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重开算了。
看到足足有四个之多而且全都是分开的通过条件后,哪怕是现在的法图姆都不由得蹦出这种想法。
真就巨蟒与圣杯,但问题是那是部黑色幽默的电影,他真的要在现实里去挑战搞笑角色都会死的很血腥的内容吗?
法图姆拍了一下额头,随后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不远处的树林。
还能怎么办呢,他可没多余的命刻保留终于让他的战力提升到新层次的“白狼霜舞七绝技”和“白龙鳞甲”,只能硬着头皮过关斩将了。
好在他在额外关卡里跟阿尔托莉雅确立的关系使得判定很宽泛的“约定的骑士”能够在他努力回去回去的时候生效,巴令误以为圣杯就是他所说的办法同样如此。
多少有点胜算。
拍了拍侍从的肩膀,法图姆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的就先一步前进。
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可能发生情节的他无比头大。
二人沿着乡野间的小路走进有些幽静的森林,他们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营帐,一位身穿黑紫色铠甲,戴着遮蔽面容头盔的骑士正与几名似乎是与他起了纠纷的骑士战斗,黑骑士十分轻松的酒将那几人打跑,随后注意到了法图姆与巴令。
“菲特爵士?巴令爵士?”
那名黑骑士十分诧异的说的,随后摘下了头盔,露出了年轻的脸与紫色的头发。
“兰斯洛特爵士,你在这里做什么。”
法图姆挑了挑眉毛。
眼前这位看上去仅比停止衰老的他与阿尔托莉雅的外表年龄大一点的年轻人正是在后世传说中被认为是最优先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
他对有着记忆的法图姆来说算不上陌生人。
确定的可能性之间塑造的经历中,刚刚来到不列颠想受封的兰斯洛特自称是18岁,指出他真实年龄只有15岁的正是法图姆,当时给身披银钢骑着白马的他“无名白骑士(Chevalier Blanc)”称号的也是法图姆。
而后者则跟其他的所有骑士一样,实际接触了红龙与白狼后,收敛了心里的傲慢,将他们视为需要追逐的目标。
“不瞒您说,我接受了一位女士的要求,看守这条道路,我立下了誓言,绝不允许任何人从走过这里,而女士也给了我祝福,让我只要在这里看守就有着不死的力量。”
兰斯洛特是湖之骑士,传说里他幼年是由湖中仙女们(并非是摩根,湖中仙女算是妖精的一个种类)抚养长大的,法图姆很容易就能想到,摩根找到了跟兰斯洛特有关系的妖精,让后者待在这里当守卫。
为什么是魔鬼?因为在这个神代消退的时代,除了继承岛屿神秘的摩根以外,几乎不存在能给予他人不死祝福的魔女和妖精,哪怕是加上了限定。
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呢……煽动其他骑士通过此处,好让阿尔托莉雅手下的战力互相厮杀吗?
法图姆皱着眉头。
“所以,也你不会放我和巴令过去,对吧。”
“还请见谅,我身为一名骑士不可因私情违背誓言,若您打算通过,就请将我打倒。”
兰斯洛特认真讲完后,巴令看向了法图姆,似乎是在说绕路也没什么不好,但他没有开口,就是打算等法图姆最终拍板。
说实话能绕路的话法图姆也想绕路,但很显然兰斯洛特成为了黑骑士,这在传说里本就是他后期的众多化名之一,可他现在站在这里拦路又永远不死之力……法图姆很难不去联想他所知道的电影情节:黑骑士被削成人棍都不愿意认输投降。
巧思与智慧,巧思与智慧……
闭上双眼的法图姆在一阵苦思冥想后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装出得到启示一般的样子。
“通过这条道路是寻找圣杯所必须的,这是一场试炼,但却不必以鲜血来终结,若是伤害了同胞,又如何称得上是完美。”
“您难道想说您有办法在不伤到我的情况下逼迫我违背誓言认输吗?就算是您,我也要说,这太小瞧我了。”
兰斯洛特拔出他那散发着光芒,有着与白龙鳞甲相同能力的湖之圣剑。
从他身上升腾起来的可怕气息还有那毫无破绽的架势都证明了这是一位强敌。
法图姆确实能够打败他,但必然没办法留手。
然而,他从不做选择。
忽然间,兰斯洛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他发现法图姆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发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却保留着意识与视野。
“这难道是,传说中将时间冻结住的剑鞘之力!?为什么我能意识到,难得我因为女士的祝福也获得了——”
“在你看到我瞬间移动了位置的时候,时间就已经回复了流动,别那么急躁,兰斯洛特爵士,要学会先观察。”
现在的兰斯洛特还是刚刚成年的莽撞年轻人,他在法图姆的话语下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刺穿铠甲传递过来的寒冷,进而意识到他头部以下的身体全部被冰洁,那超自然寒冰的强度更是由于消耗了高浓度的魔力而变得足以束缚着兰斯洛特,让他在没办法正常发力的情况下将其突破。
能否用剑鞘一次性解决,这是现在的法图姆判断敌人强度的分界线。
“但即便是这样,我也还是可以将其挣脱。”
兰斯洛特绝不是会轻易就认输的人,然而法图姆早就预料到了这点,他神色淡然的无视了兰斯洛特的宣言,紧接着径直走过了黑色的营帐,抵达了这片林地道路的另一端。
憋红了脸才靠毅力跟冷静之后的武艺将寒冰撑破的兰斯洛特刚想要追上去,就发现体内的祝福因为破誓而流失。
他明白了过来。
这场战斗并非是一定要分出胜负,而是他是否能够阻拦法图姆通过此处,只是他之前一直能够活动从而迫使别人必须将他打败让他忽视了这点。
他捏紧了拳头,心中怀有不甘,却是对自己的疏忽,他最终抬起来。
“是您的胜利,骑士所应该关注的绝非是斗争,您给我上了一课。”
“别那么哭丧着脸,对你来说也不是没有好事。”
有种欺负年轻人感觉的法图姆略微思考后开口。
“我有一则关于你真爱的预言,如果你愿意在这趟旅途里跟随我的话,我可以把它告诉你。”
既能彻底拉拢兰斯洛特又能提高这关的成功率,法图姆当然没什么迟疑的利用起“菲特”跟预言有强烈关系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