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泷捏着符华赠予的冰晶令牌,在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踱了七遍。龙尾卷着串糖葫芦,糖衣在日头下泛着琥珀光,却引不来半个铜板——摊主早被这“凭空取物”的本事吓得收了摊。他望着青石板上自己孤零零的影子,忽觉五百年后的泡芙派对恍如隔世。 “这位公子,测字还是卜卦?”街角老道敲着龟甲招呼,案上《周易》被风吹开,正停在“困”卦。 白泷的龙角在斗笠下微颤:“测财运。”他指尖青光流转,卦签未触即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