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洞穴外织成银帘,三角姐妹的笑声混着潮声在石壁间回响。初华从塑料桶里掏出烤得焦香的海螺,咸鲜香气钻入鼻腔时,若叶墨忽然想起去年烟火大会上,姐姐偷偷藏在便当盒底层的玉子烧。
"东京的明星也会饿肚子啊?"初音将最大的螺肉挑进她掌心,常年赶海的手指粗粝却温暖。洞外惊雷炸响的瞬间,罗莎的嘶鸣穿透雨幕,小墨突然攥紧骑装下摆——原来这世上真有人可以笑得如此坦荡,活得如此自由。
返程时夕阳将海面染成琥珀色,温亚德正倚在城堡露台擦拭猎枪。小墨浑身湿透冲进书房,酒红色缎带拖出蜿蜒水痕:"老师,请把我和姐姐送去美国!"
女人指尖的雪茄灰簌簌落在《教父》扉页上:"想清楚了?那个弹吉他的小姑娘可未必愿意。"
"她会愿意的。"小墨解开颈间银链,月光石坠子里嵌着姐妹俩的合影,"因为这次,我选择先握住她的手。"
三日后,羽田机场的贵宾室里,祥子攥着撕碎的合同浑身发抖。森美奈美的香水味还残留在空气里,而小墨早已牵着若叶睦穿过安检门。山田凉的贝斯声突然从广播溢出,走调的《空之箱》盖过了登机提示音。
"姐姐,看!"舷窗外,初华骑着罗莎闯进停机坪,高举的贝壳项链折射出七彩虹光。若叶睦的吉他包轻轻震动,琴箱夹层里躺着凉手写的乐谱——「致永不落幕的盛夏」。
当温亚德的私人飞机刺破云层时,小墨将额头贴上舷窗。太平洋的风裹着加州的阳光涌进来,姐姐的指尖正为她别好那枚草莓发卡,而温亚德留在她们行李箱底的银色手枪,早已被悄悄埋进迪士尼乐园的许愿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