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那浅红色琥珀般的双眸,好似世间最美的宝石。
江沐暗自称奇,原来前任剑首也如此风华绝代,一双恶意满满的双眸毫不留情地从镜流脸上扫过。
从百晓生那边了解到镜流本是前任剑首,后因为目睹好友在眼前化为灰烬后就此陷入了魔阴身,背叛了仙舟。
本该面无表情的镜流在被江沐掀开眼罩后美目竟流露出一丝惊慌。
似乎很多年来都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了,望着江沐这不怀好意的笑容她那波澜不惊的内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脑海中开始散发出一些不可思议的想法,似乎落在这个男人手中会比死亡更加可怕!
江沐脑海中已经有了一系列邪恶的计划,就差按部就班地执行。
相信重获新生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折磨人的手段全用在镜流身上,才不枉他千辛万苦留她一条性命。
江沐将镜流绑到椅子上,从家中拿出绳子开始从脚开始往上绑起,直到全身都无力可借后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一手打造出来的艺术品。
就是姿势上有点怪异,双手绑住并固定在了脖子后。
“你为什么要杀我?”江沐开始审讯,一步一步地逼问着镜流。
镜流眼神中流过一丝倔强,并没有打算说话。一向强势的她如今沦为阶下囚一时间心态还没有转变过来。
长时间的单方面输出让江沐有点疲惫不堪,用符玄洗澡的毛巾塞进了镜流的嘴巴里,确保不让她有任何逃跑机会。
再将她的眼睛继续蒙住,然后一股脑塞进了衣柜中,好一个金屋藏娇。
江沐清楚对付像镜流这种的女人就是要慢慢耗着,终有一天会忍不住哀求他放过。
被江沐赶到房间外的符玄双手紧紧合拢,虽然景元都答应了江沐将镜流任由处置。
但毕竟镜流曾为仙舟立下汗马功劳,她心内还是希望镜流的处境能好一点。
待江沐走出房间,符玄缓缓低下头有几分受气包的样子,走到江沐面前。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景元派你过来的目的吗?”江沐没好气地质问着符玄。
符玄自然知道她是带着保镖的任务来到江沐家中的,现在再怎么解释也苍白无力,只好委屈巴巴地站在沙发前倾听着主人的谩骂。
江沐心中变强的心愈发迫切,为了不再如此被动,毫不留情地从符玄身上收割一波恶人值。
…………
待第二天的破晓来临。
江沐把昨夜亏虚的睡眠补了回来,在吃饱喝足后很有闲心地打开衣柜。
衣柜里蒙着眼睛,嘴中含着粉色毛巾的镜流不知时间流逝,只觉得在被捆绑后每一刻都感觉度日如年。
清新的空气带着微微冷淡的温度迎面而来,她也察觉到了外面有着一双恶意的眼神正在盯着她。
“想了一夜还没有打算开口吗?”
还未等镜流开口,一双大手狠狠抓住了她,将她无情地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雪白的肌肤显露在了阳光下,本就在昨夜的撕扯下镜流的战裙早已千疮百孔。
如今江沐更是毫不留情地将她肩袖直接撕扯掉,露出一节白嫩的藕臂。
【羞辱冷清仙子,获得恶人值:400】
强烈的肌肤暴露感瞬间刺激着镜流那颗万年不化的羞耻心,不过她依旧没有开口,死死咬紧牙关。
如果说羞耻感能够杀死人,那么镜流此刻的内心已经可以将江沐千刀万剐了。
未知的危险更能引起心中的不安,正如现在的镜流不敢相信江沐还能做出什么超越底线的事情。
江沐内心兴奋不已,系统高额的打赏也间接证明了镜流内心的不平静。
轻轻地抚摸着镜流那冰肌莹彻的小脸,从下巴缓缓往上托住,再一把摘下眼罩。
一双愤怒中掺杂着几分倔强的美眸正死死地盯着江沐,搭配上鹅蛋脸线条和那冷清的气质,足以间接杀死比赛了。
江沐脸上勾出一丝微笑,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眼前这个沦为阶下囚的美丽女子可是不久前差点杀死了他。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如此强硬的态度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江沐手一挥,出现了一个遥控器。
镜流的第一反应告诉自己,这显然不是什么友好东西。
在江沐将遥控器对准她后,用力按下了开关。
镜流眼神逐渐迷离,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脸上不断泛着红晕,口中低吟道:
“不要!不要!……”
清冷的脸蛋划过几滴泪痕,强硬的态度也随之软化。
暴露在空气中光滑如玉的后背已经流淌出晶莹的汗珠,与椅子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随着柔软下来的不止有身体,还有着镜流先前的倔强。
江沐无语,早知道遥控器的杀伤力这么大,他就不用浪费口舌在镜流身上了。
江沐眼见镜流不见先前的强硬,就重新将镜流双眼蒙住,走出卧室不久后折返,手中端出来一碗粥。
“来,张嘴。”
不容许镜流反抗,一口一口地喂进镜流的嘴中。
咕!咕咕!
流进镜流嘴中感到一股微咸而细腻的味道,清晨的阳光肆意地洒落在镜流身上,但镜流心中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开。
内心因双眼看不见食物而感到阵阵不安,生怕江沐在其中下药,但身体无法反抗,只能任人揉捻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将手中的粥喂干净后,江沐贴心地给镜流披上一件衣服,随后转身离开。
他自然不会那么好心,想要薅羊毛就得给羊喂得饱。
听到江沐关门声后,寂静的空气和未知时间的流逝都在不断折磨着镜流。
脑中开始了胡思乱想…………
来到神策府的江沐这一次没有被门口侍卫拦住,直接大马金刀地走进景元的书房,来到了旁边位置坐下。
景元已经料到了江沐的来意,还是不动声色地请他品了一壶上好的茶叶。
在了解这份茶叶是景元从一位叫狐仙黛青的女子手上买来的,还是她爷爷泡的茶,可是一斤要了5600一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