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太阳刚要漏头的样子公鸡还没打鸣的时候,天色蒙蒙亮,早春时节的格拉底国的街道上除了轻微但刺骨的反寒春风经过的声音外到处都还静悄悄的,明明已经入春,但突如其来的返寒却又让刚化冻的水重新结冰。松薷此时还在卷曲着身子盖紧被子踏实的睡觉,而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急迫使他的意识清醒起来,外面的气温使他实在不想去外面上厕所,但他的膀胱却发出无声但剧烈的抵抗。
终于在一阵思想博弈后还是屈服于下半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一路小跑的冲向了街上的公厕。几分钟后他完成了“放水”开始边往回走边开始打量大街,他很少这么早就起床,像这样空荡荡的大街自己也没怎么见过,但也没什么大变化,唯一不对劲的可能就是自己门前倒着着的一个破衣烂衫的流浪汉吧。“等下……我家门口怎么躺了个人?是刚才急着上厕所都没注意到?”松薷诧异的自言自语着一边慢慢的靠了过去,那人看上去还挺年轻但特别瘦,有极其严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极其破漏松薷的好歹还有自己缝的补丁,那人的衣服直接就是大口子,寒风顺着口子呼呼的往里吹。一旁还放着一个破旧的布袋不知道里面装没装什么东西。
松薷观察着那人,那人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浑身难受的颤抖。松薷被吓了一跳自言自语到:“这人怎么想的,这天气也不找个背风的地方,这肯定冻晕过去了。帮帮你吧。”松薷秉承着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的思想便把那人托回了屋,刚上手就感觉到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轻感觉稍大点的风就能吹飞他“这家伙多长时间没吃饭了。”松薷这么想着安放好那个人后,又出去想把那个人的布袋也拿进来,刚拿起来就发出金属撞击的“叮了当啷”的响声。但松薷并没有过多在意,估计就是他捡的一些准备换钱的废铁之类的。而就在这时松薷才注意到,在地上还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家四口人的合照看起来有不少年头已经发黄了,松薷想大概是那个人身上掉的便一起带了回去。安顿好一切后松薷自言自语自嘲到:“得,这么一折腾我也睡不着了,今天提前开店吧。嗐~昨天骷髅人才来过,今天估计也难接单咯。虽然本来就没什么单。”
“哥哥你为什要带我来这里…… 都是你害的……”
“妹妹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你先抓住我的手!沙暴来了!”
“都是你害的……为什么…带我来这?我想爸爸妈妈…”
“妹妹—我求求你先别说了,快过来!咱们回家—回家找爸妈!你快过来!”
“已经来不及了—哥哥。”
“妹妹—妹妹!别!别!”那个青年猛地从一张旧床上由噩梦中惊醒。他心有余悸地不断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比黄豆都大,瞳孔被惊吓到呆滞的看向墙壁,右手麻木的颤抖着摸向一边但什么都没有摸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大街上,他自顾自的问“我这是…在哪?”“你醒了。”听到动静的松薷回到屋子里看见那人略带批评的对他说:“你的东西应该都在这。你睡觉也不找个避风的地方。”说着松薷把那个破布袋和照片递给了那人,那个人在接过照片后长舒了一口气,擦去了头上的冷汗后下床向松薷用真挚的语气说到:“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可惜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给报答你的,我叫浩来,请问你是?”“我叫松薷一个办丧事、办法事的看你的面相今年有福气,看着也没有什么大病我劝你就别当流浪汉了。冬天冻死夏天晒死的。找个工作不比这样强?东边正好有个盖房的…”“等一下。”浩来打断了松薷的说教,替自己辩解到:“你误会了,我不是流浪汉。我是一个记者。”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工作证件。“格山报社和大陆报社的报纸上有我的名字。”松薷听后脸上露出了十分困惑的神色:“记者?我还以为这个职业挺赚钱的……”浩来连忙摆了摆手说:“不是,我的收入还可以,只是我情况有些特殊……松薷你能再帮我个忙吗?”浩来用很歉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配合上他一身可怜的打扮,让松薷也不好拒绝,便试探性的问是干什么。浩来拿起自己的布袋略带尴尬地笑着说:“我是一个山底国人,第一次来这里但我有个朋友可能在这儿的码头工作,虽然很不想打扰他但我目前的状况…嗐~我只能去找他帮忙了,我想请你带我去下这的码头。等月底工资下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说完浩来深深地鞠了一躬。搞得松薷到有些下不来台,犹豫再三反正今天大概率是没生意了,便答应了下来。松薷便带浩来出门,松薷锁门时浩来看了眼大街突然感到有点奇怪“我…昨天是在这里睡着的?”“想什么呢?快走吧。”“来了。”
淞薷带着浩来来到码头,只见码头上人来人往,此时已经是正午,码头上充斥着渔货的海腥味和摊贩的叫卖声偶尔还有因为被什么阿猫阿狗海鸟之类的动物强盗抢走渔货而生气的叫骂声,客人们或在降价或在抢刚捞上的渔货。往来的客船渔船并没有因为最近骷髅人的捣乱而减少多少,每个人的忙忙碌碌的去应对自己的生活任务。松薷和浩来两个“闲人”在忙碌的人群中显得有丝格格不入。松薷在前面带着路,浩来在后面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副脏兮兮的园片眼镜擦了擦上面的脏东西戴在脸上,又拿出了纸笔时不时看看周围,后低头写写画画什么。总比刚才有了几分记者的样子。写了一会儿后抬头问松薷:“松薷,能方便回答一些关于格拉底国的问题吗?”松薷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你找错人了,我没上过学,也没读过什么书,估计回答不上来什么你的问题。”“不,就是一些关于这里的一些日常生活之类的。比如最近的骷髅族你有什么看法吗?”“说没有是不可能的吧,骷髅族隔段时间就回来捣乱。严重时还会有人员伤亡,生意做不好,日子过不顺,我希望有人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回归日常最好。”松薷说着,又回想起昨天的豆玉说过的话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心中祈祷着事情一定是向好的地方发展。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来到商船停泊的地方,大大小小的船在波光粼粼海面上晃荡,商人谈着价格、船工搬着货物,有一艘大船正要启航人们纷纷抓紧上船,毕竟没人想浪费几百块的票价。“浩来,你看看你的朋友是在哪条船上,别在是刚才开走的那艘。”松薷提醒着浩来却发现他压根没向船上看,而是张望着空旷的海面。松薷疑惑的问他:“你看什么呢?”“找我朋友啊。他喜欢在海面上。”浩来平淡的说出这句话,让松薷愣了一会后一并望向海面说:“你的朋友喜欢游泳?”浩来思考了一会儿:“…差不多吧—找到他了。玉—琦—!”随着浩来高兴的大声喊出那人的名字松薷顺着浩来的视线望去震惊地看见远处的海面上有一个人正在海面上如滑冰一样在水面上向二人冲来速度快的只能勉强看清一个人影,后在离岸几米的地方突然沉入水面。松薷回头刚想问浩来什么情况,浩来却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出三秒只听一声水花飞溅,那人如同从水中的飞鱼一般冲出水面好几米后在松薷看呆的目光中平稳的落在两人身边。
此时松薷才看清那个人的样貌,他比浩来略矮一些头发整理的干净利落后面有个一扎长的小辫子,可能是在海上工作的原因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铜褐色身上穿着干爽洁净的白棉布衣一点不像刚从水里出来的样子,腰上还别了一把剑不过比豆玉的剑细不少。那人落地后立马和浩来抱在一起热情且激动的说:浩来,你终于来这找新闻了,你知道我在这异国他乡的……你怎么又这么狼狈?”此时那人打量着浩来的样子。浩来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我想挑战一下…”“你又提前把工资用完了。”那人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浩来不得不承认“对,所以我没钱买票就自己划木筏过来了。不得不说这确实,难度不小…”听完浩来的回答,那人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怜惜的神情说:“那就先跟我住吧,我们船长这一单赚了不少钱,给我们包了客栈。”浩来听后又真挚的说到:“抱歉,又添麻烦了。”那人却微笑着说:“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还是这么客气。话说这位是……”这时浩来才想起晾在一边许久的松薷。松薷自我介绍到:“你好。我是松薷”浩来向那人介绍了松薷和刚才发生的事后向松薷介绍到:“松薷,这位是玉琦一名雇佣船员也是我认识的最好的船员。我们两个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解释完玉琦握住松薷的手说:“真的太谢谢你了。”松薷也客气的回应到:“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而于此同时,在一个没人注意到的一个码头上的角落里一具森森白骨悄然注视着他们自言自语到:“找到一个,来试试这个东西的能耐吧。”后掏出一条青蛙的腿和一瓶诡异的紫色液体,并滴了一滴在青蛙腿上顿时诡异的紫色光蔓延开来……
回到这边,松薷三人还算交谈甚欢。突然间浩来的神情突然凝重大喊一声:“快躲开!”只见地上出现巨大的阴影三人立马躲开,不出一秒一个巨大的东西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卷起一阵烟尘,人们纷纷四散而逃。而烟尘之中突然冲出一道水柱冲向了松薷,借着烟尘的阻拦松薷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直接被巨大的水柱冲入海中十几米远。而烟尘之中,闪烁着紫色的眼睛宣告着混乱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