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在殿外不耐烦的惦着脚,“啪嗒啪嗒”的声音结果让她更烦了。
“啊啊,咋还不出来?”林惊鹊本来就因为没接住她师姐还在她面前出糗烦躁,大师兄进去现在还没出来。
仔细想想大师兄的建模还不赖,传言和师姐是青梅竹马不说,关键是他俩是“一人九窍玲珑心通万法,一人天灵根骨映星辉”的雌雄双侠。
虽然合欢宗的首席经常和大师兄眉来眼去,万一他拜倒在师姐该死的温柔魅力之下,或者是喜欢另一个师姐坏坏的气质呢!
一直以来小师妹都有意拆开他俩的独处时间。想着两人在里面唧唧我我的场景,就感觉整个人不好了。【真碍事,杀了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但现在这个主殿后号称最神秘的景点之一——瞻神殿设有的禁制只能化神以上和被认可的人才能进去。自己这个小金丹根本进不去。
虽然师姐是姛,但是也不排除她是双恋的可能。心乱如麻就是现在这样吧……【如果他敢碰她,我要把他手砍下来,油锅烹制七分熟切块一片片喂给他自己!】
…………
【姜照月】搀扶着冷汗爆炸的萧师兄从殿里从神殿里走出来,给他打气到收没啥大不了的,她挨过那老萝莉的打。
(“【照月】,【她】要出来了。”)
(“照月这次你来。”)
(“??我?!”)
“那劲道从你胸口穿透,让你有种被拳头开了口子的感觉,但外伤根本没有。然后劲力去而复返,顺着经络游走,给你捋一遍后自百会穴穿出。懵逼不伤脑力度刚刚好👌🏻”
一边和萧师兄扯皮子,一边跟姜照月说到。
(“昂,上次对付圣女时你不是挺有一套吗,记得先用我的号稳住她。”)
(“额,你真觉得我能行吗?”)
(“包的,相信我姐们੭ ᐕ)੭”)
听罢萧师兄脸色又青了几分。而在小师妹嗔怒道放开师姐并拉开他俩后。仰头倒在阶梯上,眼神涣散像一条被生活虐待的鱼。
想着当上大师兄以来的操心事有百分之七八十都是他的好姐姐惹得祸……顿时觉得宗门生活越来越有盼头了。。
而另一边,小师妹看着地上的萧师兄目瞪口呆,毕竟作为大师兄从来没有失态的他,居然在【姜】师姐面前漏出不堪的仪态,肯定是把师姐当自己人了!对哦,自己也在场!所以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相当棘手。【啧,所以说相当碍事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师兄喜欢的是合欢宗那位呢?”【姜照月】轻笑道并从后面环住了明显吃醋的小师妹。下巴轻点她的头顶,然后脸一歪贴在小师妹左边的丸子头上。
“!什,什么!!”被轻而易举的看穿了想法小师妹面对这高段位的姛子姐,总有种小师妹胸围狂增却没卖新衣服——衣(要)扣爆了的感觉。【啊,姐姐大人在闻我头发,为什么,为什么在外面的不是我!对,我要杀了……】
“可是你把她杀了的话,我扣谁呢?”
【什么!是姐姐大人吗?您又找到我了吗!!好高兴!你在哪你在……】
林惊鹊的内丹视界中漆黑的团雾包裹这人影焦急的四顾而后像戏剧变脸似哭喊到【我才诞生了十几年,怎么一个个都要杀我,出来你个大骗子!那天你明明都那么说了,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我要杀她你才出来!!就算是姐姐大人,骗了我也要把你先女干后……】
尚未说罢,视界中激起涟漪。
一湖凭空起,镜月两相应。
莲花并蒂三四枝,荷塘铺地五六亩。
子夜寒潭畔,一袭玄色劲装挺在怪石之上,鸦青色衣缘绣着阴阳双鱼暗纹,随月华流转时隐时现。
两条细麻花从两侧耳后向后探去联结在一起当作绳子束起流苏灰发,塘风吹拂秀发鼓成半轮满月。衣梢微浸潭水晕开细碎的星芒。露出的内里墨色中衣上错金银线绣的二十八宿星图,当风时恍若太虚中浮动的晶粒逸散。
左衽交领处缀着两枚冰裂纹玉扣,一枚沁着子时霜色,另一枚浸着丑时雾光。腰间玄色丝绦悬着鎏银错金八卦镜,镜缘垂落的十二道垂穗随其周身吐纳微微震颤。
当月光漫过她的太极履时,那些青金石串珠便与潭中倒影结成了浑天仪的星轨。
抬手理鬓,耳畔墨玉坠晃荡,在袖口云雷纹里藏的几点明色磷火顺着衣褶间的星斗轨迹盘旋而上,最终消融在眉心那道银砂绘就的弦月纹里。
黑雾呆愣,后面那个“杀”字任它如何努力也说不出来。
美,美得不可方物。
“月亮”!没错是月亮!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它如何能亵渎月亮呢?啊,啊怎么办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她,她走过来了。我我应该,伊!她摸到我了,哎?这是触感?情况不对,我有,有身体了!
黑雾,不,是【林惊鹊】。不着寸缕的连滚带爬到池塘边。水中照影的是同林惊鹊一般无二的脸。但是清纯的气质不再,巨震的红瞳眸中透着邪性美。
(“嘶,你灵识这么牛掰吗?我咋学不会?”)
(“姐们可是有连续72天被某个色胚主人格忘了的经历捏~这72天咱可是一直都是灵魂状态捏~灵识自然会了捏~”)
(“啊哈哈……当时不小心中招了吗。那个记忆女巫雷是真大啊哈哈。。”)
(“行了,就剩下半刻钟你就会因为属性相冲用不了我的号了,找个时机换形象,哎,这次是攻略心魔,下次是不是该动物了。。”)
(“不过你灵识塑造状态怎么是用它先弄成个绳子绕在她脖子上,跟牵狗一样哎,我靠绳子怎么这么短,拽了她一个跟头不会搞砸了吧˃ʍ˂)
【林惊鹊】被拽的身形不稳,趴在了地上。她才感觉到自己被牵着。没有意料之中愤怒,反而脸上腾的一下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
“姐姐大人……”她终于感觉到了自己和这世间的联系,看到了出去的希望,最重要的是:她的月亮允许她进入她的玉蟾宫。
……
莫名其妙的诞生,莫名其妙的只能待在棺材大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莫名其妙的被告诉自己自己杀死林惊鹊才能自由。
【林惜鹊】不想杀人,所以她想过自杀。却求死不能,那些萦绕耳边的低语和对自由的渴望成了墨汁,一点点给她染上暴戾。
生而知之是一件好事吗?在她看来不是,成年人的思想被囚在暗无天日地方,无尽的无聊,弥漫的虚无,不能动弹的时间一长让她日渐疯狂而后趋于平静。
唯一的发光源是头顶上的幕布,是文字记录林惊鹊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本来温馨的文字但由于不分黑昼的闪烁被破坏了,导致她已经记不得多少年没有真正睡过了。
若她没见到光明或许她本可以忍受黑暗,在她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时候,一道火红的身影和一道银灰的身影来到这,就像是太阳和月亮一样融开了空间,随然不多但是对当时自己来说是救赎也不为过。
我们聊了很多,她们说要让我迎来真正的解放,而自己在她们走后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休息。
然而这道救赎的尾声直到7年后的今天才来到。最开始时还能看着幕布上出现她俩的名字还欣喜若狂。憧憬着和她们在大陆上旅行,憧憬着糕点在味蕾炸开,憧憬着作为第二人格与林惜月和平相处。
慢慢的麻木,狠,爱。因为万一呢?万一她们还记得自己这团丑丑的黑雾呢?
虽然这么想对自己的恩人很失礼,但是,但是你们为啥,才来啊˚‧º·(˚ ˃̣̣̥᷄⌓˂̣̣̥᷅ )‧º·˚…不过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望着延伸这的铁链(姜照月:“特喵啥时候变铁链的!”),她四肢着地跪着爬了过去——若这是您的救赎之路,那我也,甘之若饴!
……
望着白花花爬过来的胴体,姜照月感觉要爆炸了!
不是说下不去手,毕竟是自己捏的建模身材(虽然是对小师妹数据微调)。只是觉得情况有点棘手。
这样下去去算救回来也是一句偃偶,当当泄欲的工具行,放她出去包活不过三天的。
不管了,加纳(划掉),上了!!!
……
在【林惜月】看见太极履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想着接下来要怎么玩弄我呢,有了铁链下一步是不是鞭子和蜡油?
痛感?痛感即快,感!在这里死不掉,玩的再花也没事斯哈斯哈。咳,得一步步来,首先先满足姐姐大人的星宇吧,可惜自己给不了另一个更喜欢的姐姐大人了。
感受到头发被拽往上拔,发根传来的痛觉让她再次感觉到“存在”,简直要high到不行口牙!
但当她顺着力道抬起头看到那双没有波动的眼睛时,她的谷欠火瞬间消失。比起肉谷欠,她更不希望看到的是唯一可以进出这里空间的“【姜照月】”对她失望。
觉得她是见戋货?无所谓,只要能出去……不,不,不!你不能那么看我!我是你的,我的存在,我的意义是你给我的,你可是我的救世主,求你了求你了别讨厌我……
如水纹般荡开,【林惜月】眼前的靛灰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耀眼却不刺激的红金色。暗色的世界里姜照月给了【林惜月】亿点点色彩冲击。
“!是另一个姐姐大人!对不不起!!我我认错了!”
姜照月盯着惶恐的红瞳“合着忙活这么久,要是最后我没来的话,把腿张这么开我猜应该不是就给人单纯看看。”
“不……”
“呵,说这些有啥用?嗯……张嘴我不想说第二遍……这糕点我是我渍过最好吃的雪媚糕,好吃吗?嗯?噎着了?那就尝尝这腥的元婴都接受不了的苏打豆汁,不准给我浪费!咽下去!喝不下了?那你该怎么说?说!
“……嗯很好,喝不下的时候会拒绝了。嗯?你不会以为我消气了吧?你把我给你的第二次生命当什么?说话!你不把自己当回事?谁把你当回事儿!你……”
噼里啪啦的一顿痛斥给跪坐的【林惜月】说的一愣一愣,她看眼前红金色身影的一颦愁容,喝下的东西现在已经适应了,但她的小珍珠落得反而更快了。
她不明白自己现在除了身体能让姐姐大人垂涎外,还有什么值得留意,她怕她再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但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存在。。啊,好温暖,像太阳鸟一样,像妈妈一样,想让她占有自己!想感受恒星的风暴在自己体内肆虐,冲击着自己的灵魂,让自己澎湃的潮线达到最高!
她不要亵渎她的月亮,她要她的太阳宠幸她。
于是,姜照月在看完【林惜月】的san值稳定在七十一后松了一口气刚要缓和态度的情况下,听到了一句让她从头到脚都崩坏的话。
“麻麻~测我~”
(序列壹拾壹:“……六百六十六,给人调成啥样了。”)
姜照月“……啊?”
(【姜照月】:“(。→v←。)灵识复现,【林惜月】敏感值50调至80。好好享受吧,姐姐大人~”)
姜照月:“!!@%#@!”
…………
“要挨罚,你似乎,心情好。”
调整过来的萧师兄不明所以的看着小师妹脸色潮红?的遁走,又看着明显压不住笑意的【姜照月】问到。
“要你寡(管),别转移话题,小金今天又来找我了,你怎么说?”
“……坐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