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山的晨钟撞碎薄雾时,白泷的龙尾正缠着房梁打秋千。昨夜偷喝的雪莲酿还在喉头泛甜,他翻了个身,青玉鳞片刮得瓦片哗啦作响。 “白先生!”江婉如的嗓音清亮如雀鸣,“师尊说再不起榻,早课要改在紫竹林抄《清静经》!” 白泷眯眼望去,窗棂外探进个双髻少女,杏黄襦裙上绣着流云纹——正是符华座下最小的弟子江婉如。她踮脚举着竹扫帚,试图捅下梁上悬挂的酒葫芦。 “小江姑娘,早课有什么好玩的?”他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