来的报告,最近罗德岛的资金又有些不够用了。现在泰拉的经济形势都不太好,罗德岛也在所难免的受到了影响。罗德岛的经济向来都是比较的脆弱的部分,毕竟不是一个国家,只能靠外贸来获得资金。
(要是遇到经济制裁,罗德岛就会很危险,不过只要不惹事,不动资本蛋糕就没什么大问题。可是罗德岛站感染者这边,还要研发矿石病的解药……每一步都决定生与死,找到平衡点和存活路基本就是罗德岛这些年的主旋律,而阿米娅也确实做得很好。)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普瑞赛斯和艾普先后来到办公室。阿米娅看到艾普和普瑞赛斯后起身往艾普那边走去,她们姐妹俩也有两天没见了,阿米娅蹲下身想把艾普抱起也需要花不小的力气了:“艾普又长大了,我都快抱不动了。”
“普瑞赛斯你也坐吧。”阿米娅坐回到办公桌前,让艾普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虽说是一家人,除了年纪尚小的艾普,她们两个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普瑞赛斯作为下属开始提出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近期科研部的预算不太够了,大概需要再加百分之十。”
阿米娅翻看桌上的报告,科研部的经费一直都仅次于医疗部,就连天天奔波于前线的防卫部都经过了几次经费削减。今天早上阿米娅跟凯尔希也商量了一下医疗部预算的问题,打算再转移一部分患者到分部接受治疗,来缓解一下罗德岛总部的财政压力。阿米娅皱起眉,思索了一会后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这件事我还需要跟财政部门商量一下,我会尽可能争取,但能不能达到百分之十我不能保证。”
“辛苦你了。”普瑞赛斯到这里来的目的不过如此,正事商量完后,普瑞赛斯的注意力也转移到艾普身上,“艾普说跟你说好了今天来找你,你看起来还并不知情。”
艾普开始顶起嘴来:“阿米娅姐姐说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她的。”
阿米娅摸了摸艾普的头笑着说:“是啊,我们早就说好了。艾普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正好我也需要一个小助手,我看艾普就再合适不过了。”
普瑞赛斯平时上班也都带着艾普,艾普平时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不用担心她给阿米娅填什么麻烦:“那就交给你了,我也该回去工作了。中午你要是有空,就拜托你把她送回去了。”
“没问题。”阿米娅用手梳着艾普的头发,又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博士…应该还在休息吧?”
“他还在睡觉呢,估计要睡一上午。”普瑞赛斯
“我们中午回去的时候爸爸就睡醒了。”艾普
“嗯,博士这段时间也很辛苦,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阿米娅
普瑞赛斯离开了阿米娅的办公室,她在想要不要去看看凯尔希,她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体检的时候。明明医疗部和科研部离得这么近,她们却很少见面,或许她们之间的距离并不是空间上造成的,而是其他什么东西。虽然也没什么事情,见了也只是随口聊两句,但普瑞赛斯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她,即使在忙碌中她们也聊不了几句,可如果不去,普瑞赛斯心里也总觉得心里有件事情。
此时博士还在睡觉ing……
凯尔希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治病救人,然后看着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凯尔希清楚自己在做的无非就是延续生命和减轻痛苦,单是这两点她就已经是她能做的全部了。不过凯尔希也是在变的,她也能越来越具体的感受到时间,她也能像其他人一样越来越懂得自己的情绪和情感。即使是她也并不是如身体一样一尘不变,她能做的还有很多,她在意的也越来越多。
凯尔希为普瑞赛斯倒了一杯水,她似乎知道普瑞赛斯来找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于是也就抱着一个闲聊的心态靠在办公室的桌子上。
“艾普呢?”凯尔希
“跟阿米娅一起呢。”普瑞赛斯
“博士怎么样了?”凯尔希
“在家睡觉呢。”普瑞赛斯
“我告诉过他在石棺里休息对他身体的恢复更有利。”凯尔希
“他可能觉得家里的床更舒服。”普瑞赛斯
“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但为了他的身体考虑你还是劝劝他比较好。”凯尔希
“这件事你该拜托艾普。因为我可以理解他。”普瑞赛斯
“你们真是……希望艾普以后不要跟你们一样。”凯尔希
“这一点谁也无法保证。”普瑞赛斯
或者就在凯尔希的无意识之间她的嘴角也稍稍弯起了一点点弧度,只不过这点弧度并没有人意识到,也很快就被另一个敲门声抹去。工作找上门来了。
“那我先回去了,中午一起吃过午饭怎么样?”普瑞赛斯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一次性杯子也被丢到垃圾桶里。
“让博士安静修养吧。过几天再说也不迟。”凯尔希
阿米娅抬头看了一眼艾普,半个小时过去了,艾普似乎依旧不觉得无聊和劳累:“艾普,要是累了休息一下也可以。”
“没关系,我不累。”艾普依旧埋头在“工作”中,阿米娅把艾普认真“工作”的样子拍了下来,然后起身又拿了一部分艾普分好类的文件放到桌上。
上次艾普跟阿米娅一起睡觉时把故事书带回房间了,办公室里也没什么艾普能玩的东西,于是阿米娅就把自己那一摞摞文件给艾普,让她帮忙按照部门分个类。阿米娅先是教艾普认了罗德岛的各个部门,然后让艾普在地上一一分类。办公室没有合适艾普坐的小椅子,于是阿米娅就找来一些书和文件绑在一起做成一个小板凳,艾普就坐在小板凳上把一份份文件放到对应的区域,似乎干得不亦乐乎。
看艾普工作都这么认真,阿米娅也不敢松懈,给艾普和自己倒了杯水后继续投身到工作中去。
博士被饥饿唤醒,先是翻了个身,家里果然只剩下他一个人;再看看时间,早晨已经过去,中午还未到来。博士支撑起身子,睡了一觉感觉状态好一些了,理智尚且清醒,身体机能也并无大碍。自己真该先去石棺里躺上一会,可还是想先见见普瑞赛斯和艾普才算安心,夜里回来的时候母女俩都睡着了,普瑞赛斯应该是察觉到了自己回来了,牵着自己的手很快就又睡了。
博士从床上爬起来,家依旧是家的模样、家的气味、家的感觉,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任何改变,这是理所当然的。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条,上面写着:冰箱里有妈妈做的早饭,很好吃。吃之前要热一下,凉凉的吃会肚子痛。稚嫩的字迹似乎能发出独属于艾普的口音,在最后还有两个人的后缀——爱你的艾普以及普瑞赛斯。
博士把便条贴回冰箱上,冰箱上面放着写这个便条的笔,博士在便条后面写下:收到。——爱你们以及被你们爱的赫尔斯。
博士把冰箱里的饭菜放到微波炉里加热,锅里的汤也热一热,博士能感受到一些细微的热浪拍打着自己的手臂,只不过这远不如太阳带来的温暖让人舒心。博士打开厨房的窗户让到访的风儿也来做客:“今天天气倒是不错。”饭菜和汤都加热好后博士并没有着急吃饭,而是打开了家里所有的门窗让风带着阳光涌入家中,普瑞赛斯做的饭菜也用来款待客人并被带走了一些温度。
普瑞赛斯(做的饭菜)还是普瑞赛斯的味道,不过要是现在她本人在身旁就更好了,她大概会托着下巴看着自己,又或者是在一旁跟自己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又或者是艾普在一旁说,他们两个一起听……故事有太多可能,仅仅只是这一个餐桌就发生过许多故事,一天至少就要有三次他们会在这里相聚,有时无话不说,有时沉默不言。博士擦了擦嘴,他不需要去怎么怀念过去,现在的生活依旧很美好,他知道现在普瑞赛斯就在科研部的办公室里,艾普可能也在那里,自己只需要换好衣服过去就能看到她们了。不过现在他还有其他打算,团聚可能要稍微往后推迟一点了。
博士似乎不仅累坏了还饿坏了,他把普瑞赛斯留的饭菜都吃了,虽然吃不完也只有被倒掉的命运,可博士这次吃的确实比平时多不少(其实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吃太多的,这样会增加他的消化系统的负担)。博士还去洗了个澡,昨天回家太累直接就回房间睡觉了,现在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不想就以这幅模样去拥抱普瑞赛斯和艾普。
办公室的咖啡机正在工作,普瑞赛斯在一旁等待着的时候桌上的终端收到了一条消息。
赫尔斯:我去睡一觉,记得叫醒我
普瑞赛斯的思维被咖啡机的声音打断,她选择给博士打去电话。无人接听。看样子是发完消息就走了。普瑞赛斯把终端放到外套的口袋里,她并不打算就这么让博士独自一人入睡,自己虽然没法陪他一起做一个梦,至少她也应该让博士在睡前并不是独自一人。她会把博士叫醒,她也会看着博士入睡。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位干员开始说明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比起正前方的阿米娅,坐在一旁的艾普似乎更有吸引力一些,一分钟的汇报时间她就往艾普那边看了不下三次。阿米娅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的注意力现在也在艾普身上。
阿米娅来到艾普身旁蹲下身摸了摸艾普的头:“艾普,辛苦了,再休息一会儿吧。”阿米娅示意女干员把一旁桌子上的蛋糕拿过来:“我呢,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着我好不好?我让这个姐姐陪着你,还有小点心可以吃。”听到阿米娅这话后一旁的女干员倒是挺高兴,不过她的快乐也仅持续到艾普的摇头的那一刻而已。
阿米娅手里的蛋糕似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香甜,宛如突然结束热恋期的恋人一样索然无味。艾普无视了阿米娅手里那甜蜜迷人的蛋糕,只在一旁抓住阿米娅:“我要姐姐。”
“这也是姐姐啊。”阿米娅指向一旁等待下一步指示的干员,对方本来还想对艾普笑笑表达善意,结果艾普看都不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要阿米娅姐姐。”
阿米娅把蛋糕递给那位莫名有些受伤的“看客”:“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阿米娅站起身看着自己这个妹妹,仔细想想带她去也没什么,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多出去走走看看总是比在办公室里呆着的好,更何况艾普本来就是来找她的,哪有把她丢在办公室里的道理。
(艾普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就是让别人很难拒绝她,当你面对她的诉求时总是会不自觉地自我说服。这一点在她小时候主要还是因为可爱乖巧的模样和性格令人怜惜。)
阿米娅刚把视线转过来另外一个人身上,艾普那边就出现了一些情况——艾普把杯子打翻了。
艾普把杯子拿了起来,水迹已经渗到底层的部分文件上,艾普拿不了那么多文件,只能求助地看向阿米娅。阿米娅不会呵斥艾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她不知道那些被水浸湿的文件是否重要,但她知道无论那些多重要,都没有艾普重要。阿米娅轻声说着“没事”,然后把艾普牵到一边并对“幸运儿”说:“我们现在过去,麻烦你把这些文件放到那边的桌子上,湿了的那部分你放到一边让它自己晾干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当事人应该怎么做呢?
A.按照阿米娅说的做
B.根据文件联系相关部门再重新打印一份
C.与我无关)
艾普好奇地看着阿米娅和其他干员们讨论着罗德岛的事情,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听起来似乎和爸爸妈妈有时候会谈论的事情一样。艾普牵着阿米娅的外套,阿米娅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偶尔也会有其他人来跟她聊天,有些人她认识,有些人她不认识。不过显然无论是和她交谈过,还是没交谈过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她,就像认识她的阿米娅姐姐,认识她的爸爸妈妈一样。
身后一个人拍了拍阿米娅的肩膀并在她的耳边说:“艾普刚才走了,我去看着她。”阿米娅往脚下看去,自己身旁的艾普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她并没有太担心只是轻声答应下来后继续和周围的人讨论着工作。
刚才拍阿米娅肩膀的是一个刚升到主任的干员,之前去叫阿米娅过来的那个干员就是他奉命安排的下属。他来罗德岛已经有些年头了,能力说不上多么出众,晋升速度也并不快,不过为人不错,和博士并没有什么往来,受过普瑞赛斯的一些指点,刚才阿米娅和艾普刚来的时候还给了艾普一颗糖。这就是他与他们一家全部的交集。
他跑到刚才艾普消失的地方,看到一个小巧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于是他也追了上去;在另一个拐角处,人流突然密集起来,每个人浑身都带着些尘土,他们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作战小组。逆着人群又到了一处拐角,这里有两条岔路,询问了其中一边的修理人员后他去往了另一边。不知道是不是他跑得太慢了,又过了几个拐角后,人越来越少,他也没再看到艾普身影。
他意识到自己跟丢了,再往前就是死路了。他只能折返,看看是不是在刚才的某条岔路上错过了。可并不是所有路都是死路,他没法确定艾普是不是走的这边,回过神来已经连可以询问的人都没有了。
又是一个拐角,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孩子的声音;他寻着声音找到了另一个声音——一个大人的声音。又是一个拐角,艾普牵着博士的手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博士看到他后收敛起笑容,平淡的语气如审问的判官把他捆绑着椅子上:“你不应该在这。”
艾普认出来了面前这个叔叔:“爸爸,我认识他,他给过我糖。”艾普从兜里拿出一颗糖递给博士。
他本就只是奉命行事,现在艾普既然遇到了博士自己也该回去汇报情况了,不过现在他还要再跟博士说明一下情况。
“那正好。”博士把糖装到口袋里,然后蹲下抱了抱艾普并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艾普轻轻“嗯”了一声。博士松开艾普,夜里回来时没能好好看看她,白天醒来时她也不在家,现在又要暂时分别一会,还真是舍不得。博士摸了摸艾普的脸蛋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跟这个叔叔去找阿米娅吧。下次不要独自离开了,记得跟身边的大人说一声,要不然就会让我们很担心的。”
艾普点了点头,随后也在博士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
“这个就要问妈妈了。”博士站起身最后摸了摸艾普的头,“你们走吧,以后不要擅自来这里。”
艾普对博士挥了挥手:“爸爸拜拜。”然后牵着一旁叔叔的手离开了。
他不知道博士去干什么,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他不该知道。比起那些领导们的事情,他更关心怎么回去,刚才绕了半天已经把自己绕晕了。不过好在艾普记得路,走错了两三次就出去了(还是新脑子好用)。
博士看着艾普在拐角处消失后便也转身继续去往他该去的地方。
博士打开最后一扇门,里面的光亮塌陷翻涌而出,他本以为是PRTS自动打开的,可随着视野逐渐宽阔,他看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等候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博士
“来哄你睡觉。”普瑞赛斯
“有睡前故事听吗?”博士
“看你想听什么。”普瑞赛斯
“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吧。”博士
“一个科学家拯救世界的故事怎么样?”博士
“一个科学家可拯救不了世界,一群科学家说不定还有点希望。”普瑞赛斯
“那就交给你了。”博士
“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来睡觉的呢。原来是来听故事的。”普瑞赛斯
“没有故事也睡得着。这样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博士
“躺好。”普瑞赛斯
“刚才在外面我还遇到艾普了,过来的时候被她跟踪了我都没发现。”博士
“你现在不用着急跟我分享这些,等你睡醒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普瑞赛斯
这是博士“睡着”前最后的记忆。
普瑞赛斯的指尖划过冰冷的石棺,一些回忆慢慢涌现,如果只是以石棺为锚点他们之间也发生过不少事情。久远一些的可以追溯到比童话故事中的“很久很久以前”更遥远的时间,近一些的则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情。普瑞赛斯让博士做了一场梦,这个梦不由她来编织,她也无法观测,她把所有权交给博士,让他来主宰自己的梦。
“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