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沉默了很久,没有开口确认是哪两个字。
分属不同星域却文化雷同这本身是个离奇事件,但一想到自己都穿越了,也就释然了。
洛神也是。
都女装了,学个叫“洛神”的剑法也行。
怎么练都是练又不用自宫,比某神功强很多了,问题不大。
“感觉如何?如果无法接受,还可以再找找。”
“但不如这个适配,对吧?”
“不错。”
“就练这个。”白彦斩钉截铁道。
镜流点头,又问:“时间还剩多少?”
“十来分钟。”
“那我先把总纲口述给你,剩下的下次再说。”
“好。”
身为丽塔的助理,白彦接受过快速记忆的练习。
镜流缓缓念出的剑法总纲很,白彦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记了个大概。
“就像我之前所讲,这套剑法的关键不在招式细节,而在对于意境的理解。
“总纲同样如此,你需要记住‘洛神’最关键的特征。
“诸般剑法,殊途同归;但在你所处的阶段,仍旧要辨别各类流派的区别。
“这就像前行的道路,尽管终点一致,行人却不能中途擅自偏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镜流的细心讲解,白彦逐渐理解大意。
“这剑术五行属水?”
“嗯,可以这么说。”
白彦开始寻思。
要彻底摆脱有形之剑,自己得跟晚年的独孤求败一个境界才有资格。
白彦突然有一个全新的想法。
木剑不行,不代表木属性的只有木。
确定了某个想法,白彦收回了野马般的思绪。
他抖了抖手里的寒冰剑,对镜流道:“师傅,你现在的剑术境界,已经到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境界了?”
“无形之剑,更能符合我的心意;不拘泥于外表,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由于记忆有些久远,他只是隐约记得镜流的剑术造诣非常恐怖,是立志要干掉丰饶的女人。
这时,镜流看着白彦的双手。
“你看上去并非没有与人争斗的天赋,为什么身上却没有一点武艺?反而非要以这种方式求学?”
“你可以这么想:我现在正跟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入魔的恐怖存在共处同一屋檐下,而我上司给我的任务是接近她。”
“没法将她拉入这里限制住?”
“然而我没法决定让谁进入这里,否则我也不会想方设法地背着组织里的人悄悄变强了。”
镜流看了看地面薄薄的一层水膜,又问:“那个存在,有着何种程度的力量?”
这个问题把白彦难住了,不知道怎么接。
大概。
白彦下意识感应了起来,心想不能携带物品或许是规则类限制,万一本人是可以通过的呢?
在感应里,超维空间里的二人是实体;但这里仿佛存在一把锁,锁住了保险箱里的东西;想要打开这把锁,白彦需要特定的钥匙。
至于具体的钥匙是什么,白彦一头雾水,只是隐约感觉,当自己见到的时候,应该可以认出来。
想到这里,白彦终于回过味来。
此时此刻,镜流正看着他,目不斜视。
看不出眼中有任何情绪,但也没有千年孤寂下的冷漠。
他看向镜流,四目相对:“师傅,你的意思是,我寄了?”
“以普遍理性而论,逃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我狠狠练三年,再加上让实力提升两个等级的道具,外加能削弱对方能力的激光炮呢?”
“我还是建议来我这边。”
他隐隐有种感觉,对方可能真的学过打算盘,所以算盘珠子蹦他脸上的触感大概不是错觉。
别看镜流现在很正常、很冷静,那只是暂时的。
她有魔阴身!
“这片空间我还没有完全搞懂,以后弄清楚后会想办法的。”白彦应付道。
“那就好。”
时间一到,白彦就逃离了现场。
重新回到宿舍,看了眼时间,两边的时间同步。
红酒静静立在地板上,旁边已经烧了一小段的螺旋蚊香缓缓冒着青烟。
“如果在超维空间停留的时间变长,这边就需要想办法找好失踪的借口。
马上圣芙蕾雅就要正式开学了,按课程安排,白彦不可能躲过实战训练。
训练就训练吧,过去主要是为了避免跟呆鹅组队。
不像呆鹅,天赋恐怖就算了,还卷得像下一秒世界就要灭亡了一样急迫。
上述问题还都是小事,关键是呆鹅在面对白彦的时候,根本不讲基本匹配机制。
跟着她出门平息崩坏事件,前期还好。后面打律者局,不灭之刃小队普通女武神什么下场?
很燃是吧?猜猜为什么塔子姐说“只有我一人”?
所以,只要空之律者不觉醒圣芙蕾雅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