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一边暗自阴阳将军的品味独特,一边感叹果然韵味十足!(充满着金钱的香味)。
回到正题,景元端起手中的茶具一饮而尽,缓缓开口道:
“不知江卿如何对待镜流?”
“咳!自然是绑起来起来好好招待一番”
江沐听到这个问题差点被呛到,想到了对镜流做的那些事情,再联想起外界的传闻,听说景元对镜流的态度暧昧似有超越师徒之间的情感。
顿时间有点心虚,如果真是外传那样,要是被景元看到镜流正衣衫不整地被他绑在椅子上调教,不知道景元会有何想法。
只是一味地保证着镜流的性命无忧,请将军相信他的信誉。
景元听到后露出狐疑的神色,不过由于昨夜的保证后没有继续追问,生怕惹到江沐一个不痛快,随即开始询问起江沐在十王司的日子。
一提到十王司,江沐火气就大起来了,站起身来指着景元就开始一段加密的rap:
“我称你的冯!你安排负责登记的人什么态度啊,根本不把我这个仙舟未来救世主放在眼里。”
“我发誓下次见到她,一定要狠狠用皮鞭鞭挞她”
…………
江沐愤怒的眼神仿佛在控诉着雪衣做了什么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行为。
【恶意灌输将军负面情绪,获得恶人值:400】
景元扶眉苦笑不已,就在江沐进十王司的时候雪衣就开始发泄对他的不满。
雪衣的原话是这样的:
“请将军再安排一些来镀金的高官子弟进十王司了。”
“十王司不养闲人。”
平时话不多的雪衣难得讲出如此具有攻击力的语言,把当时正在批文的景元训得一度汗颜。
只敢一度保证着江沐会对十王司有着卓越的贡献,如今听到江沐的吐槽他恨不得将雪衣拉来,让他们两个互掐。
得!合着就我这个将军当着最窝囊!
景元嘴上安慰着江沐,心中暗自诉苦,随口岔开的话题却成了江沐情绪的宣泄口。
随着夕阳的落下,江沐也从神策府中告辞,达成星槎前往金人巷去找寻桂乃芬。
送走江沐的景元如释重负,终于松了一口气,摇摇头不禁感叹这年头将军难当。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呐啊!
可是在前往金人巷的路上,不知是虚无斗篷带来的副作用,还是命运在冥冥中规划好了一切,江沐在天舶司遇到了停云。
此刻的停云乃是幻陇假扮而成,不久前下令毁灭大军掠夺了仙舟的商队,借助停云的身份潜入仙舟,打算窃取建木中的星核之力,为其塑造肉身。
幻陇自认如今仙舟没有人能看破她的伪装,就算是太卜司的那个紫发丫头也不行。
江沐正叼着小烟,悠闲地前往天舶司准备乘坐星槎,在天舶司的大堂门口看见了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一袭华丽金丝的长袍完美勾勒出狐人族丰腴的曲线,慵懒的神情搭配上勾人心弦的媚眼略有一番韵味,正是停云。
此时的她正在打扫展柜,做着本职工作。
江沐自然认得这位天舶司的招牌,自从听说停云在上次的商队贸易中遭遇毁灭军团的袭击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想也不想地大步走上前,笑吟吟地上前打了声招呼。
既然好巧不巧地遇到了,那就给我贡献恶人值吧。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娘子今日这身金丝长袍可深得我心啊!”江沐掐灭手中没熄灭的烟,神色略显轻浮,伸手就要抓取那彭松柔软的大尾巴。
“江君,你可是大人物可别欺负小女子了”幻陇变换的停云自然没见过这么穷凶极恶的人,哪能叫江沐得逞。
丰腴的身子微微转动,以一种巧合的方式合理躲开了江沐的咸猪手,随后美目微动隐藏着一丝笑意。
见计谋没有得逞还被停云调戏,江沐那颗刚安分不久的内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伸手就是一抓,不过这次的目标明显就是停云的香肩,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江沐已经可以想象到停云恼羞成怒的表情了。
不过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停云向着西南方向走去,擦拭着玻璃柜台外边的灰尘,依旧是以一种合理且偶然的方式玄之又玄地躲了过去。
江沐一脸大写的震惊,他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这几天是不是没睡好,精神一度萎靡,连实力如此羸弱的停云都抓不到。
他现在万万想不到,在他面前的停云真实身份可是一位绝灭大君。
就在江沐伸手抓她时,幻陇感受到了一股层次极高的丰饶力量蕴含在江沐身体内,心中不免好奇着江沐的身份与药师的关系,也渴望着得到江沐身上那股力量。
为了更好感应这股力量,这次她转向江沐好似小狐狸般嗅了嗅主动贴了上来将江沐抱住,将头埋进江沐胸膛。
妩媚的眼神好似一汪春水,身上散发的体香不断刺激着江沐大脑发出阵阵电波。
“公子,你身上好香啊!小女子忍不住想贴近你。”
柔软的娇躯,伴随着酥骨的声音从江沐耳旁传来,他也是个年轻血气旺盛的小伙子,哪能经得起这种诱惑。
虽然有点不对劲,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他猛然朝着停云深吸一口气,来一波顶级过肺!然后直接一只手搂住停云的细腰,另一只手缓缓伸向那摇摆不定的尾巴,一把抓住狠狠地把玩着。
原以为停云会有着本能般的抗拒,没想到怀中的停云自顾自地吮吸着江沐身上的气息没有任何反抗之意。
要不是手中那柔软的手感如此真实,江沐都要怀疑她的尾巴是假的了。
江沐脑海中的恶人计划并没有成功执行,连带系统也没有打赏恶人值。
“听闻狐人族的尾巴都不轻易与他人触碰,小娘子这番气定神闲可真叫我怀疑你是否是他人假扮。”
江沐此时还在思索着停云这不合理的反应,顺口而出。
幻陇心中大惊,狡洁的眼中露出一丝急促,不过她的头正埋在江沐的胸膛中,没有叫江沐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