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就这么“抱”在一起“缠mian”了许久,直到那东西将触手收回通过窗户离开房间。
此时躺在床上的不破泷已经从之前的恐惧之中缓了过来,看着那东西消失的方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那东西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那东西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就是为了戏耍自己一番?
在床上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在平复好心情后不破泷在床边找到了掉落的手机看了眼时间4点23。
这对于9点才正式上课的他来说为时尚早,他现在至少都还有4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够安然入睡。
报警的话,他觉得在自己说完自己的经历后比起去抓那个不是人类的东西,警察应该更乐意于抓他去精神病院,
于是他便索性起身将湿粘的被子和床单给换了,顺便转移下注意力,但在做完这一切后时间也才仅仅过去了20分钟。
原本他还想着将自己粘嗒嗒的一身也给洗一下换身衣服,但又害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妹妹打扰了她的休息。
最终无事可做的他将身体擦拭了一遍后重新躺回床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那张不是人形却异常妖艳的“面庞”,那些舞动的触手,以及那紫苑花香。
“假的吧。”
不愿接受般地不破泷出言否定了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而一旁换下的被子和床单以及身上残留的粘稠感全都在无声地否定着他的自欺欺人。
在看着天花板苦笑了几声后不破泷强迫着自己闭眼入眠,就这样在半睡半醒之中终于来到了早晨。
看着窗外明亮的天边不破泷恍恍惚惚地从床上起身在衣柜里搜寻接下来洗澡要换的衣物。
在搜寻了一番后不破泷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之前的那条内裤呢?”
一边抱怨着不破泷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只是在将衣柜上上下下地翻找了一遍后不破泷始终都没能找到自己的内裤。
眼看着离上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也只能暂时放弃寻找,转头来到阳台上找到一条刚好晾干的。
抱着衣物来到浴室门口,将推拉门打开,迎来的便是一股嫌弃的眼神。
而眼神的主人则是不破芳华——他不破泷的妹妹,准确来说是义妹,他不破泷是不破家的养子。
只是对方并不知道此事,不破家的父母从未在二人面前提到过此事,他来到不破家时也不过2岁,当时的不破芳华更是只有1岁出头,而人的记忆一般都形成在3到4岁。
至于他不破泷为什么记得,那就得归功于他转生者的身份了,上一世的他是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但不幸的是在某次高速路上赶路时他碰见了努力生活着的天启四骑士并被他们斩于马下,转生到了这个架空的世界里的类似霓虹的国家。
而在他转生后的两年里,他的原生家庭便分崩离析父母相继离世,而不破家作为自己原生父母的朋友接受了他们的托付,自己也因此来到了他们家成为了不破芳华的哥哥。
言归正传,此刻更衣室内的少女正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衣上端的两颗纽扣已经被解开两个发育过于良好的北半球在灯光的照射下直晃眼睛,少女黑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不破泷,姣好的脸上显出嫌弃的表情。
“抱歉。”
撞见自己妹妹换衣的不破泷显得有些慌乱,在丢下这句话后便用力地拉上了滑门退了出去。
而在不破泷离开后长发及腰的少女一改之前的神色双脸泛起阵阵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醉酒一般。
而在客厅里的不破泷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心神慌乱。
完了,这下本就不富裕的兄妹感情更是雪上加霜了,现在这个家里就他和妹妹两个人结果还关系不合,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啊。
明明国小和国中前半段的时候都还挺黏自己的,结果一长大上了高中就开始嫌弃起来,难道上一世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嘛,现在自己妹妹已经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了。
正在不破泷为家庭关系发愁的时候,不破芳华已经洗完澡换上JK校服走了出来,只是毛巾包裹着的头发还在滴水。
看着妹妹向着自己靠近,不破泷主动递出了手边的吹风机企图挽回兄妹关系。
“需要我帮你吹吗?”
听见不破泷的话不破芳华先是愣了愣,随即便面无表情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后者则是很识趣地解开不破芳华的头巾捧起她的头发帮她吹干。
“吹的真乱。”
最后在得到妹妹的一句嫌弃后不破泷被赶去洗澡了。
不过就在不破泷前脚进入浴室洗澡之时,不破芳华后脚便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怎么了吗?”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淋浴中的不破泷向着外面喊了一句。
“我找个东西。”
面对哥哥的询问不破芳华不冷不淡地回到,只是与她语气相反的此刻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而又妖艳的笑容,就像是个即将偷食成功的小孩一样。
她那指节分明的白皙小手在衣篮里面翻翻找找,从里面拿出了不破泷刚刚脱下的白色衬衫攥在手中,并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又重新丢了进去。
而就在她做完这一切慌张地准备离开之时,一件短小的平角裤进入了她的眼帘止住了她离开的脚步。
白皙的手指再度伸出触碰到了那件平日里难以见到的衣物,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滑过不破芳华的眼神晦暗了几分,一直以来拼命压制的贪恋借此机会悄然露头。
手掌抚在上面缓缓收拢,正欲把衣物从衣篮里拿出之时浴室里突然传出不破泷的声音惊得她松开了手,衣物又重新落回了衣篮之中。
“还没找到吗,要不一会儿我帮你找找。”
面对来自哥哥的关心不破芳华并未做出任何的回应转过头便离开了更衣室,随即逃也似地拿上书包离开了家门。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似是在自嘲又似是在嘲弄命运,一个可悲事实再度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们是兄妹。
而随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她那不切实际的小小幻想。
要是她和哥哥不是兄妹就好了,那样她就能把自己的爱大胆地全部展示给哥哥了吧,那样哥哥就能接纳她了吧,那样哥哥和她在一起也就不用被别人说三道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