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那如同被苍蝇叮了一下的感觉使得奎天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很明显面前的这位大小姐并没有给奎天反应过来的时间。
安娜将自己红肿的手背在了身后,并伸出了另外手指在了奎天的鼻子上。
开始攻击起奎天,从其整形以及身上散发的臭味,再到衣品,最后是其父母,此时的安娜哪有什么所谓贵族的礼仪,或者什么大家闺秀的修养,现在的她就如同是一个村头的泼妇一般,毫无保留的宣泄着今天的负面感情。将这一天乃至这一个月的糟糕情绪全部宣泄在了面前,这个人身上。
而奎天则默默的接受着对面的辱骂,这倒不是奎天反射弧比较慢,单纯是因为最先动手的人是自己,自己就是被骂,也算是活该了。
但正是这奎天这似乎是无所谓态度的表情更一步刺激了安娜的的内心。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在看不起我吗?!啊!给我说过你是个哑巴吗?”
“我并非是看不起你,既然是我犯了错,我己便要认骂。”
“你……你!”
“你们……这群粗人!”
奎天有些奇怪的看着安娜那越发通红的脸色,虽然说现在的天气温度确实有些高,但晚上的时候温度已经下来了呀,自己和团长也正是因为不在太阳下暴晒,才选择夜跑的。
为什么面前这位大小姐,脸色会变得如此的通红。
“我真搞不懂我父亲大人为什么要去雇佣你们,这群没有任何名气的冒险者团!我甚至都未曾听闻过你们的名号!”
奎天听着安娜的话,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如果刚才对方辱骂的范围还是以自己的话,奎天也不在意,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被别人给骂了多少次了。
但要是直接攻击团的话,那奎天的攻击性可要上来,虽然说奎天没怎么读过书,但以前那些地痞流氓们怎么骂他的,奎天还是记得了。
可就当奎天即将开口展示下属于自己在言语上的攻击性的时候,自家团长的声音却突兀的出现在了安娜的身后。
“想必你就是安娜小姐吧。”
听到自己身后的声音,安娜转头望去,便看到那极具标志性的头发,以那黝黑的皮肤,只不过此时的赛娜已经换掉了,刚才夜跑用的常服,转而变成了在今天下午时所看见的服装并且其手边还拿着那柄奇怪的盾牌,只不过其抓获方式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把弩?
“是的,我便是达明多斯男爵的的次女安娜。”
另外一个人的突然,是的,安娜多少找回了一点理智,她仔仔细细的整理着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并再次摆起了自己那贵族的架子。
“还希望你能好好的管理一下你的手下们,就在刚才他没有任何缘由的袭击了我!”
安娜一边说着,一边用着略带得意的眼神瞟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奎天,可这一瞟,安娜便发现了奎天那略带尴尬的眼神。那接下来面前这位名叫赛娜的团长所说出来的话,则使得此刻的安娜突然有点下不来台了。
“很抱歉因为按理来讲,一个正常的大家闺秀不应该在这种时间段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棵树后面,我认为一名贵族应该是一位坦坦荡荡面对他人,而不是鬼鬼祟祟躲躲藏他人之人,所以奎天应该是将你将你判断成了前往庄园打听信息的间谍,所以说才选择对你动手,还请你高抬贵手,原谅我手下的粗心,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赛娜这一番话语乍听之下,确实没什么问题,但这通篇下来都是在暗自讽刺安娜做贼心虚的行为。
“你!那很好,还请你好好管理管理你的手下,最好现在就给他一点惩罚,以此作为警告,不要他下次再犯!”
“不用大小姐,我自然会对犯错之人施以惩罚,但古人有言,家丑不能外扬,对于奎星的惩罚是我们分内的事情,不好,在大小姐你面前进行展示。我怕脏了你的眼睛。”
赛娜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面前的安娜施以一个比较粗糙的贵族的致歉礼,然后便从安娜的身边走过来,到了奎天的身旁。
“想必大小姐你来到这里,自然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办,我们明天还要执行你-父-亲-专-门-委-托-地任务,所以若是没事,我们就先行回去进行准备了。”
赛娜说完,没等面前这位大小姐做出反应,便拉着奎天的手离开了,只留得安娜神情复杂待在原地。
而在回去的路上二人沉默着,最终是赛娜率先打破了这一安静。
“这次是我自己的判断失误,算是我的问题奎天你不用放心里去。”
“放心,团长我也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况且我在以前被骂惯了,也算习惯了。”
听着奎天,这无所谓的话语赛娜的脚步在一瞬间顿住了,最后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走了起来,只不过团长的语气在此刻变得十分的隆重。
“奎天以前的你怎么被骂和管不到?毕竟我没办法穿越时空,把他们打一顿,但是在现在,要是有人无缘无故的骂你的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的话就叫我们过来,我们都会帮你出头的。”
“团长没那么严重的。”
“这很重要奎天,我是认真的,我可不想看到我的人被别人骂了,但却不敢还手的样子。”
奎天看着自家团长那严肃的表情,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在此刻挂上了微笑。
“知道了,团长倘若有人敢没来由的侮辱我们团,觉得会第一个冲上前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就好,记得砸的狠一点,出事了,我扛着。”
在结束了这番对话之后,奎天猛地注意到,在此刻赛娜所背负涤魂圣枪的文理里面似乎出现了一点不太自然的红色。
“团长,你的枪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赛娜通过奎天所指着的位置注意到自己武器的缝隙上确实沾染着什么红色的东西。
“啊,只是一些没有擦干净的血迹而已。”
现在说着伸出指甲抠掉了武器缝隙中的血迹。
赛娜的这番话语则使得一旁的奎天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血迹?什么时候的呀?”
“就在刚才,我随手处理掉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不过放心,我在动手之前仔细确认过了。”
听到自家团长这番话语,奎天着实松了口气,毕竟自己刚才就闹了个大乌龙,要是自家团长也来了几次的话,那么明天这委托就不用干下去了。
可就当奎天刚松了一口气之后,他突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
“等等,团长,你是怎么处理他们的?”
“用这玩意砸了,简单既有效。”
奎天看着赛娜做出了砸的手势,脑海之中,不禁想起了在前天,马车行驶的途中,奎天因为闲来无事询问内瑟斯的一个问题。
“话说回来,内瑟斯前辈团长的武器到底是什么呀?从外形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把枪啊?”
“呃,你把它理解成一个把远程武器就行,但是团长他具体是怎么使用的就……。”
此时的奎天突然理解了,在之前在询问时内瑟斯表现出来的怪异眼神。
“团长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一把远程武器对吧?”
“是啊。”
“但团长,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把这把武器用在远距离攻击上面。”
对于奎天的询问,自家团长则给予了奎天一个十分理所当然的答案。
“我既然可以一板子把对面砸瘪了,我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使用远程手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