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类的本性真的无法被祛除吗?”
“难道只有死亡才能够让你们真正的平静下来吗”
伴随着一声低吼,整座阿房宫都在隆隆作响,有雷霆的光影闪烁。
在整个大秦的国土之上,随着那赤旗招展,势如破竹般攻城略地,除了秦俑,许多人在顷刻间倒戈向了那反叛者、那窃锅大盗。
因为他们渴望,渴望能够活下去、能够衰老、能够看到茁壮的幼苗在自己的怀中长大成人。
由于两千年的奴役,迎接宁录的永远是一波又一波浩大的浪潮,他们希望捉拿宁录。
但是每到一处,宁录便会高吟到激昂的诗歌,将一切的真相告知众人,至于信不信,去问问伟大的陛下吧。
他会高声询问秦皇,然后秦皇并不会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认呗。
卑鄙的宁录哟!
本来宁录是这样做的,但是张角却给细化了一下。
“撒出去,全都撒出去。”张角说道。
要做就做大的,把所有人撒出去,八百人都管个屁用,别说八百人、几千人、几万人都没屁用,所以全都撒出去才有用。
“他们会相信一人之言吗?”宁录看向张角。“这里的奴役可不轻啊。”
“他们会信的。”张角却是笑道。“因为秦皇不屑于撒谎,即便他们不反抗,只要他们愿意质问秦皇就足够了。”
张角这是在赌,赌大秦异闻带的人求生的意志会压过对于秦皇的臣服。
他在用秦始皇两千年的统治去推翻秦始皇。
其实解决张角这个计谋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秦皇撒个谎、迦勒底撒个谎就可以了。
但是前者不是地球的秦始皇而是月的秦始皇,至于迦勒底,那可是正派人士啊。
“大贤良师,现在的你很卑鄙啊。”宁录嘿嘿笑道。
“是啊,毕竟希望可是最为恶毒的东西啊。”张角也是打趣的说道。
大秦的世界固然美好,但是这份美好之下却是深深的淤泥。
人人安居乐业,没有贫富差距更是如同一个笑话,大秦异闻带的一切都在出生之时固定好了,由始皇安排人类的各种职业,如同一个程序一般,一生在机械的运算下浑浑噩噩,绝对压制理性。
如同被圈养的畜牧一般,一生都被安排着,从生到死都被始皇嬴政支配着,里面生存的人类不需要的考虑未来,什么灾难,只需要按照程序一样,由生到死,如此反复。
这样的社会会有进步的空间吗?
所以与其说大秦异闻带代表人类历史,不如说代表的只是始皇嬴政一个人的历史,完全没有其他人类意志的存在。
而且嬴政真的进步了吗?还是一个更古老名为殷商幽魂的复苏?
所以若以大秦异闻带替代人类的未来,那简直就是让人类走向灭亡,这样压制人性,秩序森严的乌托邦下,人类将丧失活性,未来如死寂一般的沉寂。
但正因为这极致的压制,当欲望被释放,其所诞生的乃是有强烈的求知欲与好奇心,每个人都会选择自己的路。
高举着浑浊的血酒,八百子弟饮下那拿告别的酒,他们一个个领取宁录制造的甲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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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哥,等候我们的消息吧,我们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传下去的。”身着宁录制造的武器,腿上贴着张角的符咒,携带者粮食,宁小力摆着手向着宁录告别。
“我们会跑下去,我们会把你在这里的消息告诉所有人。”宁阳喊道,他很兴奋,因为或许他在宁家村找不到媳妇,在其他地方就能够找到了。
“录哥儿,你只管往咸阳走,剩下的交给我们。”
许多宁氏子弟都恐惧又兴奋,他们恐惧踏上完全未知的土地,但是又对于开拓充满向往。
老族长什么也没有说,他牵着一匹马在临走前,看向宁录,只说了一句话。
........
但是在那大秦的地图上,一点点赤红正在燃烧,层林遍燃。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宁录眺望着,只不过.....
“大贤良师,你够了,我伤口才刚好,等我回回血。”宁录看着拿着刀子在自己身上扎口子的张角,不由得骂道。
“吃点观音土就好了。”张角抓起一捧黄土塞给宁录,让宁录眼角抽了抽。“你一个神,还跟我们凡人计较。”
总觉得张角嘴里的神就和牛马一样。
的确,他是能够吃土恢复伤势的,但是你这....而且....
宁录抓住黄土顷刻间炼化,这个张角不像是学中医而像是学西医,还会五饼二鱼之术。
“淦,大贤良师你这是从鸽子那里进修了吗?”
谁吃我的肉,并喝我的血,便住在我内,我也住在他内。
直接舔宁录的血,会死人的。
真当自己是六道传人的金角银角啊,直接啃九尾。
“我知道,阿斯加德不是土地,而是人民。”宁录开始炼化土地,放血治疗法加上鸽子的神术,这张角学的也忒杂了,不像是大贤良师。
不过对此,大贤良师却振振有词。
“我们道教本来就是讲科学的,科学是方法论不是单纯技术。”
“不过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的道理,小友你很懂吗。”
“一边去吧,别打扰我吃土。”宁录说道。
“等等。”
“咋了?”
“别光吃土啊,你不是还能徒手造捏反物质吗?我们可还有一场大战要打呐,多造你的高科技近战光能武器啊。”
牛马了,真的牛马了,宁录无奈,但是开干!
而在征途上跟上宁录这队伍的人,有的选择继续跟着宁录想要去问问皇帝老儿的真意,有的则接过宁录的武器一溜烟的跑了.....他们不敢反抗皇帝,只想偷偷活下去。
但是宁录、张角完全不在乎,因为这就够了。
扛起那大旗,庞大的一行人向着咸阳而去,那队伍越来越庞大,不过他们大多人是没有所谓的觉悟,只是他们....都想活!都想问问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