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清告打开了破败出租屋的房门,昏黄的灯光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灰尘在灯光下反着光
“祥子,我回来了。”龙马清告将房门关上,回到自己房间看见满地的啤酒瓶才反应过来,祥子已经回丰川家了,曾经那个帮自己打理房间的女孩已经走了,人总是失去才追悔莫及。
龙马清告将百鬼狩丢在一旁,躺在床上喝着从越师傅那里买来的清酒,听着雨滴打在雨棚上。他曾经以为有了家庭有了女儿那如影随形的血之哀就会离自己远去。如今孤独还是不紧不慢的追上了他,还得寸进尺地搭在他肩上问他:“嘿,老朋友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我。要不要来个拥抱!”
“唉。”龙马清告叹了口气,走到橱柜边扯出一个垃圾袋,将酒瓶酒罐一个个装进去。
早晨的东京,阳光明媚,这座巨型的机器已经运行良久,黑色的雷克萨斯轿车在东京街头经过。一阵雨夜后,东京空气清新,微微透着些许海藻般的气味。新闻说这是太平洋来的暖湿气流正控制着日本全境的气候,最近会有连续的雨天。
“那,师兄酒德亚纪和学校那个心理老师富什么的。。。”路明非坐在恺撒和楚子航中间。
“你想问日本混血种来历不清,那酒德亚纪和富山雅史的来历吗?”楚子航想起了那和叶胜沉在青铜城的女孩,还有学校里的心理老师。
“嗯。”
“酒德亚纪的母亲是本部的专员,在两年前探索埃及遗迹时牺牲了,她丈夫是日本人。富山雅史,是作为特殊人才吸引进学院的。”楚子航解释道。
车停下了,穿黑色西装的女孩拉开车门,双手贴着裤线深鞠躬:“欢迎本部专员驾临日本分部参观。”
“我本来以为会有黑衣男夹道鞠躬的。”恺撒钻出车来,仰望那座黑色的摩天大楼。
在淡雅的灰色楼群中,这样一座被铁黑色玻璃幕墙包裹的大厦显得非常突兀。它如同一块黑色的铁碑,暗示着入住其中的机构有着何等的实力。
“如果参观家族神社的话他们还保持着夹道欢迎的传统,但在东京市内不得不低调一些,以免惊扰周边邻居,请贵宾见谅。”站在车门外迎接的是源稚生的助理矢吹樱,是日本女孩中罕见的纤瘦高挑型,漆黑的长发梳成剑道少女那样的高马尾,“由于交通堵塞,诸君的行程表晚了四分钟,所以会议也推迟了十五分钟。就由我带领诸位参观一下。”
龙马家的驻地,龙马清告坐在族长会客室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转着100日元的硬币,主人的位置空无一人,原木办公桌上整齐的摆放着文件,看样子这里的主人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办公桌后面的墙上贴着墨意淋漓的‘龙马精神’这四个字如同奔腾的骏马,右下角的‘亲启’两小字,看来这位的书法造诣也颇深。
“清告久等了,本家那里已经和本部已经确定行动的计划。”声音从龙马清告身后传来,是龙马家主,龙马弦一郎,“另外,欢迎回来。”
龙马弦一郎坐在龙马清告对面的沙发上,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小罐,放进茶几边上的热水壶
“这句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给我说说计划是什么,你给我说事情十分严重我才回来的。”龙马清告依旧玩着硬币。
“本家决定炸毁神葬之所。”
“这次在家族会议上已经说过了。”
龙马弦一郎看着龙马清告摇了摇头:“计划用核弹。”
“本家不怕把东京弄沉吗?!”龙马清告将硬币攥在手心,敲茶几上。
“本部捐赠了一艘可以探索神葬之所的潜水器,根据岩流研究所的计算最多只是引起海啸。那个潜水器被本部的装备部改装过,”
“所以核弹就是这个潜水器,因为要通过神葬之所的保护屏障所以要血统优秀的人去驾驶这枚核弹去毁灭神葬之所,所以那三个本部的专员就是用来献祭的羔羊!!!”龙马清告点亮了黄金瞳,站起来俯视着弦一郎,狰狞的面庞如同浮世绘里的青鬼。
“如果不这样做,让神葬之所的先祖复活,那日本完了!世界都完了!你的女儿,我的侄女也完了。”龙马弦一郎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清告的黄金瞳,一字一顿。
“那本家为什么不派人去?”龙马清告坐了下来,双手环抱。
龙马弦一郎没有回答,偌大的大厅中,只有热水壶发出‘呜呜’的声音回荡在会客室,水蒸气飘荡在清告和弦一郎之间。
“因为家族要和本部开战吧,所以才招我回来,政宗先生在一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吗?家族真是卑鄙啊。”龙马清告自嘲的笑了笑,“呵呵呵,你也很卑鄙,哥哥,拿祥子威胁我。家族还是一点没变。打着正义的旗号去做血腥残忍。但我还是会合作。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晚上,从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本次行动由龙马家提供武器,所以要一个龙马家的代言人到场。”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前往须弥座。我先走了。”龙马清告提着吉他包向门口走去。
“清告,你的房间我还留着。”
“不了,这里带着我恶心。”龙马清告摇了摇头。
羽丘女子中学。
那些青春靓丽的日本jk交谈着昨天的电视剧,那个爱豆颜值高唱的好听或者最近看的言情小说。走过两侧的樱花道带着一天的好心情去上学。
不过总有些人例外。
丰川祥子提着手提包,低着头跟随着人流,任由飘落的樱花落在自己的头顶,mujica违约赔付已经过了几天,这几天里她就像失了心的人偶,待在丰川家里的大宅中足不出户。
mujica的解散,发小的精神崩溃,父亲的抛弃将这女孩小小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
从丰川定治付清违约金时,她就明白了自己倘若没有丰川这个姓氏,她今后的人生寸步难行。mujica能顺利登上武士道也有丰川集团的推波助澜,那自己曾经的努力有什么用,去做家政,去送报纸,真就是大小姐过家家吗?
祥子的心早已麻木,她找不到生活的意义,像一艘渔船在深夜的大海上漂泊,找不到灯塔,看不见繁星,望不到月亮。
人为了生活下去总得找点意义不是吗?
在羽丘女子中学的对面,一辆黑色的丰田和其他车一样停在哪,不同的是车上坐着个男人,轻柔着手机照片上女孩的面颊,像是真的在抚摸那个女孩。
如果祥子在的话,肯定会激动地大喊:“爸爸。”
龙马清告收起手机,看着祥子的背影喃喃道:“怎么了?祥子,你憔悴了。我相信你能解决一切的。”
就像你能相信我能重新振作起来一样,虽然辜负了你的期望。
祥子走进了教学楼,从龙马清告视线里消失。龙马清告开动丰田向着东京湾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