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间工厂就归我们了。”大贫民窟的一间宽敞的房间里,众人要么靠在墙上,要么坐在椅子上,其中的瓦里尔看着显示屏,里面的一个又一个执法者要么被工人围殴,要么就是很聪明的选择了跑路,然后被他的冯跳半路围杀。
“豪吃!”瓦利尔大声说着,他津津有味的看着显示屏里面的撕裂虫死扯最后一个执法者的身体,无数只虫子嘎嘣嘎嘣像吃手撕鸡一样,冲上去将其淹没,数十秒后那里就只剩下了残渣。
“这种事情交给虫子,我觉得也不是不行。”白茶一边说一边擦拭他的法杖,时不时将目光转向显示屏。“好鱼呢?”
“他的鸡贼正在和另一间工厂的执法者进行无限制格斗大赛。”瓦里尔回应道,紧接着他在脑中回忆起那些执法者们,加一块应该够一个小型消化池了吧。
豪吃,爱吃!
听到这,白茶突然有点同情那些执法者了,一个月几十工资玩什么命啊,碰上起义的工人不说,背地里还得对付鸡贼和虫子。
“好消息。”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咖啡杯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面相成熟的男人,他身着西服,腰间挂着手枪和一把动力剑,整个人看上去不怒自威。“斯科特工厂也被我们收下了,而且没有一个执法者跑掉的。”
“哎,好鱼,你来啦。”缪尔塞斯见到好鱼来了便站了起来,这样下来他们这一车人只差下一个黑豆芽就凑齐了。
可喜可贺。
“嘿bro,茶先生,缪先生,大家基本都在。”好鱼笑着说,而后走进房间,张开双臂。威严的形象瞬间崩塌。
“那么接下来。”靠在墙上的鸦鸦开口道,他打亮起显示屏的画面,“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工厂?”
“就那样呗,让那些工人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执法者敢来就开吃。”瓦里尔开口。
“把工作时间减一些,然后从工厂主们那里借来的米分一点。”古德里安说,而后他顿了顿,接着开口道:“死掉的执法者的尸体该烧的烧,身上的护甲啥的留下来,给工人自卫队用。”
“那就这样吧。”咖啡杯说,“我这边已经和瑞文主教说好了,我们会选出一些大贫民窟的青壮年,然后训练他们,连同工人自卫队一起。至于武器什么的目前靠执法者运输队,等过一段时间试一试把工厂改一下,让他们生产自动枪和子弹。”
“随后我的人继续呗。”鸦鸦翻开一张地图,上面的两间工厂已经被画上了红圈,附近的其他厂子也被划上了红杠,“霍格沃兹食品加工厂以及格里木纺纱厂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在有经验的情况下我有把握于两周之内梅开三度,当然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厂子。”
“这下我们要进行激烈的豆蒸力。”白茶打趣道,而后他将双手卧成喇叭状放在嘴前。“丰矿的锤佬。”
“停,别搞那个动静。”古德里安霎时间从地上站起来,将狼生拔出来,对准对方,白茶知趣的停下了动作。
一一
如果说心如止水的话,是不可能的,阿卡茨感觉自己此刻无比激动,硬要说就仿佛是连续上了六天学后回家,外面下着雨,隐隐有着雷声,你先前叫的肯德基此刻正好送到了家里,冰可乐薯条汉堡,该有的都有,吃完后你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拉上窗帘,掏出手机,电量理所当然是满的,还有你床下的电褥子也早就打开了,暖和和的。
这甜蜜的是天堂。
“哎,你搁这愣着干啥?来喝点吧。”亚历克斯走到阿卡兹身前,从怀中掏出一瓶酒,明迪斯精酿,这牌子他们以前是敢想都不敢想的,毕竟这价格对于他们来说和直接吃王座币相比没什么区别,不过好在他们从工厂主的房间里搜到了挺多这些东西。这下子能爽爽了。
咚,软木塞子被拔开,浓醇的酒香刺激着二人的感官,亚历克斯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一饮而尽,紧接着阿卡兹也如此。
“真他妈好喝,”阿卡兹笑着,感受着酒的味道。先是一股阿萨果的清甜吧,紧接着是微微的辣味,但很快,这辣味又被果甜所代替。
阿卡兹明白,他们这次赢了,从今以后这间工厂真正的属于他们,那些机器将不再是榨干他们肉体的牢笼,而是协助他们走向新生活的工具,是帮助他们的物品,就和这酒一样。
“咱接下来咋办?”亚历克斯问。
“等那个人吧,”阿卡兹不觉间将手放进兜里,文件还在,很好。
“执法者回来怎么办?”亚历克斯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蠢的问题。
“那就杀,反正也不差那些了。”说到这,阿卡兹再饮一杯,他听着远处的喧嚣声,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踏入这间工厂的时刻。
“少喝点,咱一会怎么的也得发表些演讲吧?别到时候你倒在台上让人笑话。”亚历克斯这么说着又给自己灌了满满一大杯。
“让我喝酒的人是你,让我少喝的也是你。”阿卡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满,但是他还是放下了酒杯,长舒一口气。
此时此刻的工厂外,繁星和双月即将远去,作为代替,明迪斯的太阳缓缓的升起。
太阳出来了,太阳会给大地带来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