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们不算人?”松薷站在街上略带紧张地质问着刚杀完骷髅人的豆玉。豆玉则是把银闪的利剑收回了剑鞘是用比较亲近的语气安抚道:“哦,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骷髅族的人不算人,我的意思是刚才我杀的那家伙他不是骷髅人……好像也不能这么说,这事比较复杂,在大街上不太方便细聊。”
话音刚落只听远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见不远处有一队十几人身配长剑的官兵跑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大胡子领头者一眼就盯上了整条街上除他们以外唯二的人—松薷和豆玉并走到他们面前,那人用一种严肃的语气对二人说:“我们是格拉底自卫兵,刚才接到有人说这有骷髅族的人破坏,请问你们看见了吗?”。见此状松薷搓着手刚想说什么,豆玉率先向前一步说:“不错,是有骷髅族的人,但你们的速度慢了一步,事情已经被我和这位小伙子解决了。所幸没有人员伤亡。最近骷髅族的人经常来犯,这块地方属于格拉底国靠边境森林的地方,不利检查危险因素,你们应该多派些人加强此地巡逻。”领头的大胡子听后看了看周围环境,又看了看二人松了口气说:“没有伤亡自然最好,你们二位还要配合下接下的调查,我们会问一下二位关于刚才的事。”
听到这松薷失望的叹口气抱怨道:“这个月第五次了,每次都浪费我一上午的时间没法去赚钱。嗐~豆先生走吧。”说着松薷刚想动身,豆玉回头拍了下松薷的肩说:“这回你不用这么麻烦了。”说完豆玉靠近那个大胡子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给那人看并说:“这场袭击和之前的没什么本质区别,接下来去统计群众财产损坏情况和安抚群众心理就行。他的话你们也问不出什么,我能保证。”说完那位大胡子转身对身后的手下吩咐了两句,果真带着他们调查群众去了,没在管两人。
松薷被豆玉这一番操作看到目瞪口呆,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结交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秉承着远离麻烦的原则松薷转身便想离开却被豆玉轻拉了下肩拦下,松薷回头看见豆玉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看着自己说:“事解决了,你是要回你的店里吗?”松薷略带僵硬地点了点头后豆玉接着说:“那好,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松薷听后脸上露出尴尬的假笑打趣道:“咱刚认识不到半天,你有什么事能跟我商量阿?”说完还向豆玉摆了下手。豆玉则是淡淡的回一句:“这人多眼杂,还是回你店里再说吧 。走。”
说完豆玉走向松薷家,松薷在他身后疑惑且紧张地跟着,一路上豆玉脸上都是亲和的微笑反而让松薷更加不安。等回到了丧事店松薷刚进店门立马搬出两张椅子对豆玉毕恭毕敬地说:“豆先生,您请坐,您请坐。”豆玉见对方紧张地样子便语气柔和地说:“谢谢,还有别紧张松薷。”说完豆玉入座,松薷见豆玉坐下后才坐在他对面。豆玉环顾一下店内,空间不算太大但摆放的东西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加上被收拾的很干净所以显得有些孤寂的空旷。左右相对的两面墙上各有一扇门,不知道通向什么房间。
“所以…豆先生,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松薷的提问把豆玉的思绪拉了回来,豆玉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说:“先更详细的介绍下自己。相信刚才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一个平常百姓。我是一名皇室特派人员,这是我的证明。”说着豆玉又掏出那张纸片,上面写清了豆玉的各类基础信息外加自己特派人员的身份和一个红色印花。松薷虽然没上过学但还是一眼看出那个印花是国王的印章,全国上下只有国王有一个,这边算敲定了豆玉的身份。随后松薷点了点头,豆玉收回纸片接着说:“然后就是正文了,你对刚才的那个骷髅人死后化为紫烟的事怎么看?。”松薷被突然这么一问愣了一下,后托着下巴努力思索着回答到:“嗯~怎么看?~我对骷髅人也没什么过深的了解可—骷髅人死后怎么着了也得有个尸体吧?—这随风吹散的,反正我干丧事这么多年,除了这帮闹事的骷髅人就没这样的了。”听完松薷的回答豆玉的嘴角上扬了几度说:“没错。我果然没看错人,一般来说正常的骷髅人去世后就是白骨可这些骷髅人却是变成紫烟。皇室察觉到这一点,目前可能有人故意冒充骷髅族挑拨两族之间的和平关系。但因为猜测存疑而且碍于骷髅族的领导一直拒绝同人族谈判,加上群众的人心惶惶所以不便公开此事并特派我来调查。”
听完豆玉的话松薷更懵了“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很简单,几天前皇室发现在西边的山脉矿区可能有重大线索,让我前去调查可这一路上可能不少麻烦,以我的能力可能难以应对,所以我打算找些可以信任的人一起去。”说完松薷恍然大悟的感叹到“哦—这样。”但看见豆玉眼中带有欣赏的看着自己立马察觉到不对。“等下!—你说的人该不会也包括我吧?”松薷震惊的指向自己换来了豆玉肯定的答复:“没错,由于对方是如何伪造骷髅族这点目前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我觉得应该需要一个会法术的人。”松薷立刻反驳到:“可咱们才刚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值得信任?再说比我好的法师多的是何必要选我呢?”面对松薷的问题豆玉则是耐心的解释到:“因为此事过于机密,且不知道谁敌谁友,所以选择一个平庸并不怎么出名的百姓法师还是比较好。凡事都是从生到熟,你今天的行为与你的条件等等已经足矣让我信任。”
听完豆玉堪称完美的回答松薷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这时豆玉接着提醒到:“放心参与行动不会白让你干活的,国王说了事成之后凡是参与计划的,皇室会尽全力满足他的一项需求,无论是金钱还是地位亦或是特赦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听到这松薷眼神开始飘忽心里开始躁动。豆玉期待的看着松薷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许久过后松薷看了眼房顶叹了口气说:“抱歉,容我拒绝。”豆玉稍微对松薷的回答感到意外,但却不该脸上的笑问:“能问下你拒绝的理由吗?”
松薷随后眼神飘向一旁语言略带丝疲惫的说:“给你讲个故事吧,曾经有个五岁的孩子,从一片林子里的河滩上醒来,他浑身是伤胳膊有一条几乎动不了,全是上数不清的伤口淤青还有水肿。他不知为何对之前发生的一切事一无所知甚至是自己的名字,但他挣扎的进入林中想寻找活下去的机会,便这样太独自一天在摸鱼人烟的林中依靠吃恶心的虫子、嚼树叶树皮活了一天又一天,但他最终还是昏了过去。等他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出来那噩梦般的林子,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旁有温暖的灯光。和一个自称松常青的人是他在林中捡到了男孩并带回家扶养,那个人没有妻子儿女,男孩和他便相互成了对方唯一的亲人,这样男孩度过了一段相当美好的时间。”说到这松薷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眼睛却多了几分湿润,随后又突然面色变得沉重并带有一丝颤抖的继续说:“这样美好的日子过了三年,那是男孩最快乐的三年,可突然有一天松长青突然说有事出去一趟,临走前说了一句‘我不回来,你千万别来找我。好好看店,要是店有个什么损坏,你小子等着吧。’男孩便在家里等啊等,等啊等,四季流转一年又一年他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松长青去哪了,是干什么去了。”
“那个男孩就是你吧。”豆玉听完后语气中又多了一丝怜悯。松薷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点头肯定了豆玉并说到:“松长青就是我的师傅,是他教会了我法术,并留给了我这家店。我不光要等我师傅回来,而且虽然我可能比较爱钱但我也不想过多经历什么波折了。抱歉让你失望了。”豆玉听完微笑着把手放在松薷肩头说:“不不不,该抱歉让你是我又让你回想起这些伤心事,我尊重你的意愿。但我还是希望如果你有别的合适人选可以告诉我。谢谢。”松薷则也从新打起精神说:“没事,习惯了。”
二人攀谈着,时间如白驹过隙天色很快见暗,松薷站在店门口与豆玉告别。临走前豆玉告别松薷自己这几天在码头的一间屋子生活并告诉了准确方位如果有事可以来找他,并给了松薷一些钱说是刚才对付丛林巨蛛的谢礼。随后便离开了。
松薷站在店门口看着豆玉的背影感叹到:“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啊。”这时一阵寒风吹过,此时才早春,返寒的风吹的松薷打了个喷嚏:“阿~切!今天晚上估计够冷啊。”后感忙合上了门并立了个仍在营业的牌子。回到了屋中。
深夜,就在格拉底国的人们安然入睡的时候在大陆不知何处的地方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先是一个成熟的男音说“关于那个人的事我负责的部分我已经完成了。剩下的部分大主教安排的哪个人负责?”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主教没说,依着老规矩谁近谁来呗。”此话一出那个男音立刻勃然大怒的喊到:“怎么能让那个整天摆弄木偶的来,他就没有个靠谱样!我都怕他光弄他那些木头傀儡玩压根不管我的事!”那个苍老的声音却不紧不慢的回到“放心,我刚催过他。我觉得挺好,大家都忙,就他一个有闲工夫,大主教让我过来跟你唠唠确认任务的事也完成了。洪水季的准备还没开始,我得走了。”后便是那个男音的一生叹气。可以说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他口中玩傀儡的人并没有忘记这事,此时他在不知何处并着一个展开的卷轴念到:“踏过千山万水,只巡紫光乍现。”随后那卷轴发出来耀眼的紫光从卷轴逐渐爬出来一个骷髅人低吟到:“鲁亚特之星—”紧接着那人对骷髅说:“帮我处理些人,我可以帮你的忙。”……
而另一边在,松薷店铺所在的街上。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打了个喷嚏并自言自语到:“阿切!—这下坏了,异国他乡身上分文没有了,看来这段时间只能在大街上过夜了……不过又能看见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