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两位死神小哥？”
李始笑着把大剑扛在了肩上，道：
“这样子婆婆妈妈的，可不是死神该有的样子吧？你们既然认为我是恶灵，那将我消灭就是你们的任务，对不对？”
白哉有些狼狈地举着手中的斩魄刀。
‘奇怪……这个家伙好像知道我的刀的弱点，虽然他总用莽撞的冲锋掩盖自己的意图，但他总会选择在无伤圈内和我战斗。’
一旁的恋次已经直接在地上开始打滚了，被限制了百分之八十力量的他，是拼力气也拼不过李始，拼敏捷也拼不过李始。
每次他一打算用蛇尾丸来限制李始的武器，这个人就会跟脑后长了眼睛一样把刀直接打开。
而且因为李始数值的优越，他甚至能做到精准敲击刀身而不是刀刃。
“这家伙……就好像跟我们打过很多回一样。”
“嘛，毕竟游戏只要有攻略方法就可以通关，相应的人也一样。”
李始转过头。
“不管一个战士多么老练成熟，只要有压力了、紧张了，操作就会变形，大脑就会路径依赖，就会像游戏人物一样套招。
同时还有一个更有趣的现象，就是大多数战士即使知道自己的套招会被敌人破解，也依然会不依不饶地使用老招数——因为随便的出招会导致自己的攻击达不到应有的水准。”
当然，一位足够老练的人不会翻下这种错误，但很显然，眼前的两位死神虽然“年事已高”，实际上打出来的操作还是会有路径依赖。
特别喜欢自己手里那点压箱底的绝技，遇到谁了都想露一手。
白哉吃这个亏最严重，因为他有施法前摇，在数值比不上李始的情况下，千本樱的各种玩法李始基本都见过，所以只要看到白哉手在动，就能反应过来。
“怎么说？
是去瀞灵庭搬更强大的死神，还是解除限制，直接将我击杀？”
他看向严阵以待的两位死神，脸上多多少少笑的有些猖狂。
毕竟是暴揍两位前期BOSS的机会，他可得抓住了。
能在这打过五分之一的这俩，也侧面证明了李始现在拥有比一护更强的综合作战能力。
正面实力……怕是有段距离，因为这个阶段的一护不受到正面的灵压冲击，身体里的能力根本无法解放出来。
一旦正面攻击他，比如说在他架起浅打的时候给他来一发苍火坠，那他的灵力就会自动反击，说不定能阴到现阶段的白哉。
但要是抡起刀近身战，李始现在应当是确实强于一护。
白哉当时便选择了肉搏，所以瞬间就拿下了对灵体结构尚且不熟悉的一护。
两拳给你缴械了，一护还想着硬拼呢，结果连把刀都没有。
而李始嘛……
他不是死神，没有他们那样的力量。
以至于他现在随便恋次和白哉攻击，两人都很难在他下一次复原躯体之前彻底消灭他。
“反正你们俩也打不过，不如喊个厉害的怎么样？”
如果当前灵压强度决定了灵视强度的话，那现世理论最强浦原喜助应该也看不到。
毕竟正面战斗不是店长擅长的事情。
“可恶……怎么办，队长？”
白哉沉默地站起身子，他没想到这家伙能这么难缠，在两人灵压没有提升上来的时候，鬼道打出去就是刮痧，缚道打在他的身上还不如找根麻绳。
斩魄刀更是造成不了巨大的伤害，跟砍刀似的蛇尾丸，方才砍了两刀结实的，结果白哉凑过去一看，拉出来的口子还不如千本樱的大。
“……面对这样的对手，执行任务的死神遭遇生命威胁，可以解除限制，优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白哉看了一眼恋次，道：
“恋次，我一个人解开限制就好，如果我们两个人同时解开，对附近游离魂魄和普通人的伤害太大了。”
“遵命，队长。”
总算是开窍了。
李始笑着点了点头，挪着步子，让自己背对那个巨大的空洞。
他看着白哉身上的灵压一点点开始解放，表情慢慢变得凝重。
现在开始，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接下来，白哉的任何动作都有可能对他造成不可恢复的伤害。
不过。
在他面前，白哉的表情正一点点地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目光原本集中在李始身上，如今已经越过李始的肩膀，看向了更远处。
稳了。
李始的脸上露出了得胜的微笑。
“那是……什么？那边的那个恶灵，我问你那是什么！？”
“不知道，突然就出现在我家附近，至于原因，大概是山里面的某种封印被解除了。”
李始拿出手机，将各种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白哉说了一遍。
“所以我才希望你们能解开限制，不然就单单凭我一个人，面对这种东西什么都做不了。”
他认真地看着白哉。
“现在能相信我了吗，死神小哥？”
“别叫我小哥，我的年龄可是比你大多了，一介凡人的肉体而已。”
白哉严肃地纠正了称呼之后，果断看向恋次：
“恋次，现在你先回瀞灵庭，向山本总队长反应这个情况，虽然不清楚这个空洞的功效，但毫无疑问，这么大的裂缝一旦和虚圈相连，这就是足以毁灭现世的危机！”
“可队长——”
“没问题，不用担心我，现世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一个解开了限制的队长的。”
您是指假面军团还是十刃？
李始悄悄吐槽。
“话说回来，死神先生，就你用灵力感知到的世界，有没有和以前不太相同？”
“不太相同？你指哪方面。”
在亲眼见过大空洞之后，白哉也对李始说的“胡言乱语”有了基本的信任。
但整个世界都发生改变，是一个概率极小的时间，几乎和一个人出门买三张不同人举办的福彩，然后三张全中最大的概率相近。
“比如，虚——就像你身后那只。”
白哉转头看过去，发现自己先前杀死的虚，已经一点一点地拼合了起来。
除却面骨，它即将变得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