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到食堂的时候月村手毬已经在自助厨房里等着了,不过她正准备过去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是藤田琴音。
她端着餐盘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在看到丰川祥子后小跑过来打了招呼
“丰川同学!一起吗?”
正准备走向自助厨房的丰川祥子望了一眼月村手毬,她正看向这边。
“不了,藤田同学,我还有一些事。”
礼貌的稍稍欠身,丰川祥子拒绝了藤田琴音的邀约,
“诶~,那就不打扰你了!”
没有成功邀请到对方,藤田琴音挥挥手准备告别离开,她向着空着的桌子走了两步,然后面向远处一位玫红色头发的女生
“Saki!这边!”
正准备进入自助厨房,丰川祥子以为藤田琴音在叫自己,但下意识的转身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
她注意到藤田琴音正在有说有笑的与被她称为Saki的女生在一张空餐桌坐下。
是藤田同学的朋友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最近名字里带Saki的女生是不是太多了?
推门进入自助厨房。
“祥(Saki),还要等多久?”
“嗯?”
差点以为又是在叫别人,但好在丰川祥子花了不到半秒就回过神来了。
“抱歉,手毬,稍微等一会,今天乐队事情有些多,所以来晚了。”
丰川祥子系上了厨房的围裙,开始收拾食材和餐具。
这么一想,手毬(TeMaRi)的名字也念的好顺口,和灯(ToMoRi)的名字有点像。
而且都是擅长唱歌的类型。
属性是不是太重复了?
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但丰川祥子不知不觉的走神了。
“祥……祥?”
似乎是坐在餐桌上有些无聊,月村手毬念了两声丰川祥子的名字。
“嗯?怎么了?”
丰川祥子从走神的思考中略微恢复,并询问。
“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谁?”
刚才那个黄色头发的女生,总感觉很不爽,就好像在哪条世界线自己会被对方像逗弄小孩一样调侃。
在心里,月村手毬有这种感觉。
“藤田同学?制作人培育的偶像——”
“诶。”
就像大脑当机了一样,月村手毬嘴巴微微张开愣在了那。
“……糟了。”
祸从口出,丰川祥子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件事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该说,但回头看月村手毬的表情,她感觉自己不该说。
“手毬、?”
手里还沾着水,但丰川祥子没空理会那么多了,她转过身看向月村手毬,带着抱歉的神色。
“制作人培育的偶像!?”
自助厨房传出惊叫。
视线转向另一边,制作人驾驶车辆离开学园后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回浅仓家。
他太急了,不得不急。
他妈……他母亲来了。
——怎么突然来了?又不是过年过节。
——想看看你,不想让我来?
——就你来了?
——你爸本来想来,但有事没来成。
幸好没来,不然不得尴尬得要命。
在心里松了口气,朝衡肌肉都没那么绷紧了。
毕竟在他父亲的认知里,他现在都还处于和樋口円香分手后的单身状态,而且还说什么三十岁前不考虑。
朝衡很难想象,如果他父亲来了,还在吃饭的时候在透的父母面前问一句円香的事情,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透是什么感受先不提,他肯定麻了。
他父亲说话向来是不分情况的,所以朝衡很不喜欢和他一起出门吃饭,除非是亲友聚餐。
朝衡刚想回复,手机上另一个软件跳了一条消息。
——浮気性の軽薄男(出轨花心男)
樋口円香发来的。
给她回复了一个问号,接着朝衡又给母亲发了条消息,而且考虑到自己发的消息可能在被视奸,他斟酌了两秒才确定用词
——円香在你那边?
绿灯。
没工夫开车,朝衡短暂的开启了自动驾驶。
——嗯。
朝衡的母亲,回答道。
“绵月伯母。”
樋口円香住在浅仓家的客厅,她在给那个男人发出消息以后就没看手机了。
“啊~,小円香,谢谢你邀请我过来。”
身材略显丰腴的女性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她对面保持着微笑的樋口円香,并说了道谢的话。
“不用谢,应该的。浅仓想要见见您,不过我不知道……”
上一次生病的时候,円香在朝衡身边对电话那头的透所说的“浅仓的话没办法联系吧”的人,就是朝衡的母亲。
但她没想到的是,浅仓透已经和朝衡一起去见过了。
四年前就见过了,前年和去年又见了两次。
这两个家伙!
“诶?透想要见我吗?”
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朝衡的母亲依然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也算是给円香挽尊了。
樋口円香大概也察觉到了伯母的意图,她想了想借口,最终有些心累的开口回复
“各种各样的原因,总之。”
汗流浃背。

透还在下班的路上,她和朝衡一样没到家,绵月伯母是樋口円香去接的机。
而浅仓的父母今晚又恰好不在,这意味着现在浅仓家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円香,和我说说,最近你们有一起出去走走吗?和透,还有朝衡。”
大抵是察觉到円香的尴尬之处,朝衡的母亲主动打开了话题,她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的用手机回复消息。
“……是的,有几次。”
“开心吗?”
“有点难回答,但透玩的很开心。”
“是吗?那,如果透或者朝衡邀请的话,你会拒绝吗?”
停下回复消息的动作,绵月伯母用带着些许认真的表情看向她。
“……”
没有用语言回答,樋口円香摇了摇头。
“那就是开心吧,円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真可爱。”
对小女生的别扭行为露出一些好笑的表情,绵月丰姬用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对円香说道。
而险些被点破心思的樋口円香,她露出一些想要躲开但是又不得不坐在这的尴尬,同时又夹杂着害羞和脸红的复杂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朝衡到了,他用钥匙打开了浅仓家的门,进入的时候头发略显凌乱。
“到了?”
在朝衡说话以前,他的母亲看着他先说了话。
“到了,透——”
话还没落地,他公文包里的手机响了,他不得不低头从包里把手机取出,看了一眼,是月村手毬的电话。
“等一下。”
朝衡对母亲说道,随后转身打开屋门,在接通电话的同时走了出去。
“什么事——”
“制作人!你出轨了吗!?”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