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暴论?
这帽子要是扣上,那就只能冥界再见了。
但看着美杜莎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咽下撇开话题。
大姐,二姐此时站在对面,露出兔美酱的表情。
没办法,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但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所以出来吧,就决定是你了,珀尔修斯!
而此时坐在外面结界里的珀尔修斯,手里正捏着寻路符,突然,一股的引力,拉着他一个趔趄,脸就与船底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知道这是索拉在呼唤他,他面色纠结,最终还是放下了隐形头盔,选择光明正大的进去。
然后进去的瞬间就与美杜莎四目相对,
「???,怎么boss还学会蹲门口了呢?你没说过进去就要被石化呀,索拉你可害苦了我,再见了,爸爸,妈妈,兄弟,我即使变成了石头,也会祝福你们的。」
「你搁那嘀嘀咕咕啥玩意儿?他们的魔眼已经被封印住了,瞧给你吓的,不行,实在是太好笑了,我必须要将这份景象记录下来,供全体奥林匹斯人民欣赏呀!」
珀尔修斯听见挖苦的声音才回过神,对呀,我还好好的,没有被石化⊙▽⊙
「索拉,你小子可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我…」
珀尔修斯快步上前一把搂住,美杜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胸口转移到了后背,是的,她还在贴。
索拉连忙安慰,好说歹说才用大餐硬控住了他,并趁机向他讲述,他不在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
「所以?你们决定听索拉的话,要当那什么偶像?」
大姐斯忒诺,撩拨了自己的秀发,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是的哦,毕竟我很美嘛,让愚蠢的人类为我的美丽如痴如醉,不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说来也奇怪,本来差不多的体型,大姐却表现的独有风韵,而二姐则是清纯可爱。
「哈?你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没有,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你可是信誓旦旦立下誓言的。」
珀尔修斯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一副黑色墨镜,还会发光的索拉,询问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玩意儿没有丝毫作用,只是用来装逼。”
「😏」
「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可是全民制作人啊!」
「尤瑞艾莉,腿不能绷的那么直!手再弯一点。哎对,微笑,要微笑,多跟斯忒诺学学,这才是完美的偶像!」
索拉用手杖敲打着尤瑞艾莉,纠正她的姿势,弄得她咬牙切齿。
「呵呵,谢谢夸奖。」
「可恶!你等着!」
索拉也没管,走到正在对着石头练习唱歌的美杜莎身旁,
「嗓子放开,要把台下的所有人都当成石头,一块块笨石头,他们能听你的歌声就是身为石头的最大荣幸,自信起来!对,就这样,不要停,继续唱!」
索拉一棍子敲在珀尔修斯头上,
「再偷懒,晚上没饭!」
……
就这样,在一坤天的地狱练习下,终于到了正式出道的日子。
五人站在海边,用石头搭建的临海舞台上,面对那名为未知的未来忐忑不安。
索拉拍拍手,将目光全部聚集到他身上,为他们加油打气。
「不要小瞧我这个全民制作人口牙!要对你们自己有信心!干得好,今晚就开庆功宴!让你们吃个够!」
是的,在岛上的这段时间又被养废了仨。
“摩西摩西,这里是旁白君,好久不见,这赫卡忒太卑鄙了,好悬没给我打死。”
“你这个时候蹦出来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儿。”
“哎呀,美迪亚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来助威的,但我还是有句话要说。”
“快说。”
“咱们这个片是不是得改名叫《美食的俘虏》?”
海上顿时狂风大作,不用想,又是波塞冬在装逼。
当波塞冬的身形显现时,身旁赫然出现一位海洋女仙,便是海后,安菲特里忒。
对于人类要带着蛇发女妖,要为波塞冬献舞时,这相当于重磅炸弹,让闲着在家没事干的希腊众神们,久违的感到一丝兴趣。
当然,这也包括海后安菲特里忒。
她已经在家快要闲疯了,得知这一消息,立马就找到了波塞冬,让他必须带自己一起去,她也想要看看这场所谓新奇的表演,看看这个让不少女神都想争抢为信徒候补的人儿,到底有什么魔力。
当然,这也代表着在人类所看不见的天上,众神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演出。
(他们几个在练习时候的模样还挺好看的,想必今天的演出应该也不会差。)
(我的智慧在告诉我,他可能会带来惊喜。)
众神早已偷偷看过他们的彩排,毕竟新奇的东西总是按耐不住好奇心。
所以他们对于这场表演,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总的来说确实是很新奇,很前卫的艺术形式。
但一旦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那种新奇感便不复存在。众神聚在这里,很多都是为了考察某人,看能不能忽悠过来当自己的信徒。
看着大冤种,哦不,伟大的海神波塞冬已经就位,索拉给自己鼓了鼓气。
「伟大的海神波塞冬,伟大的海后安菲特里忒女神,我们已经准备好为您献唱精彩的表演。」
「嗯,开始吧!」
对于这场表演,索拉本来是想按照偶像的演出形式,迷住波塞冬这个老宅男,然后为戈尔贡珀尔修斯他们狠狠薅他的羊毛。
但他仔细一想,自己那便宜师傅肯定在疯狂偷窥,那基本上也代表着众神们也会偷窥,没有新鲜感,在她们没有打好基础的时候,偶像其实并不能带来多少吸引力,对于急需求成的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所以索拉放弃了。
所以,索拉将原本的偶像团体[Abyssal Sirens]企划往后推,作为她们以后的发展方向,连夜将企划书和神奇海螺交给了她们,方便自己为她们的未来做规划,只不过某条小蛇貌似把它当做了定情信物。
索拉决定不破不立,直接返璞归真,在昨天晚上突然向团队宣布,更换演出。
自然面对的是众人的不解与疑惑,但索拉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在山洞里拉了个隐藏结界,在里面宣布正式演出的方案。
也多亏索拉之前让他们练习的都是偶像基本功,这种通用的基础进行转变也没什么问题。
但这也带来了信心的亏损,这也是他们在表演之前非常紧张的原因,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索拉的鸡血。
是的,这场表演按索拉的话说,就是什么都没有。
索拉在秘密会议上给的方案,就是让他们唱出自我。
只有唬住自己,才能唬住别人,更别提唬的还是那些神明。
歌剧:Medusa
珀尔修斯「国王波里德克特斯,你为何要陷我于死地?你为何要霸占我的母亲?」
索拉(饰演国王)「你母亲的美丽令我迷醉,你的存在令我担忧,我想要拥抱你美丽的母亲,只有你死!」
…(愤怒的转场音乐)
珀尔修斯「好,如果我将那美杜莎的头颅拿来,你就要放我们离去!」
…(坚定的转场音乐)
斯忒诺「你们为何要来到这个荒芜的小岛?这里没有财宝,只有死寂!」
索拉(饰演土匪)「哼,你说没有就没有?只要把你们杀了,财宝就都是我的啦!」
…(斗争的转场音乐)
美杜莎「我亲爱的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想要我的命?为了那莫须有的财宝,挥起他们的屠刀。」
尤瑞艾莉「不要害怕,我的妹妹,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再次找一个家,一个安稳的家。」
…(悲伤的转场音乐)
索拉(饰演海盗)「你们这群邪恶的怪物!将我的弟兄们全部都杀死了!你们是邪恶的魔鬼!你们将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讨伐!」
斯忒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闯入我们的家,向我们挥起你们贪欲的屠刀!我们的反击变成你们谩骂的词汇,我们的反击变成你们讨伐的证据!」
尤瑞艾莉「我们只想在一起安静的生活,是你们闯入了我们的世界!向着我们发散着你们无穷的恶意!」
美杜莎「为什么?如此美丽的希腊,为何没有我们姐妹的容身之所?我们想要安静的生活就那么难吗?就因为我们和你们人类不同,因为,我们是怪物?」
…(哭泣的转场音乐)
珀尔修斯唱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
我会想到它」
三姐妹齐唱
「我想要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惊吓的时候
我才不会害怕」
索拉唱
「谁不会想要家
可是就有人没有他
脸上流着眼泪
只能自己轻轻擦」
跳舞合唱
「我好羡慕他
受伤后可以回家
而我只能孤单的
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虽然我不曾有温暖的家
但是我一样渐渐的长大
只要心中充满爱
就会被关怀
无法理怨谁
一切只能靠自己
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
为何看不见你露出笑脸
永远都说没有爱
整天不回家
相同的年纪
不同的心灵
让我拥有一个家」
在索拉音乐精心布置的舞台上,
云雾飘渺,随音而动。
星光闪烁,聚集其上。
昏光流转,布景其中。
这独特的哀景,衬托着独特的悲情。
情到深处,三人纷纷落泪,就连珀尔修斯想到自己的母亲一生颠沛流离,也不禁潸然泪下。
是啊,我只想有个家,一个让我们三姐妹安稳生活的家。
是啊,我也想有个家,一个让母亲不再颠沛流离的家。
是啊,人可以有家,怪物不可以有家吗?神明也不可以有家吗?
歌声就那么淡淡的流淌着,广阔的海洋就像一片死地,没有任何声音。
不同的人,听见的是不同的歌。
安菲特里忒/赫拉(伟大的波塞冬/宙斯,你为何不给我身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应有的家?)
——————————
(**!你又为何不给我一个孩子应有的家!!!)
——————————
嗯,所以说希腊这情感矛盾挺多的。
质朴的言语,悲伤的情感,新颖的形式,打的天上众神都措手不及,只是天上的神明,心中都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至于海洋女仙?这些水一样的精灵/女人早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索拉一个人包揽了布景,舞台,歌词,演出,配角,音乐,堪称后勤大队长。
随着大队长音乐的结束,寂静的世界重新恢复了活力,大海开始泛起波涛,生灵继续耍闹。
波塞冬看着一旁红着眼盯着自己的老婆,一时语塞。
随后清清嗓,让大海都卷起波涛的神音传来,
「孩子们,你们做到了,就连天上的众神都为你们的歌曲垂下了目光。你们独特的演出令我都心潮澎湃,这也让我更好奇你那偶像究竟有什么魔力?」
「我将如约为你们赐下祝福,让戈尔贡三姐妹拥有一个家。保佑你们在大海上的旅途一帆风顺。只要你们在大海上,我都会祝福你们。」
(看老婆这样子,今天搓衣板是跑不掉了。)
众神纷纷散去,索拉的任务圆满完成,他们都知道,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美杜莎刚想履行承诺,亲自削掉一根蛇发,准备交于索拉时,顺便想摸摸他的手。
被索拉制止了,他让珀尔修斯亲自从美杜莎的头上削去一根头发,这样才算彻底了结命运。
是珀尔修斯削掉了美杜莎的头,头发也是头。
他成功地改变了美杜莎的命运,也改变了珀尔修斯的命运,虽然还没结束,但也是个好的开始。
戈尔贡三姐妹则坐着波塞冬派来的海怪前往新家,开启作为希腊国民偶像的传奇生涯。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之后珀尔修斯他们返回家乡,在路上,因为赫卡忒要他回家,他说命运还没结束,现在还不能走,又喜提一顿打。
在埃塞俄比亚海岸,珀尔修斯发现一座美丽的雕像,他就走不动路了,下去就发现一个被铁链绑住的少女,因为,他的母亲埃塞俄比亚的王后,卡西欧佩亚,天天炫耀女儿的美貌,说哪怕海后安菲特里忒的美貌都不及自己女儿,因此触怒海神波塞冬,为埃塞俄比亚降下洪水与海啸。
为了平息女神的怒火,只能把女儿献给海怪克托。
珀尔修斯一眼就相中了这位美丽的公主,公主安德莫洛达也因为珀尔修斯从天而降,相貌英俊,不顾海怪也要拯救她而心生爱意,两人情投意合。
索拉于是只能在海怪克托面前东拉西扯,吃东西说好话,又让埃塞俄比亚的国王肯普斯与王后卡西欧佩亚发誓,将在埃塞俄比亚建造海后安菲特里忒的神庙,王后卡西欧佩亚将在神庙里为安菲特里忒献上最为诚挚的信仰,才求得海后和海神的宽恕。
其实是因为海怪克托看到了索拉和珀尔修斯身上海神的祝福,海后又特别喜欢索拉这个小孩,所以这才就此作罢。
为了保护这对陷入爱河的人儿,索总管也是操碎了心。
珀尔修斯与安德莫洛达在埃塞俄比亚的王城举行婚礼,舔狗菲纽斯爱而不得,于是在新婚之夜发兵,欲效仿楚王之举行那血色婚礼之事。
然后就被珀尔修斯从袋子里掏出的一根小蛇石化了,期间,索拉连忙堵住了想要偷看的国王王后的眼。
因此,婚礼虽然出现了意外,但也算圆满完成,索拉喜蹭一顿婚宴,被珀尔修斯这个新郎官要求秀一下手艺,于是好端端的新娘又变成了干饭人。
回到塞浦路斯,珀尔修斯带着新婚妻子安德鲁莫达去看自己的母亲达那厄,发现此时母亲达那厄和迪克提斯被波利德克特斯迫害,只能躲进祭坛,于是石头人加一,迪克提斯加冕为塞浦路斯国王。
珀尔修斯带着自己的妻子安德洛莫达,和自己的母亲达那厄,以及索拉,准备回到阿尔戈斯,索拉也将完成珀尔修斯线最后的命运。
路上,一行人到了佩达斯高斯,当地正在举办运动会,珀尔修斯由于这一路上都是索拉出谋划策,自己的勇武其实并没有什么施展的空间,看见运动会不禁心痒难耐,必须上前掷一发铁饼。
身为神王宙斯的血脉,自然力大无穷,勇武非常,掷出的铁饼瞬间就超越了赛场,砸到了正在看台上的一个身影。
珀尔修斯连忙上前查看,发现被砸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路走来的好兄弟,索拉。
原来,当初索拉对阿戈斯国王亚克里修斯所说的解决办法,就是他来装扮这个国王,由他来承接这份因果命运,因为是第一次,业务不熟练,所以必须亲自下场。
此时的阿戈斯国王亚克里修斯正听从,索拉的建议,将自己牢牢的绑在王宫的地下室里,周围亲卫严加看管。
他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他对于说了的话,也是半信不疑,因为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人,但他也是穷途末路,囚徒心理使他也只能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