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乱古早早的便起床洗漱前往训练场,别想太多,她是被自己叛逆的尾巴抽醒了,否则她才爬不起来。
“迟早拔了这个破尾巴。”
迎着飘飘洒洒的细雨,乱古远远的就望到了㭴本理子笔直的黑色身影,在她的身侧还摆着一段平衡木,很显然那就是昨天㭴本理子提到的特训项目了。
“早上好,训练员。”
乱古走上前打了声招呼,㭴本理子顶着淡淡的黑眼圈点了点头。
“嗯,早上好,你能起得这么早我很欣慰。”
“哈哈,习惯了。”
难道还能说自己是被自己的尾巴抽醒的吗?那估计要载入赛马娘史册了。
“继续保持,我不喜欢不守时的马娘。”
㭴本理子敲了敲摆在身旁的平衡木,看似无意的说道,乱古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记在心上,身后的尾巴还在不安分的甩动。
“踩上去试试吧,我也想看看你的平衡性差成什么样。”
“也就有那么一点点差吧。”
乱古撇了撇嘴,脱开鞋站上了平衡木的一端,看上去还是挺稳的,㭴本理子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如刀,精准的捕捉着乱古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放低你的重心,迈开第一步。”
㭴本理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声音变得冰冷,还带有一种不可质疑的威严,乱古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小心翼翼的迈开了第一步。
脚尖刚刚接触到平衡木,尾巴便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试图平衡她那不算稳定的身躯,这真不怪乱古平衡性不好,在穿越之前她屁股后面可没长一根尾巴,而且莫名的对身体的掌控力低的离谱,不然也不会有训练的时候一头撞到栏杆上的事儿了。
想到此乱古迫不及待地迈开了第二步,然后不出意料的一脚打滑,在平衡木上来了个180度大转圈,眼看就要一头栽进草地上,乱古习惯的闭上眼准备迎接摔个狗啃泥的结局,一双手轻轻的扶住了她。
“小心一点,不着急。”
㭴本理子的气息近在咫尺,乱古甚至都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㭴本理子的声音依旧冷静,但抓着乱古的手却紧了几分。
乱古很快便稳住了身形,㭴本理子也松开手示意她继续,这一次乱古也不由得谨慎了几分,每一步的迈出显得无比郑重,叛逆的尾巴也第一次不再乱甩,而是紧紧的贴在身后。
“很好,看起来你也不是无药可救。”
㭴本理子赞许的点点头,乱古也不负她的重望,在即将走到平衡木的另一端时脚下一打滑直接栽了下去,幸亏是屁股先着地,不然就能把刚刚没吃的泥补上了。
“哎哟,我的屁股。”
“我也许不应该夸你的。”
㭴本理子叹了口气,脱下鞋,赤脚踩在平衡木上做起了示范,她的动作标准而精确,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像是被计算过一般的准确,纤细的脚踝在淡淡的雨中画出完美的弧线,没费多大的功夫便走完了整条平衡木。
“看清楚了吗?你的重心应当像水一样保持在一个相对的平衡上。”
“我能说我全去看你的脚了吗?”
咚!
一道重重的敲击声之后,乱古的头上就多出了一个包,㭴本理子忍住自己再敲她脑袋一下的想法,又为乱古示范了一遍。
“现在可以了吧?”
“没有问题,我来!”
不出意外的,乱古刚踩上去还没走几步就又栽了下来,这一次㭴本理子并没有扶住她,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嘿哟,我还不信了!”
揉揉屁股翻身再战,乱古又爬上了平衡木,没走几步又摔了下来,接下来的时光便是反反复复,爬起来摔下去,循环往复,唯一有改变的就是每爬上去一次便会多走一段距离。
淡淡的雨逐渐打湿了乱古的衣襟,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训练服,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抬起头,㭴本理子仍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训练,㭴本理子没有打伞,就这样陪着乱古静静的站在雨中,单薄的身影似乎有些颤抖。
“训练员?”
乱古突然开口问道
“嗯?我在,怎么了?”
“你不冷吗?”
“当然冷。”
㭴本理子轻声说,眼角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无论是谁,被淋湿了,都会感觉冷。”
“那你为什么不打把伞?你什么都会,你什么都做的到,你应该打把伞,不对吗?”
“怎么能这样呢?我是你的专任训练员,又怎么能比正在训练的你还舒服呢。”
㭴本理子仰起头,盯着乱古的眼睛微笑道。
“训练员和担当马娘之间理应感同身受,你在雨中训练,我也不会离开,只要我还是你的训练员,我就永远会和你在一起,你淋雨,我就不会打伞。”
“既然训练员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有理由气馁了呀。”
乱古站起身,她的脚步前所未有的坚定,此刻她才真正的认定㭴本理子是她的训练员,她试着去模仿㭴本理子的动作,将重心放低,尾巴的摆动也逐渐规律起来,一步又一步,她越来越接**衡木的另一端。
“没错,就是这样。”
㭴本理子就这样看着她走向终点,脸上也多出了掩盖不住的笑意,乱古也终于完成了走向终点的最后一步,稳稳的站在了平衡木的另一端。
“嘿嘿,简简单单。”
“嗯,很不错,今天的平衡性训练就先到这了。”
乱古跳下平衡木,尾巴得意的翘起来,兴奋地凑上前邀功。
“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参加出道战了?”
“想得美,拿着这个。”
㭴本理子从怀里拿出了一盒饼干递给了乱古,光是看着就很价格不菲的样子,因为一直放在怀里不仅没有被雨水打湿,还带有了些许㭴本理子的体温。
“给我的吗?”
乱古接过饼干,头上的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穿越过来的这几个月她几乎穷的吃土,除了黄金船,㭴本理子还是第一个投喂她的好心人。
“嗯,给你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不够可以来训练员办公室找我。”
㭴本理子转身离开摆了摆手,乱古打开饼干盒,除了精致的饼干里面还塞的有几张钞票,面额都很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