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见那位古老的纯血。”
“这和你无关,孽茨雷。”
“你不应擅自行动,军事委员会对战场早有布置,你的贸然行动会导致计划变动。”
“你也清楚,新的变量已至。石翼魔的血脉也有了新的变化,一位足以凭血脉重组王庭的石翼魔…”
“哼,不需要你来提醒。无论巴别塔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仅仅是不自量力的挣扎。”
…
莎菲菈来到罗德岛外的荒地上,四下无人,她立刻将小永恒召唤出来。小永恒和陆行舰永恒号本体是可以分开的,单独召唤小永恒虽然不容易引起注意,但一旦小永恒的外表特征被发现,就很难解释清了。
“你,你是小永恒?!”莎菲菈看着这个快高出她整整一个头的美少女,如果不是那渐变色的眼瞳和过于独特的特征,她…好吧,眼前这个“大姐姐”确实和幼小的小永恒很像,无论是生人勿近的气质还是五官外貌。
“我是。”
“呃,你不说点别的吗…?比如说,你现在饿吗,要吃生命力吗,再来吸我的手指?”莎菲菈把手指在“小”永恒面前晃了晃,似乎还一脸担忧地看着窜到这么大个的“小”永恒。
看到这幅画面,小永恒脸颊绯红:“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况且,你和邪魔战斗最后溢出的存在也把我影响了,现在的我“存在”很充盈,所以也变得更像人类。而且!现在的我也不需要那种喂食方式,不要把我当小孩了。”
4 “什么?!”莎菲菈仿佛遭到了灵魂一击,她不敢相信以前那样可爱,会求着自己给她吸手指获取生命力补充,平时遇到生人还会拉着莎菲菈袜子躲到身后的幼小女孩居然会这样“叛逆”,她不能接受。
要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什么年龄段的帝国民众对她都始终如一,而眼前这位长大了似乎就叛逆的小永恒自然是莎菲菈没遇到过的。
“我没有变,我只是成熟了而已。咳咳…!你需要我怎么协助你?”
“那,那你叫我‘主人'?”
“请恕我拒绝!”
“好吧,你可以把翅膀缩回去吗?把马尾巴也伪装一下?”
“这个…消耗能量或许可以。我试试。”小永恒沉思片刻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随后只见相应部位散发出光芒,翅膀直接消失,而尾巴则变成了一根很细的黑色尾巴,和萨卡兹的别无二致。
“这不是我本来的样子,所以需要持续消耗能量维持。不过在现在脱离本体后我也变得和普通人类一样,除了和你一样不需要进食、代谢外,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差别。”
“好吧。但——你为什么这么疏远我?”
“哎,叛逆期的孩子真是麻烦。先和我回罗德岛吧。”莎菲菈叹了口气,余光看见小永恒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但小永恒看着自己已经比莎菲菈的手还要大的手掌又轻轻叹了口气。
莎菲菈轻笑着握上小永恒的手:“感到寂寞的时候就说吧,即使不是小孩,也会感到寂寞不是吗?对了,还得给你想个新名字呢…你想叫什么?”
“你决定吧…”
…
缇缇娅看着舰桥上突兀到来的身影,她在感知到空间的波动时,面前的身影就已出现。杜卡雷注视着面前古老的血魔,他想要取一滴血来研究,却发现在对缇缇娅的血无法撼动,并且被缇缇娅察觉。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缇缇娅放下茶杯,茶杯中的新鲜血液凝结成一把短剑。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王庭的记录里未曾出现过你?”杜卡雷看着面前血魔的动作,并未作出反应。无论是对源石技艺的掌握程度,还是面对同类的战斗经验,杜卡雷无比自信。
“你无权要求我回答…现在,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立即离开。”缇缇娅的身边凝结出无数道血刃,一道浓雾渐渐笼罩在舰桥上。
“古老的,神民血液…而且纯度极高,呵,虽然技巧原始到不堪入目,但实力也不弱。为什么要帮助这群怯战的萨卡兹?”
杜卡雷轻松躲过那些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也发现不了的血刃,优雅地迈动步伐,呼吸了一口血雾:“并不肮脏,也很新鲜。你的源石技艺?储存?你究竟活了多久,这些血是由你亲自保存的,但如果活了这么久,源石技艺为何如此原始?”
缇缇娅看着面前踏步而来,明明未曾出手却充满压迫感,仿佛稍稍松懈便会被击败的强大血魔,即使身为魔王近卫,她也未曾面对过这么强大的敌人——除了莎菲菈。
“有虫子遛进来了?”莎菲菈自然能感知到血雾中的两个血魔,其中一只带来的空间扰动也在她的感知之中。
“一只菲林,巴别塔尽是些肮脏的外族人…你干预萨卡兹,干预卡兹戴尔,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轮不到你向我问话。”莎菲菈轻抬法杖,一股浓郁的黑气凝聚在法杖尖端,意识到那股力量是何等磅礴浓郁的杜卡雷在逃离前汲取一丝空气中的血液,然后离去。
…
“万年前的血液,传说中的源石技艺…”杜卡雷喃喃道,却突然感觉不妙——那股黑气追着他快速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