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轰地一声,就见得这承重墙死死砸向奥耶哥摩巴。
威廉一边骂骂咧咧地把自己几乎炸的没有衣服样的风衣有打身上拽下来。
同时他抬起枪口,直勾勾地指向扬起的飞沙中。
这是典型的街头格斗术的架门,常见于美国流氓的斗殴之间。
待飞沙散去,只见奥耶哥摩巴依然屹立在那里,身上添了严严实实地一大块焦黑。
威廉眯起眼睛,琢磨着着对方为什么没被自己一墙拍成纸片人。
[那块焦痕……在炸碎墙体的时候伤到自己了吗?]
威廉丝毫没有犹豫,扣下了扳机。
只听得咔哒的清脆一声。
枪里的子弹打空了,子弹袋在希格德莉法的马鞍桥上。
威廉心说,[自己现在弹尽粮绝了,和这家伙没得打,只能指望古恩了。
我和你打?我啊,跑吧!]
一边这么想着,威廉一边拉开距离。
与此同时,另一边……
[转轮里还有两发…嗯?怎么那里还有一颗?]
古恩计算着弹药,无意间扫视到了最开始掉落下来的一颗子弹。
只不过,那颗子弹正好掉在奥耶哥摩巴的视线里。
子弹他是没注意到,但倘若古恩冲出去,却是必然会受到奥耶哥摩巴的攻击。
要捡么……
为何不捡,必须要捡!
既然自己的替身能力依托着枪械,那只要捡到了,就相当于又能使用一次替身。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有趣啊!这里对我有约束,也同样束缚着你!”
奥耶哥摩巴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同时也不忘记俯身摸捡起地上小石子。
“就在你的脚下,我发动了我的替身!只要你抬脚,保险针就会弹出去。”
威廉明白奥耶哥摩巴只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按理来说,奥耶哥摩巴根本没有机会触碰到自己脚下的地面。
但威廉没法赌——因为一旦赌输了,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最起码的,他得奥耶哥摩巴到自己的射程范围之中。
[该死…他过来了!]
奥耶哥摩巴向着威廉扔出了石头,在扔出的同时也在慢慢逼近。
眼见奥耶哥摩巴离威廉越来越近,古恩加快了自己匍匐前进的速度。
古恩深知,如果不能一次清空弹夹,那以自己替身对精神力的消耗,自己在这场战斗中就很难再开出枪了。
[来不及了!只有先帮威廉解围了!]
“波纹疾走!”
可是威廉动了!
只见他扔出了瓦砾,密集的瓦砾网与迎面飞来的炸弹撞到了一起,爆炸的余波仅仅能造成皮外伤。
“那这下你怎么防?!给我死!”
紧接着,奥耶哥摩巴已经到了威廉的面前!
“但是,我拒绝!”
“绯红色波纹疾走!”
威廉把衬衫撕成的布条点燃,灼伤了奥耶哥摩巴的手。
奥耶哥摩巴并没有因疼痛而退缩,他顶着烈焰,手掌继续袭向威廉。
这是场真男人的对决!
“你的下一句话是,「你还有什么花招?没有了就给我去死」!”
“你还有什么花招?没有了就……!”
见到奥耶哥摩巴吃了一惊,威廉开口道。
“你还没注意到吗,这段时间里,一枪没开的古恩在干什么?”
“砰砰砰!”
只听得三声枪响。
没错,古恩已经将那颗子弹装入枪膛。
三枪子弹打出,两发蔚蓝,一发却是漆黑,朝着奥耶哥摩巴飞去。
“为什么你总有人挡灾啊!”
奥耶哥摩巴吐槽一声,不得不放弃主攻威廉。
他引起了一场爆炸,用气流改变子弹的朝向。
与此同时,古恩眼前一黑。
他倚着墙,昏了过去。
不过,这一点时间,足矣。
[拼了!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他疾跑起手,但是爆炸并没有发生。
果然,这比兔子尾巴还要短的时间很本来不及让奥耶哥摩巴埋颗雷!
“太阳的能量!山吹色波纹疾走!”
随着金色的光芒跃动,只见威廉一拳挥出。
这一击,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奥耶哥摩巴的身上。
与此同时,他也被奥耶哥摩巴抓住了。
奥耶哥摩巴握住威廉的胳膊,他借力起跳,一脚踹在了威廉胸口,然后将自己蹬了出去。
“给我炸!”
这是,威廉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爆炸之中。
奥耶哥摩巴乘胜追击,闪身上前,一拳又一拳打在了威廉身上
但是。
奥耶哥摩巴并不知道,波纹,比起战斗,在疗伤方面的效果更显著!
“山吹色…波纹疾走!”
威廉捏住奥耶哥摩巴的拳头,以此控制住了奥耶哥摩巴。
“蠢货!你可是主动触碰到我的身体了!”
奥耶哥摩巴催动替身,只是一瞬之间,便将威廉的手变成了炸弹。
随着保险针弹出,爆炸一触即发。
威廉之前从未遭遇过如此强劲的爆炸,何况还处于爆炸的中心,他被气浪掀翻,倒在地上。
“……我赢了。”
奥耶哥摩巴的左臂消失了,只留下了骇人的猩红血肉,其他的部位也因为爆炸而损伤严重,不过他才是笑到最后的。
“你的下一句话是……「胜者为刀俎,败者为鱼肉……」”
一句清澈的女声响了起来——正是已经醒过来的谷生葛兹。
“胜者为刀俎,败者为鱼……?”
只见那颗飞过的漆黑的子弹转了个弯,直勾勾地向古恩打回来。
然而,奥耶哥摩巴正站在它的必经之路上。
奥耶哥摩巴颓然倒地。
奥耶哥摩巴,替身名「聆听我的旋律」,被子弹贯穿喉咙,死亡!
“索拉索拉!”
天堂可待显出身形,几拳将子弹击飞。
然而,只见那子弹依然以一种不科学的力量重新打向古恩。
“索拉!”
谷生葛兹似乎理解了什么,这次只是一拳让子弹轨迹漂移。
子弹贯穿了古恩的肩膀,终于消停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的替身能力……真是有趣啊……”
念叨了一句,谷生葛兹看了看陷入了婴儿般睡眠的两个人,又看了看一片狼藉,叹了口气。
“你们是怎么做到这种地步的啊……”
一边把两人扶到一起,她一边从笔记本里抽出一个大型医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