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史提尔先生的专用列车上。
史提尔先生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相片,而旁边站着侍者。
“跟先生您回,这是随赛的三号热气球在两百尺的高空上拍下的照片。
选手们在第二赛段当中大多兵分两路,其中有约800选手选择了横穿沙漠。
不过有532人在照片所在地点被淘汰出局,主要原因是流沙造成的坠马,死亡人数也暴增到了68名,可以说是重大的事故了。”
相片上是一处沙坑的景象,而沙坑的四周,有这么五根石头柱子。
“这么一看,就像是个人类的手掌心啊,「恶魔掌心」,这名字起的还真贴切。”
“是,当地的居民将这里称作「恶魔掌心」,虽说是个地点,不过由于它会像活物一样移动,所以没有人能够预测它的准确位置。
这次观测到的景观也在6至7小时后就消失了。
地质学家认为,这与古代坠落在沙漠中的陨石有关。
不过它的范围到底有多大,以及它为何会像活物一样四处移动,至今没有人能解释清楚。
当地的居民认为,接近「恶魔掌心」的人,均会遭遇「不幸」。
更有一种说法,说恶魔掌心会反过来挑选人类,不是你找它而是它找你,只有它找到你,你才能遇见它。”
史提尔先生点了点头,“以第一名通过这个「地点」的,是古恩·布雷特吗?”
“是的,虽然现在的第一名仍然是杰洛·齐贝林,但古恩·布雷特与之同行的威廉·霍尔斯·莱斯因确是第一组穿过恶魔掌心的选手。
现在他们应该是位于第二赛段的终点,纪念碑谷的25公里处。”
史提尔放下照片,扭过头,侧脸看着侍者,“你去查一查,在古恩·布雷特通过「恶魔掌心」之后,有没有发现「某样东西」。”
侍者一听,愣了一下,毕竟这大沙漠里捡到什么都不奇怪,“回先生,您说的「某样东西」?”
史提尔站起身,看着窗外,“比如「古董」啦。
古恩·布雷特有可能在这个「地点」发现某种「古代的工艺品」。
按照推测,应该是由「岩石」制作的,或许是「箭头」或者「镯子」之类的。
你吩咐热气球从上空调查,看他有没有携带类似的东西,可能被他藏在行李或者马鞍囊中。”
侍从闻听,是冷汗直冒,“您这番话有点吓到我了……「古董」……您除了让这场横跨北美的大赛完美落幕,难道还有这场大赛之外的「目的」吗?”
史提尔呢,目光一凛,他语气严肃,“我明白地告诉你!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让这场「SBR」大赛成功落幕!此乃唯一目的!
现在,你只管去调查,去调查古恩·布雷特就行了。”
侍从十分恭敬地退到门口,深深地向史提尔先生鞠了一躬,回了声“是”,转身就推门离开了。
而刚刚的这番对话,全被人听着呢。
怎么呢,原来是史提尔先生身后有这么一个帘子,帘子后面坐着这么一位。
这位穿了一身粉,好家伙,是又高又帅,留着这么一头金色长发,长发末端还有自来卷。
他近身同样站着两位,穿着同样的绯色制服,看样子是护卫。
这位,正抽烟斗呢。
吸了一口烟,“刚刚的对话,史提尔,我有一点要向你更正。
不是「或许」,古恩·布雷特他在「恶魔掌心」中,100%找到了「制品」。
我们派出去的奥耶哥摩巴在CheckPoint留下了口信,但当他想要夺取的时候,却反而被击败了。”
“您的意思是,古恩·布雷特参加这场比赛的目的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找到这些古董吗?”
金发男子把右手抵在下巴上,摇了摇头,“现在还无法确定。或许他只是在比赛中无意间发现了「制品」,说不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制品」。
这既是「制品」的特性,也是恶魔掌心的特性。
「制品」会主动选择人类。
问题是在解决掉他们之后,要如何防止我们不知道「制品」被藏在什么地方的情况发生。
为此,我们必须搞明白他究竟把「制品」藏在哪里,以及他到底在用什么方法运送「制品」。”
金发男子的这番话,听的史提尔先生惊了一身冷汗,“且慢先生。我是不知道这古恩·布雷特到底什么来头,但您刚刚说「解决」?
虽然我已经承诺会在大赛期间做出全面的协助,但是您之前可从没说过要在我这大赛上杀人呐。
您的意思是要把这古恩·布雷特宰了吗,不是说好只寻找古董吗,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啊!”
“史提尔,获得「造物」,即是「正义」。
为了「正义」,可以不择手段。
你要知道,任何权力、任何财宝都不能和「正义」相提并论。
这是全美国,全人类都翘首以盼的「造物」,任何事物都得为它让路。
而最终,这造物属于我!
汹涌的人潮将横穿整个北美大陆,而其中有才能的人会找出散落在这片大地上的造物,这是可以断定的。
而且,你说「杀人」是吗?
注意你的用词,史蒂芬·史提尔,我下的命令,始终都是「作战」。
要知道,如果没有我,你根本不可能举办这场大赛。”
“是……大统领。”
没错,眼前这位,美利坚合众国大总统,法尼·瓦伦泰。
“辛苦了各位,我给各位泡了咖啡。”
就在这时,露西推门进来了,手里托着盘子,盘子里是这么一套咖啡壶和咖啡杯。
“不许靠近,出去!”
就见大统领身边一名护卫,两步上前,呵斥道。
毕竟人不知道露西是史提尔夫人,就算知道这边说着正事呢不敲门直接进屋也确实不合适。
露西吓了一跳,脚底这么一打绊,这么一摔,手里的咖啡壶可就飞出去了。
就这壶咖啡,连壶带咖啡可直勾勾地冲着瓦伦泰的脸就泼过去了。
史提尔先生一看,面前这位可是整个美利坚的最高领导者,这要是被泼一身咖啡这成何体统啊。
“总统大人!她是我的妻子,绝对没有任何恶意!请你……”
他急忙扑向咖啡壶,想要替瓦伦泰挡住液体,但是却扑了个空。
史提尔先生一愣,连说了一半的话都咽了回去。
因为扑空并非是因为大总统被热咖啡泼了一身,而是因为咖啡壶平平整整地放在大总统面前的桌子上,连一滴咖啡都没撒出来。
史提尔先生不理解,因为他明明看见咖啡壶飞了出去。
“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不是说我,是说这位美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