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涩谷,和新宿一起称为‘二十四小时的不眠街’,这里不仅有忠犬八公的铜像还有供奉有明治天皇和昭宪皇太后的明治神宫,不过宫本正一没有心情去参拜那个神宫,现在他在shibuya sky的最高点,坐在大理石制的长椅上,怀里抱着吉他,面前是架好的手机。
shubuya sky是涩谷的热门打卡点,这里高达223米,这里不仅可以远眺富士山还能鸟瞰东京这座繁华城市的活力。虽说shubuya sky需要凭借入场票和限制人数,不过今天来的人似乎比往日要少一半,不过这正合宫本正一的希望,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白色的T恤,拍了拍黑色的牛仔裤,正了正头顶棕色的报童帽对着镜头露出洁白的牙齿:“大家好,我是A147,距离上次的视频已经过去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我这里是在shubuya sky上哦,我身后就是富士山。”宫本正一将身体侧过去,将富士山的轮廓露了出来,“今天我给大家演奏的是高达的《暁の車》。”
宫本正一抱着吉他拨动品丝,他已经完全沉入了演奏中,不知在shubuya sky中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他一人,或许还有一名猎人在阴影处看着自己的猎物享受最后的时光。
“消さないで灯火,車輪は廻るよ。”宫本正一颤抖地将最后一句唱出,他心中的紧张已经上升到了顶点,那如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危险在逼近,身体的细胞催促着他快跑!
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处走出,阳光把他的影子拉长将眼前的男孩笼罩,那个男人同样有个吉他包被他提在手中,像是武士握着他的佩刀。
宫本正一咬着牙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知道,是危险来找他了,不,是死神。
男人抖开了吉他包,里面不是演奏的动听音乐的乐器,是一把致人于死地的凶器,男人缓缓地将刀抽出:”宫本正一。弹得不错。“
光滑的刀面宛如镜子般反射着阳光刺痛了宫本正一的双眼,但他还是看见那光滑如镜刀面的刀铭‘夜中凶行狩百鬼’。
”你是谁?”宫本正一眯着眼睛发出如野兽般低沉的声音。
“执法人,龙马清告。你不必说什么,自你拿到那个药剂你就上来家族的追杀名单。”龙马清告用百鬼狩指着宫本正一,如法官般宣告着犯人宫本正一的判决。
“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天空。那枯燥的天花板我已经看腻了。每天就盯着围墙弹着这个破吉他!”宫本正一将吉他狠狠的砸在地板上,将它摔的粉碎,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轻声的说着,此时他的脸已被青色的鳞片覆盖,手已经扭曲为狰狞的利爪,捂着脸,“我还要多久才能出去!还要等整整20年!20年!”
宫本正一弓着身子活脱脱像一个青色的厉鬼:“20年我早就老了!我从没伤害过一个人,就因为所谓的血统我成了不曾见过天空的鬼,被你明目张胆的狩猎!”
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扭曲,在感知到危险来临时,宫本正一偷偷将最后一支药剂注射进去,狂暴的龙血摧毁了他的声带。
宫本正一突然暴起,高高跃起,怒吼着挥舞着扭曲的利爪,利爪带着割开空气的呼啸声逼近龙马清告,龙马清告一个闪身将这致命的攻击躲去,同时挥刀砍向宫本正一。
刀锋划过的轨迹如女孩的画眉,将这坚如钢铁般的鳞片切开。
那丑陋的手臂如同不会飞翔的雏燕,从空中掉落。
宫本正一捂着断臂发出渗人的嚎叫,鲜血涌泉般的喷涌而出。龙马清告没有给宫本正一喘息的时间,一个箭步将宫本正一枭首,他的身体也倒了下来,在地面上抽搐,四溅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玻璃,看来清理会花很大的功夫。
龙马清告看过宫本正一的资料,他十岁生日那天被确认为血统不稳定,被送往疗养所,那把吉他是他父母给他的生日礼物,在16天前收到了莫托罗夫鸡尾酒,杀死了守卫开始逃亡。
在他逃亡的16天他甚至还注册了youtube账号发布自己弹吉他的视频,龙马清告看过他的账号就三个视频,都是翻弹的老动画的曲子,关注的人很少,没有多少播放,视频下几乎没有评论,而且他弹得很一般,或者说很烂,有很多音都是错的。
龙马清告看着地上宫本正一的头颅,那双暗淡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天空。
拨通了乌鸦的电话。
“完成了,来清洗下。”
“哈衣,我和夜叉马上来。”乌鸦和夜叉提着尸袋和清洗工具往shibuya sky天台上去,龙马清告声音充满的疲惫感与源稚生一模一样,差点让乌鸦以为是源稚生刚完成了任务,下意识地用敬语。
“卧槽,乌鸦,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向少主再请愿去接本部专员。”夜叉看着宫本正一的无头尸体,鲜血如小溪般流淌到他脚下,这里不再是那个热门景点,而是个屠宰场,一切的始作俑者在旁边正坐着擦拭着凶器。
“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少主应该已经和本部专员碰面了。”乌鸦叹了口气,将拖把放入满是清洁剂的水桶中,怎么感觉从以前那杀伐果断,满是义气的黑帮成员怎么变成了保洁人员,以后少主去法国卖防晒油,我去当家政。这样感觉还不错?
“啊啊啊!这么脏,要清扫到什么时候啊,他就不能平静的死吗?”夜叉奋力地拖着地,抱怨着宫本正一。
“还顺利吗?”龙马清告拨通了源稚生的手机,不过听见电话里传来的警笛声,感觉这句话有点多余了。
“还算顺利,接到了本部的专员。”源稚生说道,但他们都是二货,这句源稚生没说出口,“你问问乌鸦和夜叉他们是不是开我的车把俄国人那个夜总会烧了,还把警察署长的老婆做成体盛!混账,那个夜总会可是保护建筑!”
龙马清告开的是免提,源稚生的话也传入了正在打扫的乌鸦和夜叉耳中。
“是乌鸦干的!”在拖地的夜叉立马举着手说道,像是小学同桌举报自己同桌上课偷偷吃零食般。
“混账!不是说好。。。少主,不是我,是夜叉干的!”
龙马清告看着乌鸦和夜叉二人义愤填膺的指认着对方,就像两个小孩不小心打碎了邻居的玻璃为了逃避惩罚互相指认。
“车里的人听着!把握你们最后的机会!我们要开始倒数了。”电话里传来警察署长的倒数声。
“看来你很忙,就不打扰你了。”龙马清告挂断电话,看向乌鸦和夜叉,“乌鸦君,夜叉君打扫完了,就去下一个地点了,名单上还有两位。”
龙马清告清除完那两个死侍已快黄昏,现在还要去东京郊外的家族神社参加会议,大家长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