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姜照月】的拳头给他头上开了个冒热气的包,虽然他可以马上痊愈但还是不敢动。
毕竟被他从小就是被她带大的——来自姐姐威压(⋟﹏⋞)
“不喜欢就不喜欢,喜欢就喜欢,吊着人家老是来找我,我在中间也很难办哎。”
萧师兄看着自己修长的手默默感叹这手可真手啊。
“这个月见人家一次把话说清楚了,听见没?整天嘴里憋不出连着的五个字,问你咋了也不说,俩月前不是好好的吗?咋了这时候嫌弃人家是合欢宗的了?那合欢宗就是迷药和双休功法拿手了点,小妮儿人身上还有处子香呢。”
萧师兄心不在焉的尅手,然后望了望周围周围,抬手设了十五六道禁制。
张了几次嘴,在【姜照月】面色越来越不善的时候,一咬牙说了出来。
“她捅我。”
说完好似还有话要说,但是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这算啥事?卧底偷功法还是法宝?果然人不可貌相啊,挺香个人白瞎了。没事儿,她身上我标了点,我找个时候杀了…不兑,你还能让她跑咯?还有她还来找你作甚?说这事也不用设禁制啊。啧,急死个人!快说!”
“她不用刀。”
“你奶奶个熊的,扯她不用刀看啥,她……?她没用刀捅你?”
萧师兄点头。
“…那她用剑?”
摇头。
“……她用棍子?”
点头又摇头。
“……当时隔没隔衣服?隔了?那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实际上那是人别在那里的刀鞘之类的?额,可能?”
“热的。”
【姜照月】:“……(蓝色头脑风暴中)”
(序列壹拾壹:“那很有生活了。哈哈哈哈咳咳哈哈……”)
深吸一口气,【姜照月】急忙问:“进去没!?”
“…没有,顶后腰,两下。”
他看起来要红炸了:“我先去,宗主那,领罚。”
…………
在那个苟东西的设计下,虽然现在空间里过去了一晚上,但说不准外面一刻钟都没有。
但该说不说…滋味特别棒!特别是怎么do不反抗还主动给我招呼,最最重要的是咱在上面(*´I`*)
这次就不生她气了,姜照月美滋滋的想到。
“?你一脸黑线的表情干嘛?”
她抿了一下嘴说“你晓得futa不?”
“!那个女疯子这么大能耐!!走走走,快走!别再被抓了啊啊!”
“……冷静点,算了正事要紧…好了啊,不是她,隔着妈咪呢,她过不来。说说她情况吧,别光淫虫上脑了没收情报。”
“啊,哦哦,她睡着了,昨晚上……不是这个?哦哦(转严肃脸)是天机阁老登干的,她说刚有意识的时间大概是咱落地时间两年后。”
“嗯,【照月】,要是咱俩没及时发现,你用灵识破译的剧本里天机阁的老登会咋做?”
“小师妹金丹被她炸了,咱俩在思过崖幸灾乐祸却被指认为第一嫌疑人,她丹田里面存着咱俩七年前进去的开空间的灵力,这让师尊和老萝莉想保我们也保不住,还是被推出去平息圣地怒火。跑路过程中遇到圣主,萧十凶和老三没拦住,老三被废一半,萧十凶断了本命法器。这时候要么死,要么让妈咪下场。然后被早有准备的老登薅点东西下来。”
说完顿了一下嗔道:“他妈俾的!敢剧本里下料,我说当时要演的时候咋感觉不大对劲儿!还打建木的主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个位子可是咱俩的!!要真丢了咱俩趁早滚回去重造吧!”
“嘛,天机阁快赶上那臭地方的大数据分析了,找机会给那几个金级老登分开扬了就没事儿了吧。还有把我们推出去?断了萧十凶的本命!?”
“嗯,青云宗里也有臭虫,而且那圣地老登还是有点实力的……话说回来你知道futa是吧。”
“?提了两次了,咋了?……啊??!真有天然这种让萧十凶碰上了?不是伪娘吧,我看她胸也不大啊。”
“她有处子香。”
“额,这事儿还是丢给他去想吧。话说是不是该去宗主那里领罚了?”
…………
我名萧十凶,是青云宗的大师兄。
当然,一开始并不是。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我只是凡间王朝的一名青点子,专门用孩童模样诱骗孩童或大户人家的女子到人牙子那里或卖或赎。
青点子在13岁生日过后就被处理了,土匪们既怕他们长大了反抗他们,也要对长期以来的拐卖的非富即贵老爷告的官有个交代。
我进去的时候已经九岁,也就是说生命已经走过大半了。多亏他们不做让人断手出去乞讨博同情的行当,否则咱宁可饿死。
但杀人越货是常有的,每次他们出去带回来的箱子大多是沾血的。
这里起码有一口吃的,至于跑?长期清汤寡水只有在“开张”时会赏一点荤腥根本跑不过他们,别说明里暗里的人影不下二十个,被抓住就是个死,还不如在十三岁时吃下他们给的加了料的卤肉。
那天是我第一次开单,望着笼子里的女孩我知道,她虽然让我吃上了炖肉但她命运却因为我……
我把盘子里的肉分她了一半,告诉她对不起,但我不想再挨饿了。当时自己哭了,也许是我的母亲教我的君子有所耻被我扔了的惭愧,也许是对自己只能活到十三岁的悲哀,也许是对对面女孩的愧疚,总之我哭了。
那女孩还是一言不发,也没吃肉,就在那看着我。我则是边哭边吃,眼泪流到嘴里倒是给没放盐的肉添了零星咸味。
哭累吃完了走到草席睡过去,因为开了张可以休息一天,梦里妈妈在检查我的功课,原先痛苦不堪的时光现在来看倒是让人羡慕的。
但醒来时大火弥漫,浓烟四起,和那时候一样,不过这次不是我放的火。被呛得直流眼泪。
不,不!我不想死在这!但……起码不用饿的那么难受,还不用去害人了。。就这么一耽搁,火势已经窜到我前面。
然后就不知道被谁拽起来扔了出去。
爬起来看见了40余名青点子列方队站着。旁边躺着几具尸体。我认得那是拜了人牙子为爹,平时拿刀比比划划作威作福的畜生。看手里拿着的刀,估计是惹到那硬茬子被办了。
外面是自己的同伙站呈方队不敢吭声,里面是那些人牙子在火光中张牙舞爪的惨叫。
我认出站在由人贩子衣服布匹搭的高台子上的女孩是我骗得那个,于是我慢慢走到方队后面。情况了然,点子扎手,阴沟翻船,作茧自缚。
不知道她该怎么处理我,毕竟有能耐给一打二十数人牙子并放火杀人的本事可比他们狠多了。
屋里的惨叫衬得屋外更加安静,良久归于沉寂。
“现在我是你们老大了!要是谁再搁我背后捅刀子,那就跟那几具东西学学下辈子怎么做人!”名叫姜照月的少女热情似火地喊道,不是指性格,而是的火星崩到她从人牙子扒下衣服上点着了。
“啊啊啊,都别愣住!这是过冬的衣服!!”人群一拥而上,忙从一堆里一件件往外扔,后面的一两个人负责踩灭。
一番忙活后灰头土脸,气氛到没那么紧张了,我也从人群中听到了少女的精彩反杀。关她手臂粗的笼子被她一巴掌拍碎?两三个牙子一起上结果都被拍飞?那几个认爹认出感情的畜生想给他们报仇结果她一人一拳给办了?
我算是知道没人跑了,不说能不能跑过,跟着个有本事的老大总归是好的。赌一把说不定境遇更好。还有什么叫只要她烧的快官府就反应不过来……坏了官府!忘了这茬了。
抬眼望去人影绰绰快要逼近。
“小姑……老大!走水员要来了!”我大喊道,既然认老大了就要像点样子。
“噢!小的们,快速打扫,风胡扯急!”风急扯呼才对吧。不过那几个畜生没死啊。
……后来跟着她走的人到了山上破庙,没有背后的团伙,就她一人。因为我那一嗓子提醒的缘由被提到老二。
破庙后面有相当的空地,被我们分工种上她不知道拿出来的种子。每天早晚她带队去山上采山货,跟着几个有底子的人去打猎。
弄下来的粮食均分,功劳大的得多吃点。不知道哪里淘来了几本四书五经,又挑出几本剑籍棍法,要这群人选一个,她来教。
还有一个环节是测啥东西来?好像是品质?
自己耳力目力从小极佳,她在一旁嘀咕的是:“随手掏了个窝子,掏出这么多高阶卡?”
到现在也没搞懂啥意思,不过她平时也神神叨叨的,大概是一句没用的呓语。
轮到我的则是……好吧不用耗耳力了,因为她的尖叫破云霄了:“啊啊啊啊,我的眼睛!??这什么玩意儿!”
然后那时候有几个吓得不轻的孩子打算去扶她的时候,她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右手捂脸漏左眼:“阿妈忒拉丝!”
?东瀛语的“天照”?说这个干嘛?有时候真觉的她和后面出场的二姐精神状态不分伯仲。
不过从那之后她就经常在训练中“关照”我,说我是亿兆中无一奇才,要我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先不挑万中无一的错,你后面这个谁能做到啊喂。不过自己还挺开心的,因为有价值就活的久。
虽说是老大能感觉她不适合当老大,气质手段太温柔,所以她干脆以她为长称兄弟姐妹。还有就是有武力但长时间不去敲打下面未免浮动。尤其是那几个畜生。
然而没等到我去提醒,就等到她抓到了偷奸耍滑的人,头发一下子变成丹青色?咋还变色?然后说晒粮食的地方缺个稻草人,就把人绑到田里,除非吃饭(量当然也少),就在那呆了两天,第二天晚上送下来哆哆嗦嗦后干的比谁都勤。
丹青色的她的规矩很多,但净是些不准人私斗,赌博,偷窃,顶嘴,不准浪费粮食,练武读书不准懈怠等除人陋习的教条。
满十一岁时她还会叫着一群人进到偏房里不知道教些什么,出来后他们个个面红耳赤?脸红啥?问他们也不说……好吧确实不好意思说,还有她规定不准给低于这个年龄传播这种知识。
有时候在课堂上她会谈及死亡,与普遍的前生后世的说法向背,她说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有下一世那也不是你们。对神有敬畏可以,但别去指望那个,因为她说这个世界的仙不缺我们这仨瓜俩枣。
再有时候被她逮到欺负人,偷东西,打私架,就被她扔稻田里cos会出声の稻草人。
……
总之,在丹青色她的要求下(拳头下),从人牙子那学来的习惯给改过来,就连那几个畜生…勉强达到人籍吧…也会跟人相处了。
但不止我,带回来的同伙,额,孩子们也在纳闷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为这些人产出的东西给他们自己吃可以,单换银钱连十两银子都换不到。
在猜疑里日子一天天过,但不得不说我,我们有种大家庭的感觉?就这样十三岁的孩子们出现了第一批。
那天的天很晴。
她给了他们足够一年生活的银钱打发他们出去自己谋生了,理由是太能吃养不了。在她絮絮叨叨说下山注意事项时,她面前的人呆愣的看着她,似是不相信这么简单就放他们走了。面面相觑然后他们看着我,相处了两年我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也明白如果这个答案不问出来,他们和我都要不安生一阵子了。
“姐,你图啥呢?”
“以前你们叫我啥?”
“?老大,姐啊,不是你要改口的吗?”
我有些了然,但还不确定。
“那你还问啥?好了快滚,跟着我混就只能勉强填饱肚子……还不走?这些年就不让你们跑了咋滴,就在山道口设迷阵了咋滴?世道这么个熊样你们自己能活明白吗!给给给,我兜里的就这么多,奶奶个熊养你们还养出白眼……”
她愣了,前面跪下一排人。然后陆续有人磕了两个起来挥手告别,道道泪在他们脸上剌过道子。但都没要她掏出来的银子。
她错估了我们的恶,我们错估了她的善。吃人的世道里她把我们从锅捞出来,让我们不被人吃也不去吃人。
走的人什么也没说,也许什么都说了。
其实不管是我还是他们都知道,这些年她发的东西都不简单,让他们带走东西中有保命的玩意儿。
就这样三年又下去了,每年都有走的,但没有来的。好在前面攒的够到这批最小的下山,然后就是我这个“二当家”跟老大出去闯闯。
兄弟姐妹们嘴里的“姐”越叫越真切,日子顺顺利利就这么过下去……本来是这样。
…………
“来来来,今天墨香轩阁开门了啊。”
“听说要讲‘那次’的事?”
“还说‘那次’啊?现在新皇登基,凤临九天,又不是以前那个鬼胡马不让谈这事儿。要我说啊,定是那胡虏得位不正天怒人怨,而那凶兽显身显然是神仙的执意啊!”
“什么凶兽!那是祥瑞,乱嚼舌根小心出门造绊子。”
“怪我,怪我。哎出来了出来了,咱还是听听当事儿的说法。”
芊影登场,锦绣罗缎。在四楼的两名小厮在东西两头眼瞅时机成熟,将手中红巾同时一扯——画卷轰然展开,名家得意之作景逸飘渺不必多说。
更让人在意的是画中题的诗。
满山红火惨叫连,阴煞阵阵魔道狞。
倩影兰叶伤筋络,少年垂眼恨无能。
铭铭清光战吼起,剑气阵阵妖邪唳。
手提丈青破敌阵,入道亦能斩金丹!
玄黄六合现真雄,太古第十凶盖空。
九头戾气冲霄汉,一啸寒声震紫宫。
吐火焚山百里赤,兴波淹国万城风。
真仙三百难降龙,幸得凤规入云宗。
……
我名萧十凶是青云宗大师兄,道号十凶九婴。
姐,这次我换我来当老大…是十凶九婴,不是师兄就赢,姐你俩能别玩儿那烂谐音梗了吗?……算了您俩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