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哪种类型的?
琪亚娜不自觉地将两手都放在身后,微微后仰,看向被烛光和自己的影子所遮盖的陈越。
好高哦。
“……我比较,比较喜欢坐在站长身上那种类型的,如果我摔倒或者撑不住的话,这样也不会歪到别的地方去。”
陈越摸了摸下巴,环顾这个房间,于是直接坐在了床上。
“这里应该稳当一些。”
果然还是要到床上去啊。
琪亚娜的眼神忍不住乱飘,但还是紧张地迈着小步走到陈越身前,在陈越的注视下慢慢抬起腿,准备跨坐上去。
但在两腿分开的时候,一股清凉感从下面传了过来,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蜘蛛在上边挂上了透明的银线。
陈越疑惑地看了一眼琪亚娜,顺手就将她抱了过来,琪亚娜坐下去的时候,也感到那股清凉感加重了些许,随后就缓缓散去。
“这、这样不好吧,站长。”
“没关系,这种事情一生也就只有一次,肯定要按你喜欢的来。”
陈越双臂环抱住琪亚娜,整具躯体也随之贴了上去。
嗯,虽然是力大无穷的律者素体,但整个身子都相当柔软,而且喜欢乱动。
琪亚娜将下巴靠在陈越的肩膀上,也用双手从后面环住了陈越的背,整个人呈反曲线的形状压在后者的身上。
“那,要开始了。”
“就现在这样,直接开始吗?”
沉溺于陈越怀抱的温度中,琪亚娜有些眼神迷离地问道。
“对。”
“嗯……”她轻轻吐气,将整个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去,微微摇动,“那就开始吧。”
陈越沉稳的声音在琪亚娜耳边响起,宛如直接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每一个音阶都在刺激她全身的神经。
“我以我的名义,册封琪亚娜·卡斯兰娜为我的骑士,从今往后,你要发誓绝不欺凌弱小,绝不伤害手无寸铁之人,绝不背叛主君。”
诶?
原来是在册封骑士吗!?
那剑、剑呢?
不应该有那个以剑授勋的环节吗?
她不安地在陈越怀中扭动了一下,顿时感到蹭到了某种异物,大概在偏右侧的位置。
为什么会偏右啊?
错误理解了陈越的意思的尴尬,被紧紧锁在怀抱之中的羞意,还有全身都被坚实可靠的肉体包裹后,那种由本能产生的剧烈的想要索取的欲望搅在一起,让琪亚娜的大脑一片混沌,身体也越发紧张起来。
随着全身交感神经的兴奋,琪亚娜忽然清晰地感知到,从这身衣服的那给金色十字架的位置传来了炽烈的力量。
不知为何,她在接受这个力量的一瞬间就理解了它的本质,它和她的誓言绑定,与她的正义、善良、牺牲精神以及对陈越的忠诚度呈现正相关,而且似乎具有强烈的边际效应。
越是逼近极限,这份力量就会提升得越猛烈。
也正是因为琪亚娜被这份力量吸引了注意力,她便放松了对自己的神经和身体的限制。
这导致身体在接受力量的时候,处于一个相对自然的状态,强烈的力量直接“击打”在十字架的位置,猛烈的感触险些让琪亚娜瞬间失神。
——
琪亚娜发出了无神智的悲鸣,小嘴张成了小小的o型,瞳孔涣散了一瞬间,巨大的神圣力量冲击着琪亚娜的身体,将十字架以及铭文的位置全部灌满,然后蔓延向四肢百骸,导致她的身体在陈越的怀抱中抽搐起来。
芽衣坐在小沙发上,正好与琪亚娜面对面,看着琪亚娜的表情和陈越一动不动的背影,不由得也合拢了双腿,用双手盖住发烫的脸颊。
他们在做什么?
站长……站长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怎么比那些视频网站里演的还要夸张啊,人都抖的不像话了,站长还不放手?
“骑士琪亚娜·卡斯兰娜?”
“哈……我、我宣誓效忠。”
当琪亚娜说出这句话之后,能量停止了冲击,固化在了她的身体之内,对她的体质进行了全方位的提升,并对体防进行了重点强化——
崩坏角色大多都是玻璃大炮,或者是更极致的玻璃大炮,唯二可能脱离了这个称呼的,也就只有奥托和凯文。
一个特性不死,一个双防和血量高到令人绝望。
怀中的少女吐气如兰,在芽衣的注视下,面色潮红的琪亚娜抿起嘴,露出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两眼没有焦距地看着下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长先生。”
“怎么了。”
陈越把琪亚娜放回到面前,看着这个几乎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也就是说,现在我是站长的骑士了,对吧?”
陈越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叫您站长大人或者君主大人了?”
“随你喜欢。”
琪亚娜露出了一个略微俏皮的笑容,道:
“那我就随场合改变称呼了~”
说完,她忽地一用力,直接把陈越反过来按到了床上。
“狮子王和我说,骑士的义务就是侍奉君主,所以站长大人——”
“不可以。”
“为什么嘛……”
陈越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道:
“我更喜欢成熟一点的类型,等到琪亚娜你的身体再成长一段时间,那时候再来履行你的【义务】。”
虽然在刚才有些别开生面的授勋仪式里,陈越稍微发掘了一下琪亚娜的潜力,发现这个有着北欧血脉的女孩相当有天赋和能力,只需要在能量上做细微的调节,就可以慢慢培养出一个完美的近卫骑士。
当然,陈越可以让这个过程现在就结束,直接抵达结果。
但陈越已经有些腻味了那样的玩法,就像他更喜欢世界原生的宝石、重要角色的“宿命”一样,让一个事物根据其系统自然发展成他想要的样子,并观察这个过程,已经成为了陈越最喜欢的事情。
“站长,真是一点也不体谅女孩子的心。”
琪亚娜撑着陈越的胸口,拔起身体来,垂柳般细密的银丝暴露在陈越眼前。
她有些艰难地挪开身子,侧躺着问道:
“所以,晚上怎么睡?”
“你们嫌挤,我就给你们另开两个房间,如果不嫌挤,那今晚就直接睡在这里。”
他对这些不具有要求。
琪亚娜直接笑道:
“我肯定不嫌挤。”
“我、我也不嫌挤!”
芽衣也急忙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