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以太海浅层
“哗————”“呃啊——！”
蓝白色的火焰在亚空间中划出一道燃烧的弧线，尼欧斯手持巨剑，剑锋所指之处，火焰如流水般倾泻而下。那些形态各异的亚空间生物在火焰的灼烧下发出凄厉的哀嚎，随即化为灰烬消散在这片虚无之中。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真是令人失望。”观察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它那由纯粹灵能构成的身躯在亚空间中若隐若现，就像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迷雾。
尼欧斯并未理会观察者的嘲讽，他专注于挥舞手中的巨剑，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灵能的爆发。然而，当剑锋即将触及观察者时，空间突然扭曲，攻击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什么？”
观察者低沉而刺耳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信徒的祷言在虚空中交叠回响。尼欧斯猛地转身，剑锋一扬，却只看到一片扭曲的虚空。
滚回你的现世吧！你甚至都没有经过训练就敢于踏入我们的领地，是什么驱动着这无知的蠢货深入以太海？”
尼欧斯皱紧眉头，巨剑上的火焰熊熊燃烧，映照出他眼中燃起的怒火：“老子说过了，我是来杀你们的，毁灭你们这些恶魔的爪牙，你们折磨了这个世界那么多年，必须付出代价！”
观察者的笑声更加响亮，带着一丝轻蔑：“代价？多么高尚却又可笑的借口——你甚至连这一切的真相都不知道，哈哈哈！
双方的对话并没有影响战斗，他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在不断变化，观察者正在扭曲这片区域的法则。他试图用自己的灵能对抗这种扭曲，但观察者显然比他更加熟悉亚空间的运作方式。
眼看自己周身的领域都要被观察者用奇怪的法术改变，再拖下去自己会更不利，于是尼欧斯怒喝一声，挥动巨剑，剑身上的火焰划出一道炽热的弧线，直冲向四周被观察者扭曲法则的空间，将它们归为虚无。
“闭嘴，恶魔！你的诡计对我无用！至于真相——你的尸体会告诉我答案！”
观察者并未现身，声音却如影随形，继续挑衅道：“无用？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自信能支撑你多久？”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灵能波动如潮水般袭来。尼欧斯迅速举剑格挡，火焰与无形的灵能撞击，爆发出刺耳的轰鸣。但那股力量却在最后一刻诡异地偏转，擦着他的身侧轰入虚空，击碎了一片漂浮的扭曲晶体，晶体破裂，连带着四周所有的晶体一同破碎！
“啪嚓！”“啪嚓！”“砰砰砰砰——”
一连串接连的爆破声，晶体破碎的波动汇聚在一起，向四周扩散开来。
尼欧斯瞳孔一缩，心中暗道不妙。他意识到，观察者并非普通的恶魔，它精通灵能法术，它知道自己的火焰的威力，所以从不和自己近战。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无数道灵能波动从亚空间深处涌现。观察者张开双翅，翅膀上的眼睛激动地眨动着，仿佛在欢迎什么东西的到来。
“来吧，我的同胞们，让这个狂妄的蠢货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
刹那间，数不清的恶魔从虚空中钻出。它们有的长着畸形的翅膀，有的生着狰狞的獠牙，有的身上缠绕着蠕动的触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每一个生物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这些恶魔如潮水般向尼欧斯涌来，将他团团围住。
“吼——！”尖叫声震得连他的火焰都开始摇晃。
“给我滚开！”尼欧斯怒吼一声，强大的灵能从他体内爆发，形成一道冲击波向四周扩散。然而就在此时，观察者抓住了机会，它等的就是这一刻！
数道夹杂着诅咒的灵能攻击穿过恶魔群，直指他的要害！
“呜——”“该死！”
尼欧斯勉强躲过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其中几道攻击擦中。鲜血从伤口涌出，在接触到亚空间的瞬间化作淡金色的蒸汽。奇异的是，当这些血液接触到剑上的蓝白色火焰时，火焰竟然变成了灼热的金色。
“哧————”
弱小的恶魔光是被这金色的火光照到就如烈日下的白雪般融化。
观察者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这一幕，它察觉到尼欧斯血液中蕴含的特殊力量，决定保持距离，继续指挥恶魔们消耗他的体力。
“继续攻击他！谁能伤到他便可获得进入我主神国、享用灵魂的资格！”
“吼！”悍不畏死的恶魔们冲了上来。
尼欧斯咬紧牙关，巨剑横扫，每一剑挥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恶魔的残肢与毒血在空中飞溅。
恶魔的数量无穷无尽，从亚空间的裂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观察者不断地嘲笑着他，扰乱他的思绪，时不时挥翅释放灵能法术，或扭曲尼欧斯的攻击方向，或增强恶魔们的凶性，让它们趁隙扑向尼欧斯的破绽随时准备给他的要害来上一击。尼欧斯的呼吸渐渐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剑势虽依旧凌厉，却开始显露出一丝迟缓。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他意识到，若不打破这局面，自己迟早会被耗尽力量。
他必须最快速度把这个领头的干掉！
灵能如涟漪般扩散，他感到一股微弱却狡黠的波动从左后方传来。尼欧斯猛地睁眼，转身挥剑，火焰化为一道咆哮的火龙，撕裂空间，直扑向那片虚空。
“天真。”观察者的声音带着戏谑，它身形一闪，凭空消失，火龙轰鸣着砸入远处，掀起一阵灵能风暴，却未能伤其分毫。
“你的技艺或许高超，但你绝非不可战胜！”
观察者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高超？不，这只是你太稚嫩罢了。你以为这点力量能威胁我？”
“那尝尝这个吧！亚空间虫子！”
尼欧斯咬紧牙关，用剑尖划开肩上的伤口，淡金色的血液汩汩涌出。他猛地挥剑，金色血液融入蓝白火焰，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色烈焰。
“轰！”
火焰如太阳般绽放，烈阳照亮了整个战场。弱小的恶魔在光芒下化为飞灰，强大的恶魔也无法抵挡，纷纷逃窜。观察者眯起眼睛，似有所思，却未上前阻拦。
“这力量也许可以伤到我主...”它扇动两下翅膀，遁入了虚空。
尼欧斯趁机化作一道蓝白色电光，冲向亚空间深处，身后金色火焰仍在燃烧，掩盖了他的踪迹。
...
时间在亚空间中失去了意义，或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是几天，尼欧斯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随着他不断深入亚空间，周围的环境变得越发诡异。原本平静的星空扭曲成难以名状的形态，各种怪异的形状在虚空中浮现又消失。
阴森的低语声响起，时而近在咫尺，时而远在天边。
“这他妈是什么地方啊？”
尼欧斯意识到自己已经迷失在亚空间的深处，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在之前的战斗中，他完全记不得来时的方向，现在更是找不到返回的路径。
“嘶——”
一团扭曲的混沌撞上了尼欧斯的领域，发出一阵爆破声，尼欧斯感到自己的力量又被削弱了几分。
四周景象愈发怪诞。原本模糊的星空已彻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几何体、闪烁着诡光的晶体和阴影。空气中弥漫着癫狂的气息，仿佛无数疯子在耳边呢喃。
他感到意志被这些怪异侵蚀，必须时刻集中精神才能保持清醒。
“噗嗤！”
尼欧斯用剑尖划开一道伤口，疼痛让他保持着理智。
“呵——看吧，这就是那暴君给你带来的礼物。"
突然，一阵低沉的笑声打破了平衡，从四面八方传来。尼欧斯猛地停步，左手召出一团蓝色电光，巨剑燃起火焰。
“又是谁？滚出来！”
翻涌的混沌深处，一个龙头缓缓浮现。它半爬行于地，镰刃般的爪子闪烁寒光，鳞片如液态水银流动，二十米长的尾巴轻轻摆动，眼中喷出致命毒火，胸膛闪烁着吞噬星辰的光芒。
“你可以叫我...路西法。”它低语，硫磺与火焰的气息从鼻孔喷出，语气中透着阴冷与自信，它优雅地展示着自己的身躯，就像一位在舞会上炫耀华服的贵族。
尼欧斯紧握巨剑，没有接它的话，警惕地盯着它：“你就是异端口中的地狱之主？”
“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恶魔的承诺？”尼欧斯冷笑，剑锋直指路西法：“我不需要恶魔的施舍，更不会助你为祸。我将靠自己走出这片混沌！”
“真的吗？”
路西法一边诱惑他，一边围绕着尼欧斯缓缓移动，它庞大的身躯逐渐将他包围。
“时间站在我这边，受诅咒者。你的力量正在消退，很快就会变得虚弱不堪。到那时，你就会明白我的提议有多么慷慨。我是傲慢之主，可不是慷慨之主，你——可要想明白了。”
尼欧斯没有回答，而是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路西法说得对，自己的力量确实在减弱，但他绝不会向邪恶妥协。他必须找到自己的出路，而不是依靠这些狡诈的恶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
“哦？我看到了什么？我的两位老朋友！”
那是观察者的气息，看来它一直在跟踪自己！
自己没学过任何灵能法术，这一点对于和经验老道的亚空间恶魔们战斗来说太吃亏了。
他意识到情况变得更加危险了，他现在不仅要面对路西法的诱惑，还要防备观察者的偷袭。
亚空间的深处，现在三个强大的存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对峙。
尼欧斯站在中央，手持巨剑，警惕地注视着周围。路西法盘踞在一侧，巨大的龙躯不断散发着硫磺的气息。观察者则扇着长满眼睛的翅膀在另一侧游荡，它的形体时而凝实时而虚幻。
“你这个叛徒，”观察者突然开口，声音中充满了轻蔑，“当年被逐出天堂还不够，现在又想染指地狱之主的位置？”
路西法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就恢复了从容：“至少我敢于反抗，不像某些懦夫，只会躲在亚空间深处窥伺别人的力量。告诉我，暴君的兵器，你打算用受诅咒者的金色血液做什么？想要效仿我吗？
你的野心昭然若揭，却连实现它的胆量都没有！”
观察者的形体突然剧烈波动，显然路西法说中了它的痛处。“闭嘴！你这个最弱小的堕天使，连地狱最底层的恶魔都不如，只会在这里耍嘴皮子！”
“急了？”
毒火从路西法口中喷涌而出，直扑观察者，却被对方挥翅间召出的灵能屏障挡下，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我就是急了！”观察者大骂：
“那暴君疯了！你猜猜为什么你们地狱有七位候选人——你，傲慢，还有代表贪婪的玛门，代表欲望的阿斯蒙蒂斯，代表愤怒的撒旦，代表贪食的别西卜，代表妒嫉的利维坦，代表懒惰的贝露菲格露 ，而我们这里对应的七个全都没了？”
两个亚空间生物之间的空气变得凝重。
“哪七个？讲讲？”尼欧斯问道。
“你什么时候变成谎言的代表了？”“呵呵，你不也在撒谎掩饰你的野心吗？”
路西法也不甘示弱，巨龙的身躯猛地一震，鳞片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它咆哮道：
“瞧不起我？你这虚伪的走狗，自己连半点自由都没有，还敢嘲笑我？我至少还有地狱一环的统治权，而你，不过是暴君脚下的一只蝼蚁，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它的眼中喷出猩红的火焰，毒火喷涌的范围更大，几乎要将整个虚空点燃，硫磺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两个恶魔彼此的灵能已经开始相互角力。尼欧斯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不断扭曲，观察者的灵能屏障微微颤动，路西法的毒火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尼欧斯暗自擦去额头的冷汗，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
他心中却暗自盘算。这两个恶魔的争吵暴露了它们的弱点：观察者害怕被上帝察觉它的野心，路西法则痛恨自己在地狱中的地位不稳。他必须利用这一点，找到脱身之机。
“好了！”尼欧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疲惫与伤痛，巨剑重重拄地，发出低沉的金属声。他开口道：
观察者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尼欧斯转向观察者，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确实可以困住我，但别忘了，我可以把你想要反叛上帝的计划告诉他。我相信，上帝会很感兴趣的。”
“你怎么告诉？你连最基本的灵能法术都不会，你要靠你的祷告吗？”
“你猜猜路西法会不会帮我？”
“我——你这个——”
观察者的形体瞬间凝固，它沉默了片刻，才不情愿地说：“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力量源自人类的信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冷冽地扫向观察者。
他转向路西法：“你呢？能提供什么？”
路西法低笑一声，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我亲爱的尼欧斯，我知晓另一位恶魔玛门——祂有制造使徒的方法。地狱因与天堂的协定无法直接派遣恶魔至现世，故以灵魂碎片制造使徒，派往现世作战。
若你助我登上地狱之主的位置，我可为你提供此法！”
它的尾巴轻轻摆动，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还没等祂高兴呢，观察者立刻开始拆台：
“尼欧斯啊，祂不会告诉你，灵魂碎片的制造需要人类承受极端的痛苦，那痛苦甚至可以将灵魂撕裂，你愿意这样折磨你的子民吗？”
这与尼欧斯的理念背道而驰。他缓缓摇头：
“我不愿以人类的苦难为代价换取力量。”
突然，尼欧斯眼中闪过一道灵光。他挥手在虚空中构造出一个巨大的天平，自己站在支点处。
两个恶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不甘与警惕。观察者冷哼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局面？受诅咒者，你太天真了。”
它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翅膀上的每一只眼睛都眯起来，显然对尼欧斯的提议极为不满。
路西法低吼一声，尾巴猛地甩动，掀起一阵灵能风暴。“你这是在玩火，受诅咒者！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摆布？”
它的眼中满是怒火，鳞片微微颤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忿。
尼欧斯不为所动，声音冷冽如冰：“为了确保公平，你们必须相互检查对方的筹码。若谁作弊或在筹码中设下陷阱，我将接受另一方的条件。”他的目光在两个恶魔之间游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尽管已经非常虚弱，但他仍站的笔直，不肯暴露一丝怯意，他终于站上了博弈的钢丝线。
路西法与观察者同时沉默，气氛变得异常压抑。观察者的翅膀微微收紧，仿佛在压抑怒气；路西法的巨尾缓缓垂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它们显然都不愿接受这样的安排，但尼欧斯的威胁与局势的微妙让它们别无选择。
最终，路西法低吼一声，点了点头。“好，我同意。”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它的语气中满是戒备，灵能波动微微颤动，显然对这场博弈心存不满。
路西法率先行动，它张开巨口，吐出一团灰色的灵能球。球体中蕴含着无数符文与知识，散发出一股深邃而邪恶的气息——那是关于制造使徒的秘密与灵能法术的精髓。灵能球缓缓落在天平左侧的托盘上，托盘微微下沉，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观察者挥动翅膀，一道紫色的灵能流涌向天平右侧，化作一本厚重的典籍。典籍封面上刻着古老的文字，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回归现实的灵能法术与高效收集信仰、聆听信徒祷告的方法。
托盘随之下沉，与左侧保持微妙的平衡。
尼欧斯站在中央，表面上镇定自若，巨剑拄地，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两个恶魔。然而，他的手心早已渗出冷汗，背脊被汗水浸透，内心紧张万分。
他知道，这场博弈稍有不慎，便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路西法瞥了一眼观察者的筹码，眼中闪过不屑。“你的法术或许能让他返回现世，但我的知识能让他在现世中更加强大。”它的语气中带着挑衅，尾巴轻轻甩动，显然对自己的筹码颇为自信。
观察者反唇相讥：“你的使徒之法需要牺牲人类灵魂，他岂会接受？我的方法能让他成为神明，永生不朽！”它的声音尖锐而得意，显示出内心的傲慢。
尼欧斯插话道：“我已说过，我无意成为神明，也不会以人类为代价。我需要的是平衡与公正。”他的声音平稳有力，但握着巨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显示出他内心的压力。
“再加点！再加点！”
尼欧斯的内心咆哮着，贪婪浮现在他的眼中。看到双方都给出了那么多东西，尼欧斯已经做好了决定。
路西法与观察者都感到了压力，它们意识到尼欧斯并非易与之辈，必须拿出更多诚意。路西法低吼一声，再次吐出一团灵能球，其中包含了更多关于灵能法术的奥秘与地狱的隐秘，托盘明显下沉了一截。
观察者也不甘示弱，释放出数道灵能流，化作数本典籍与一件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法器，右侧托盘随之倾斜。
天平在两侧的筹码下逐渐摇摆，时而偏向路西法，时而偏向观察者。尼欧斯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汗流浃背，心跳如擂鼓。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在两个恶魔与天平之间游移，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平衡愈发微妙。路西法与观察者逐渐从剑拔弩张的争吵转为沉默，各自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阴沉。
它们都意识到，无论结果如何，真正的赢家都将是尼欧斯。
尼欧斯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心中一紧——他看到路西法的巨尾微微摆动，似乎在暗中凝聚力量，而观察者的翅膀下灵能波动悄然增强，显然也在准备什么。
是时候了。
“是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握紧巨剑，剑锋划过自己的左臂，淡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拜拜了您内！”
“你敢！”路西法咆哮着扑来，顶着被金色的火焰灼烧仍不后退。
“阻止他！”观察者的尖叫声响彻亚空间。
“小偷！你会后悔的！”观察者尖叫着，它的无数只愤怒的眼中喷出紫色的灵能火焰，数道灵能流如利箭般射向尼欧斯，却在火焰屏障前化为乌有。
尼欧斯没有理会身后的威胁和诅咒，他纵身一跃，身影在白光中逐渐模糊，耳边回荡着两个恶魔的怒吼与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