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城事务所内。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许浮名坐在首位之上,双手交叉平摊在桌子上支撑,手掌却刚好盖住嘴巴,他微微低头看不清眼神与脸上的表情。
黎梦正坐在他的面前,双手抵制膝盖脸上也十分严肃。
“今天早上,我觉得我们昨天晚上去回访的那个凯穆尔可能有一点怪异,就准备提前再去试探一下他看能不能查出什么,当然,早上出发之前我就跟林苍染说明过了,也准备在那边等她。”
“然后呢?突发事件呢?你是怎么遇上的?”
“嗯...在快到凯穆尔家的半路中,我看见一个小教堂里面有很多人聚在一起,还有一个行为十分怪异的神父,就留意了一下,耽误了点时间,然后基本没过多久,旁边的突然就响起爆炸的声音,我就往那边去了...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许浮名看向一旁一直在看着他俩并不断摇头的林苍染慢声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林苍染终于疑惑的点了点头,因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俩人这么严肃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
......
话题结束了,空气也凝固了。
“队长,现场的报告出来了,伤亡人员几乎......你们,在干什么?”
疑问的女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原来是佳南带着一堆文件走了过来。
Nice!佳南姐你可真来救命了!
黎梦在心里不断的感激着,手里也毫不含糊指着台上的许浮名说道:
“额...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进来他就是这么一副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样子,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看着面前求救与无奈都已经溢于言表的黎梦,佳南的头上仿佛闪过几道黑线,开始“厉声质问”许浮名道:
“队长,你最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告诉我,你又在搞什么东西?”
看着面前脸色越来越沉重的佳南,许浮名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了近乎充满求生欲的颤答。
“啊......哈哈,这不是想搞个和平时不一样的我来给你们准备个惊喜吗......”
看着黎梦依旧还是有点绷紧着的身子和林苍染不断的摇头着头,佳南的脸上更加沉重了。
“你看都把这俩孩子吓成什么样了,你跟我说这叫惊喜?”
“这个话题就且过去吧,我们该去审审幻梦教的那个小子了。”
“他?他怎么会跟生命教会有关呢?”
“是啊,大概是被牵扯的吧。”
看着面前两人的谈话,黎梦想到了昨天那个求生欲慢慢的奇怪神父。
这样的人,光从外表看的话,确实有点难跟异教徒这几个字搭上关系。
......
熟悉的监禁室中,只不过这次黎梦在外面,而里面另有其人。
“嗯哼,喂喂南高,你能听到吧?”
一脸丧像的男人沮丧的趴在桌子上,当他听见许浮名的声音却忽然激动了起来。
“浮名哥!浮名哥!你可是了解我的啊!就算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可能和那帮疯子产生关系啊!我......”
“够了,我问,你答,其他的话不要在说了。”
听到许浮名的话后,刚刚还哭天喊地的南高忽然就挺直了腰板,直视着前方一本正经的说道:
“您请问。”
“案发当时,你在做什么?”
“我在给信徒们做弥撒。”
“嗯?”
“嗯.....当然也赚了点小外快。”
“嗯~,还有......”
就在许浮名审问的时候,林苍染为黎梦解释起了他们口中的“外快”。
这个南高是一个小教会“幻梦教”的神父,也是在黎城这边的唯一负责人,他们教会的弥撒分为两种,一种是正常的宗教活动,另外一种是则一种特殊的仪式,这种仪式会把人引入一种特殊的梦境,在梦境中,所以的事物都会向着梦境主人期望的那样去发展,稍有不慎就会让人沉迷其中十分危险。
所以这种仪式被黎城官方全面禁止,除特殊时期和场合之外不得举行。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那群人好像昏迷了一样,命都快没了都没有醒。
就在黎梦还在消化刚刚的信息时,一旁的许浮名和佳南好像已经完成了审问。
“走吧,去其他的房间,我们再讨论一下事后的情况。”许浮名向二人打了个招呼,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哒哒哒。
另一个房间内,黎梦四人围坐在一个桌子的四周,正针对着佳南手中的资料展开了讨论。
“经侦查司反馈,当时生命教徒事件的波及范围虽然十分广泛,也造成了众多建筑的毁坏,还是却没有一个群众因此死亡,甚至于受伤。”
“而且现场的情况,怎么说呢?群众的获救情况好像都很巧合,就例如被黎梦就下的那个男人,在事后寻访后反馈,他在被黎梦就下之后,无奈的闯入了一个火焰肆虐的小巷,旁边的墙壁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即将向他那边倒的时候,但是却被一棵很粗的树挡住了。
“事后当他想要去‘报答’那棵树时,树却不见了,就算火再大残缺的树桩也会留有痕迹的,但是树却没有任何痕迹,他甚至一度都以为他是被神明拯救的......”
佳南在桌上展开了自己手上的所以文件,并一一向三人解释,可最后也还是没有个结果。
许浮名点了点桌子,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又看向了黎梦。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你们两个先回去,你先留下。”
“我?”
“对,走吧,跟我去地下室。”
林苍染二人已经离开,黎梦也跟在许浮名的身后前往地下室。
“老弟啊,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尝试着去相信你。”
许浮名的话音,从前方飘过,一时之间黎梦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
这种事情,我该怎么说呢,其实这个仪式的促成者是我好似几千年前的亲朋好友?并且我本人也好似是几千年前的活死人?最关键的是我还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发生的?
沉默的气氛又凝固了空气,但不会一直凝固,许浮名又主动打破了这一切。
“其实吧,这次带你来,主要是因为你不仅平息了这次事件,且还没有造成任何一个人的伤亡,组织决定嘉奖你,让你正式喝下魔药,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
“魔药......”
“对,记住,或许成为超凡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但是你不一样,‘神铭使’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因为从一开始,你们就已经陷入泥潭了。”
“这就是所谓的,‘神铭’既是恩赐也是灾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