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感冒了,似乎最近流感一直挺严重的?总之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啊。
说回正题,很多人私下跟我说番外看得有点迷茫。
深呼吸,这是正常的(憋笑)
其实这本书的结构就是这样的,每一个阶段都有独属的核心,正文现在主线还没开始,所以这个核心只能隐约窥见它的影子。
一开始这本书其实风格和现在完全不同,我尝试在每一章,每一个情节,每一段中都埋下一个深奥的主题。
但那样的结果就是太空虚了,太空洞,而且读者读着很累,特别的累。
你的意思是我累死累活当了一天牛马下班后看个小说还得思考这个思考那个?
那我怎么不去看名著去呢?
最后反反复复改改,删去那些繁杂的句子,这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敲定了正文的风格,悠闲的日常加上大家想看的血流成河,抱憾终生,在极多的轻松中穿插极少的主线,缓慢的去讲述那唯一的主题。
但是如果内容太空,其实这本书就有点太商业了,这与我初衷有些不符。
我希望大家读完后,除了那些另人扭来扭去的情节以外,在贤者时间的余暇,能思索点有意思的东西。
所以两篇中短篇番外算是我的一次尝试。
爱莉希雅的番外可以说是为了读者的体验,削去主旨的产物。
“一个人无差的爱着所有人,那她是不是谁也不爱?”
看到这句话,我联想出另一个问题。
挺有意思的,对吧?
你带入不同人的视角去看,就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莫名的荒诞感就是这我想要表达的效果。
只是主题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我只负责提出问题,再把它写下来,剩下来的就是你们的自由了。
再说说格蕾修的番外,与无瑕相反,这篇番外可以说阅读体验极差,为了深化主题而存在的。
有人跟我反馈说,他有些看不懂后面的情节了。
“我感觉你有点想表达些东西,但我说不出来。”
当时我心都凉了啊,他算是老书虫了,既然这么说,就说明阅读感可能真的很差吧。
其实说到底还是太短了,篇幅太小,要想展示深刻的主旨需要很强的把控力,我努力的去做好这点。
其实格蕾修的番外至始至终主旨就两个,【自我意识】和【宿命感】。
在动笔之前,我在思考如何将这两个矛盾的主旨合理的展示出来。
这只是中短番外,没有长篇大幅去仔细刻画。
一个巧妙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以少衬多。
自我的觉醒往往就是一瞬间的,偶然的,可能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的。
宿命感却是长久的,无力的,如同囚笼一般窒息的。
所以短暂的旅途,永恒的囚禁来塑造这两种感觉就很合适。
在格蕾修的旅途中,我也花了不少的心思,将这两种主旨交织起来。
格蕾修的第一站——永劫之邦,意象取自有名的著作——《神曲》
【那里你可以听见绝望的呼声,看见受苦的古幽灵,每一个都在尝试着第二次的死;次则你可以看见那些满足于火焰之中的,因为他们还有和那些幸福者住在一起的希望呢。】
这是我灵感的来源,以此为基础,我模糊了幸福的部分,加深苦难的描写。
为【自主】的诞生做出铺垫,而那永恒的苦难又于绘世者的命运隐隐对应,同时加深了【宿命感】。
第二站,自私自利的井底之蛙们,这个灵感其实来自《另一个,同一个》其中的小诗篇——觉醒。
阳光透了进来,我从梦中
颟顸升到众生共享的梦,
周围的事物恢复了
期待的、应有的位置。
模糊的昨天纷至沓来:
鸟和人的由来已久的迁徙,
刀兵摧毁的军团,
罗马和迦太基,
回来的还有日常的历史:
我的声音、面庞、恐惧、命运。
啊,但愿那另一种觉醒,死亡,
能给我不含记忆的时间,
让我忘掉我的名字和经历,
啊,但愿那个早晨能有遗忘!
……
这首诗辩论了存在的意义,亦是坚定了自我的认知。
真正的觉醒,或许在于欣然接受我们永远在觉醒途中的宿命,在流动的混沌里捕捞瞬息的意义。
于主旨【自我】不谋而合,也与主旨【宿命】紧紧相扣。
格蕾修的最后一站,无尽的烈日,其实意象就取自一句话。
“这是黄昏的太阳,我们却把它当成了黎明的曙光。”——巴黎圣母院
受难者们所有行为是自我意识的选择,没有人逼迫着他们去做这件事情,但周围的环境和从小的认知却一步步将他们赶上了悬崖的边缘。
最后白鸽为格蕾修带上了自我的桂冠,为这场旅程画上句号。
在无尽孤独的中,最初囚禁格蕾修的是空间,是那片死寂的草原。
而囚禁绘世者却是祂本身,无穷岁月以前的子弹终于命中了祂。
就和那些受难者们一样。
祂能离开,但祂似乎也没有选择的权力。
绘世者从来没强制干扰过格蕾修的命运,祂仅仅是给了她一个选择罢了。
但所有的格蕾修却都选择了成为绘世者,这是【自我】的选择,【宿命】的荒诞戏剧感不由而生。
问题已然浮现,但我没有答案。
我的任务就是提供白模,剩下的就是看你们如何上色与雕刻了。
【西西弗斯的巨石在命运的山坡上永恒滚动时,古希腊人看见了宿命的铁律。但加缪在轰鸣的巨石声中捕捉到轻盈的脚步声】
【当推石者意识到荒诞本质的瞬间,神谕的枷锁熔化成轻盈的钢索,永恒轮回的诅咒成为自我超越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