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白天转为夜幕那温暖而又热烈的阳光被取代,变成了看似柔弱,但却仍然明亮的月光。
而在庄园的走廊上。
已经用餐完毕的安娜正郁闷的在庄园之中走动着,走廊两旁那优美的风景在此刻完全融入不了安娜的眼中,此刻她的心中仍然充满着在刚才所看见的事情。
“父亲大人居然亲自为些那请佣兵们准备晚餐!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就在今天的晚上地用餐时间,安娜惊恐的发现,自家父亲居然正在亲自摆盘,其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为了给那些冒险者们一个好的印象,而比这更加关键的是,那群冒险者们根本就没有参加这次晚宴。
而安娜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这是黑着脸匆匆忙忙的将这些饭菜吃完,然后便出来想要散散心,可是在这整洁的走廊上独自一人的安娜越走心中越显得烦躁。
她不耐烦的踢飞到自己脚边的碎石,碎石击打在走廊的柱子上,一响声,在这安静无比的走廊之中,显得是那般的明显。
“为什么这里还有碎石?而且佣人们到底在干什么呀?!”
安娜看着这走廊上的碎石,那原本就烦闷无比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加的糟糕,这个走廊是从通往餐厅的必经之路之一,按理来讲,那群女仆们应该好好的打扫这里才对,可是现在这应该整洁无比的走廊上,居然会出现碎石这种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啊!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
庄园里的佣人,一个接着一个因为各种原因请假离开,现在留在庄园里面的都是那些,已经上了年纪的佣人们,这导致剩下的人光是打理好,整个庄园都显得格外的吃力。
“冷静些安娜!冷静些!一切会好起来的。”
安娜看着走廊外面那皎洁的月光,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安娜打算去庄园的边缘逛一逛,不在这原本就应该是整洁的走廊上闲逛了。
在庄园的边缘,由于长期的缺少打理,原本其庄园旁边嗯较为良好的绿植,在此刻已经枯萎了大半,其中有一部分甚至是安娜亲自选择的花种,但在此时,其已经全部凋零枯萎。
安娜伸手摘下了一朵已经枯萎的花朵,看着那干瘪的花瓣,心中已经开始后悔选择了庄园边缘散心的选择了。
而且在这时一阵急速的跑步声。在安娜的耳旁响起虽然说微弱但声响却越来越近。
“其他人?难道是那群冒险者。”
想到这里,安娜连忙开始打量起自身,身上穿着是专门用于参加室内的礼服,其衣服的色泽与周围的颜色有着很明显的冲突,而自己身边也没有任何庸人来撑场面,并且此时自己的裙摆还沾上了泥巴!
“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
平时在庄园里的其他佣人面前大大咧咧点也没问题,毕竟都是自己人,想必那群佣人们也不敢对自己说什么,但在外人面前以这副模样示人,那简直太丢人了!
想到这里安娜立刻动身躲到树后,而在安娜前脚躲起来,两道身影后脚便来到了这边。
通过这明亮的月光,安娜可以清楚的观察到来的两个人是什么模样,那正是之前冒险者团中的两个人。
跑在前面的那位,安娜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正是这个冒险团的团长那标志性的发型,可以说是深入人心。安娜,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面前那个这个人的名字应该是叫做赛娜。
此时的赛娜脚步平稳,呼吸稳定,身上也没流多少汗,看起来应该是刚跑没多久。
只不过赛娜身后那个人状态可就没有赛娜好了,此时的那个人已经脚步凌乱,呼吸无序,全身剩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所浸湿,仿佛只要被其轻轻一推,便会倒下一般。
而对方也正如安娜所想一般,只听得扑通一声,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团长……我跑不动了!”
“不错奎天仅仅三天就赶得上我日常训练日常的1/3,进步很大呢。”
听到赛娜的话语,奎天发出的有气无力的“啊”声。
“团长,这真的只是1/3吗!我只感觉全身的肌肉酸痛。感觉再跑下去,我的肌肉就要彻底断裂了呀。”
听着奎天那几乎快要死去的语气,只见赛娜手上突兀的出现,一把怪异的盾牌。然后一阵奇异的光芒汇聚在盾牌的之上,一阵光束,猛地从盾牌的底部发出,照射在了奎天的身上。
仅仅只是片刻,奎天便从地上爬起。
“无论多少次,都感觉十分的厉害啊。”
奎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原本的酸痛感已经彻底消失。
“既然已经恢复完毕的话,稍微检验一下你这几天训练的成果吧。”
赛娜眼神暗示着旁边的树木,而面前的奎天,自然也是明白了自家团长的意思。
“知道了,团长,明天我绝对会好好表现的,那我就先回去养精蓄锐了。”
赛娜看着开窍的奎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开口应答道
“嗯,你明白就好,那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赛娜说完,便转身继续进行了今天的夜跑训练。
而奎天也转身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躲在树后的安娜见两人已经彻底离开,没有任何返回的可能性之后,才从树后走出。
“居然敢在这里进行训练,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安娜不满的嘟囔,但似乎在刚才是自己庄园的主人之一选择的躲避。
而现在,安娜无论是在庄园内部还是边缘都无法缓和那烦躁的内心,甚至自己如果继续在这里待着,很有可能会碰到那位还在进行夜跑的赛娜小姐。
安娜看着天上那被乌云所笼罩着的月亮,此时,由于失去月光的照耀,导致其周围已经变得昏暗无比,但安娜的脑海之中还记得如何返回的道路。
那就当安娜踏前一步,准备回去的时候。
一道黑影闪现在自己的身后,随即安娜只感觉一阵失重感,自己的脸便重重的砸在了地面其整个身子与地面贴合,双手手腕被抓住固定在自己的身后,那个透气致人的膝盖正压在自己的背上使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
饶是安娜之前与自己的兄长,我们学习过一段时间的近身战的技巧,现在也根本就发挥不出一点的作用。
“快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人的声音十分的熟悉,安娜一听便想起这熟悉的声音,正是来自刚才离开的名叫奎天的家伙。
“快……他…放开我!”
而就在这时,那原先遮挡住月光的乌云移开,明亮的月光再次照耀在这片大地上,此时奎天也看清楚了自己所压制之人的具体特征。
而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奎天只感觉自己心跳的顷刻间似乎停了一拍。
只见自己所压制之人手臂白皙,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长期保养的皮肤,并且这人身着华贵无比的服装,其冗长的裙摆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名过来刺探情报之人会穿着的服饰。
“……”
奎天沉默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突如其来的变化要奎天的大脑在一瞬间断气,这使得他甚至都没有选择放开自己的压制。依然将这名贵族少女压在自己的身下。
“你他好的放开我!”
直到这名少女再次怒骂出声奎天这才回过神来,立刻便松开了自己的压制,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安娜见对方松开了对自己的压制,便立刻从地上起身,在看清对面的样貌,确定对方的确是冒险者团的人之后,这一天的郁闷与烦躁,在一瞬间到达了顶点。此刻的安娜已经不想管什么贵族的礼仪了。
随即之间的安娜抬起了自己的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