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骑士,我是说至少绝大多数的骑士,都应该曾经幻想过自己受到自己最敬爱的主君封爵的时候,想象着自己被那柄象征着王权的长剑授予无上荣光的场面。
骑士会穿着帅气的铠甲,上面布满了自己的“荣誉勋章”,主君会身着精美的华服,手里拿着象征权力的宝剑,剑身抵着她的肩头——
“啊——!站长和芽衣怎么还不回来?”
琪亚娜敲着屁股下面的小沙发,穿着整整一身的铠甲,虽然这身魔法铠甲当作睡衣穿也没问题,但是穿着这玩意行动真的相当不便,不管是坐在沙发上还是站起来走动都很困难。
主要就是人大了一圈之后过哪都会卡,坐个沙发也卡,过个门也卡,还好她没戴陈越给他做的龙角盔,不然更是卡的没边。
“哎……还是把铠甲脱了等他们回来吧。”
她来到镜子前,尝试脱下自己身上的盔甲,没想到,当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身上的铠甲居然像是随手粘上的魔术贴一样,随手就能取下来。
“明明之前闲着没事抠着玩的时候怎么也不动呢?”
取下臂甲之后,琪亚娜发现自己里面穿的并不是之前那套水手服,而是一条长筒手套一样的白色贴身衣物。
“欸?”
她有些迟疑地脱下了另一只手的臂甲和胸甲。
果然,之前那套水手服已经消失不见了。
留在铠甲里面的,是一套完全贴身的白色衣物,之所以不说它是紧身衣,是因为琪亚娜完全没有感受到那种紧绷的异样感。
从锁骨开始,两条约一掌长宽度的白色衣物顺着身体划过胸口,从琪亚娜的小山包上淌过,沿着腹股沟向下收紧,将小腹空出一个V字。
再往下便看不见了,腿甲和腰附近的铠甲还没有离开琪亚娜的身体。
琪亚娜脸颊发烫,她感觉自己遇到陈越之后,脸红的时间比在雪原上还要长的多,那种炙热感始终在脸颊上挥之不去。
她继续脱下铠甲,发现这身衣物原来是一整个连身的设计,收紧到小腹下方之后又再次展开,从腿的正面向下,做出了一双裤袜一般的纹样。
“这里真的有衣服吗……好像是有的。”
白色的“布料”,或者说宛如丝绸一般的材料可以被揪起来,出人意料地完全不透光,但当琪亚娜顺着它的设计,从锁骨抚摸到小腹这一长串,都是和正常皮肤没有差别的触感。
不管是手还是皮肤。
天色已晚,房间里昏黄的灯光黯淡而暧昧,它刚好能映照出镜子前的琪亚娜,也刚好照不见房间远处的阴影。
她终于完全褪去了铠甲,如同白色的乳河从少女的锁骨流淌而下,淌过山头,拂过浅洼,最后向着光芒照不见的地方汇聚而去。
琪亚娜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腹上方,两条布匹交错点的位置,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十字架,贴合在距离底端约四指高的位置。
似乎是有意设计,也似乎是无意而为,这里的十字架仿佛在微微发烫,有助于琪亚娜度过自己的生理期,可以将疼痛降低至最低,并且即使治疗并补充流失的气血。
她转过身子,整个后背都是没有布匹遮挡的,但是上面似乎有着隐约可见的某种纹身,呈现淡红色,若不是在如此白皙的后背上,那几乎是不可见的。
沿着脊背的曲线向下,白色的乳河略微有些调皮地延后了收拢的地点,将尾椎的一部分留在了河流之外。
“站长这是搞得什么设计啊……还好如果不脱下裙甲就完全看不到这些地方。”
琪亚娜此时特别感激自己的铠甲是一套完全封闭,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设计,她再也不抱怨铠甲设计的没有少女心了。
想着,琪亚娜稍微夹紧了一下双腿,这一身的设计太过超出她的接受范围,哪怕是穿在内衣的位置,她也无法心安理得地穿着这么一身衣服。
她又转回来,发现十字架下方这四指的距离上,居然还有一串金色的铭文,不过要想看清所有铭文,要做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挑战下限,琪亚娜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没看。
羞耻心和好奇心的第一轮战斗,是羞耻心赢了!
吱呀~
“我们回来了,琪亚娜。”
芽衣带着陈越推开了房门——房门是反锁的,能推开全是站长神力在发威。
她一进屋,便发现在这个灯光总是昏暗的年代,有一位异常美丽的少女站在镜子前,身边整齐地摆放着洁白的铠甲,身上穿着这个年代——也许这个年代再往后八百年都看不见的清凉衣服,满脸羞红地看着她的身后。
她身后有什么?
芽衣有点木楞地转头看了看,发现陈越正在对着虚拟荧幕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那个,站长先生?”
“你说。”
陈越完全没转头。
“您和琪亚娜,今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阿尔……亚瑟和我说,今晚应该给琪亚娜授勋,然后她该履行作为骑士的义务了。”
他似乎终于整完了网站的事项,看向芽衣。
“有什么事吗?”
芽衣此时脸比琪亚娜还红。
在“今晚”对琪亚娜“授”勋,然后让琪亚娜履行“义务”?
什么义务要在晚上,穿着那样的一身衣服履行?
“我、我是不是该退出去?”
?
陈越疑惑地看了芽衣一眼。
“你退出去做什么,你就在旁边看着,这种事情很避讳吗?”
“不避讳吗?!”
芽衣都快用手捂住脸了,比起不知此时是不是该升起的嫉妒心,芽衣只觉得她的站长玩的好大。
这时,陈越终于看向了镜子前的琪亚娜,那是个美得像精灵一般的少女。
她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抚着小腹,两腿紧紧交叠,面颊羞红地注视着陈越。
“站长……先生,我、我准备好了。”
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挑弄着金色的十字架,聪小腹传来的炙烫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仿佛吐言咬字都带着暧昧的白汽。
在她的注视下,陈越眨了眨眼,便来到了她的面前,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