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体前倾趴在地面。
本子の既视感拉满。
瑟爆了!
不过要乐那此时满脑子都是问号。
对邦的时间虽然长了点,但不至于弄成这幅模样吧?
就算跟不上节奏,顶多只是在慌乱中败下阵而已。
“你没事吧?”
要乐那狐疑地放下吉他,伸出手测量她的额头温度。
“呜~”
少女呜咽一声,身体又颤了颤,宛若玉珠般的脚趾控制不住向内勾紧蜷缩。
要乐那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收回手掌,少女明显舒了口气。
要乐那又伸出食指,对准她的脖子。
刚触碰到,食指连同右手掌被少女用脖子和肩膀夹住。
热热的。
心跟着痒起来。
就这么保持了夹手姿势好一会,要乐奈才缓缓松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
“情感,太满了,不要了……”
情感?
错愕之后,要乐那恍然大悟。
情感领域正常情况下是收敛在他身体里,不会自主扩散影响其他人。
但要乐奈是电波系。
就等于是加装了增幅器一样,哪怕他没有施展情感领域,她也能接收到情感领域的信号。
酣畅淋漓的即兴对奏下,本就兴奋的少女再吸收他那一份兴奋,所以便弄成了现在这副十分不堪的模样。
要乐那放心了。
他还以为女版的自己有什么问题,吓死个猫。
看着还没恢复过来的少女,要乐那勾起嘴角,故意把手伸到她眼前晃来晃去。
要乐奈眯起眼睛,既享受兴奋过后的余韵,又担心自己真的会晕厥。
“那我问你,现在我是谁?”
“我。”
“很好,把手机给我。”
要乐奈挪动身体,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勾起衣服,露出夹在短裤里的手机。
战败的猫猫很识时务嘛。
要乐那笑着抽出手机。
没有锁屏密码,消息通知堆积了一大堆。
“你不会用手机?”
“嗯。”
“要学?”
“可以吗?”要乐奈睁开眼睛,静静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超级像的男生。
“我可以教你,但以后要听我的,包括爸妈和祖母给的生活费、零花钱。”
“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要乐那忍不住轻哼。
原本以为会很麻烦,没想到这么快达成共识。
他已经开始研究未来了。
想回MyGO时,再让她去别的乐队。
要乐那脸上的笑意并没持续多久,因为他看到了来自祖母的短信。
【今天会很晚到家,乐奈你自己在外面吃饭,生活费还够用吗?没有就去Ring找凛凛子或山吹】
“你在,害怕。”
要乐奈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看着手机上外婆的短信,不禁感到疑惑。
很快,她又说:“变成心虚了。”
要乐那抬起手,屈指轻弹:“现在制定第一条家规,不许随便窥探我的内心。”
“哦。”
要乐奈摸着额头,那以后就偷偷看不说出来。
“吃过晚饭没?”要乐那放下手机。
要乐奈嗯了下:“荞麦面。”
“那就行,你现在还是学生,先把作业写了,我去洗澡。”
说话时,要乐那拉开衣柜,从里面拿了套看上去比较中性的衣服。
要乐奈眨了眨眼睛,等他离开卧室大概几分钟。
起身,切换猫步~
“咔,咔。”
浴室门口传来拉动的声音,让要乐那哭笑不得。
果然来了。
严格意义上说,要乐奈并不是他。
她对突然出现的男版自己感兴趣,对他充满好奇,不难理解。
要乐那不是因为她像自己,才排斥过于亲密的行为。
而是现在没这个心情。
要乐那深吸一口气,扬起头任由从花洒喷头的水流拍打脸庞。
往事历历在目。
受到祖母影响,父母早早就踏上了追寻梦想的道路。
他也因为祖母,找到了音乐。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迷惘,身处雾中却无法找到方向的煎熬与痛苦。
音乐就像是指引他的一束光,带着他缓慢又坚定地前行。
或许没有音乐,他迟早也能摆脱穿越带来的影响。
可正是有了音乐,他才能成为此刻的自己。
长长吐出一口气,要乐那抬起手,将无形的懦弱牢牢攥住。
他确实很害怕再见祖母。
也因为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对祖母感到心虚。
可是啊,既然决定向祖母证明自己选择的道路……
又岂能像个懦夫一样畏手畏脚。
软弱的我,西内!
……
时间来到凌晨,对于东京这座城市而言,崭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车子穿越喧嚣街道,进入安静的居民街,抵达目的地后稳稳停下。
“辛苦了。”
“您也辛苦了,明天我会准时过来。”
助理拉上车窗,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都筑诗船收回视线,颇为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姑且算是老前辈的她,没想到重回音乐界活动以后,反而变得更加忙碌几分。
打开门,家中漆黑一片。
与寻常老人可能会产生的冰冷孤独感不同,都筑诗船觉得无比欣慰。
人的一生太过短暂。
在有限的时间里奔跑,不尽力可不行。
女儿女婿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态度。
只剩下孙女了,她很担心这个从小就与众不同的孩子。
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她找到自己的归宿……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