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的伦敦,由于发生了无法破案的恐怖连环凶杀案件,让阴霾与恐惧如泰晤士河的薄雾般笼罩着这座城市。
白教堂区的妓院似乎比伦敦的街头更能让人们感到温暖和安全...但那里的妓女却被分尸,并且留下残缺不全的惨状让世人目睹。
福尔摩斯与华生正关注白教堂区的暴力案件,试图揭开这神出鬼没的杀手的真面目...
夜晚的伦敦寒意刺骨,大街上煤气灯的光晕在雾中摇曳,像是迷雾中的眼睛,闪烁着不安的光。
此时已入深夜,街头的小贩早已收摊归家去;现在只有醉汉的歌声在大街上断断续续,像鬼魂的低语,飘散在雾气中。
而在贝克街221B的房间里,壁炉里的火光倒映在木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旧书混合着的气味。
此时的福尔摩斯站在窗边,手持烟斗,俯视着伦敦的街景。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烟雾从他那儿袅袅升起,像是一场无声的叹息,在房间里盘旋。
华生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手上拿着一份当天的泰晤士报,他一边嫌弃地试图驱散那烟雾,一边无奈地对着福尔摩斯说道:
“为了你和我的健康着想,福尔摩斯,你能不能少抽点!家里的空气污染现在比伦敦大街上更厉害!”
福尔摩斯转身,看着华生,不急不慢地又吐了一口烟雾,淡淡地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华生,可是这个无聊的夜晚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到除了在这无所事事地吐烟圈以外我无事可做。”
华生想了想,自以为想到了很完美的点子的他朝着福尔摩斯说:
“那...要不拉一会小提琴如何?”
福尔摩斯不置可否,仍然在无聊地吐着那一个又一个的烟圈。
“我今天没心情华生...你注意到着烟草燃烧的样子了没?这就像是我们的生命,一点点地没慢慢烧成灰烬,什么也没留下,你说呢?”
福尔摩斯完全没理会华生的回应,继续自顾自地说:
“今晚伦敦又会有多少人走到生命的尽头,在我手上这根烟燃烧的时间里头,又会有多少罪案在悄然滋生?”
“啊...生命就是如此孱弱,我们只能屈服,就像是这烟圈中伴随的无奈,华生。”
华生不禁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朝着福尔摩斯说:
“福尔摩斯,你沉溺于烟草之中难免会心情低落不是么?过一阵子就不会这样了,赶紧休息吧,明早会恢复信心的。”
闻言,福尔摩斯抖了抖肩,无所谓地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华生,让我们回去睡觉吧。”
他熟练地倒掉了手中烟斗里那些还没燃尽的烟草,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独留华生一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与此同时,白教堂区的街头上。
老旧的路灯下,一个人的娇小身影在这白教堂里显得格外诡异,在灯光的倒映下被无限拉长。
她身穿一套典型的英式西装,肩上披着一个小披风,头戴黑色的礼帽,右手提着一个小箱子;她的马耳在礼帽底下微微颤动,捕捉到远处巡警的脚步声,低声道:
“午夜十二点,苏格兰场的巡警会经过这里……我有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来让我尽情发挥。”
“客官要来吗?我经验很丰富哦。”
“...那就你了。”
就在刚才,她用一英镑的丰厚价格,吸引了眼前这个妓女去后巷陪她来一发。
她用着冰冷的眼神审视着眼前的妓女,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便带着她进入了没什么人的后巷。
那名妓女也没多想,纯当是大人物来这里体验新滋味罢了,只要自己能开张,那么这几个晚上就能够有个地方给自己睡觉。
后巷的鹅卵石路被雨水打湿,散发着腐臭的味道,远处传来巡警的哨声,夹杂着泰晤士河潮湿的腥味,在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面前的人——是一个名叫玛丽·安·尼科尔斯的妓女,她衣衫褴褛,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正熟练地将手伸向她的裤子,准备为她宽衣,她低声呢喃:
“来吧亲爱的~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等等...还是让我来吧。”
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她低声道:
“哼...你们都该死...就像她一样...”
她的手指微微一颤,像是回忆起了某个不堪的画面,但她的眼神很快恢复冰冷。
突然之间,那只纤细的、没有任何瑕疵的手猛地按住了玛丽的嘴,力道之大让对方连惊叫的机会都没有。
众所周知,马娘的力道是人类的三倍,所以她是完全不可能逃脱的。
玛丽的眼睛瞪大,惊恐地挣扎着,但维多利亚的另一只手已经慢悠悠地从斗篷下抽出一把锋利的刀,刀刃在煤气灯的光线下闪着阵阵寒光,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蓄势待发。
刀刃利落地划过玛丽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鹅卵石路,发出低沉的滴答声;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下,眼神逐渐涣散。
那人的眼神依然空洞,她蹲下身,手中的刀开始在玛丽的腹部划拉,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像是在一个舞者在向观众完成自己的表演一般。
“我会将你的五脏六腑全都挖出来,让你死个痛快...”
鲜血染红了那人的双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仿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刚将刀放回箱子的她正准备离开,远处突然传来巡警的哨声,越来越近。她低声咒骂,迅速消失在薄雾中,留下巷子里一串凌乱的脚步声。
她的步伐轻盈而迅捷,转瞬之间便已经融入了白教堂的黑暗巷弄,徒留下玛丽残缺不全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巷子里,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哼哼...福尔摩斯...你能抓到我吗?”
“我就是伦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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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早上,清晨的贝克街笼罩在一层薄雾中,窗外的伦敦天色晦暗,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今天的新闻跟伦敦的天色一样晦暗啊福尔摩斯。”
华生在跟福尔摩斯吃着早餐,华生手上拿着一份今天新刊印的泰晤士报,一边喝着新泡的红茶,一边朝着福尔摩斯说道。
“昨晚白教堂区又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死者是一位可怜的女子,尸体被发现时尚有余温...我记得一个月前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案件...”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目光落在报纸上那模糊的插图上——一个被白布覆盖的尸体,旁边是白教堂的巷子。
福尔摩斯一边听着,一边将盘子里的煎蛋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完全不受新闻的影响。他淡淡地说:
“啊...爱情...浪漫的花前月下,双方甜蜜地亲吻拥抱,一方委婉拒绝,一方恼羞成怒...之后命丧黄泉。”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用一种冷漠的方式调侃这起案件。
华生有些激动地放下茶杯,打断了他:
“白教堂区域简直就是整个伦敦的耻辱!为什么女王不让政府的官员好好管管这里,这简直是在为整个大英帝国蒙羞。”
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无奈,作为一个医生,他对白教堂区的贫困和混乱深感痛心。
福尔摩斯闻言,兴趣被稍稍提了起来。他咬了一口吐司,目光微微一闪,低声说道:
“白教堂?那名女士是在白教堂区被害的?”
“嗯,是在白教堂的巴克斯巷。”
福尔摩斯嚼着吐司,思索片刻,分析道:
“白教堂的话...那就不会是情杀了,应该很白教堂的情色交易有关,这些女性的思维真的...”
华生再次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福尔摩斯!你在胡说些什么?!这可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被杀了!她曾经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女王的子民!这些人只不过是迫于生计而出卖了自己的...”
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叹息。福尔摩斯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吐司,淡淡地说:
“哼...亲爱的华生,不用多说了,我们现在应该去白教堂区调查一下。”
他思索了一下,补充道:
“现在应该聚集了很多人在案发现场...或者,我们等到晚上去巴克斯巷仔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