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凉介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无聊的综艺节目,心情有些空洞。自从上次的晚餐事件后,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习惯了这种平淡无波的日子——除了偶尔的“修罗场”,其他时候就是如此的安静。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他愣了愣,随手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泽村英梨梨的声音,带着一种显得有点儿急切的气息:“喂,凉介,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凉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怎么了,英梨梨?”
“我现在有个急事,需要你帮个忙。”英梨梨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犹豫,“我在做一幅画,缺一个模特。你能过来一下吗?”
伊藤凉介有些困惑,脑袋里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你……画什么?模特?”他有些愣住了,“你又不是做艺术的,怎么突然找我当模特?”
“你就过来就行了,别问那么多。”英梨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传来,“这次画的可不是你想的那种画,别多想!”
“不是我想的?”凉介有些诧异,但仍旧答应道:“好吧,我去一趟。”
他挂掉电话,心里还是满是疑惑。英梨梨到底是画什么东西,怎么说话这么神秘。为了确认,凉介起身准备换衣服,心想等会儿去她家也许能弄清楚个中缘由。
不过,一切的疑问很快就迎来了答案。
当伊藤凉介到达英梨梨家,刚一进门,他便看见她正在画板前,眉头微皱,正在专注地画着东西。她的房间有些凌乱,但并不脏乱,墙角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艺术书籍和画材,似乎是为了证明她对艺术的热爱。
“你终于来了。”英梨梨没有抬头,只是随口说道,“这幅画我实在是画不下去了,缺少一些灵感。”
凉介走过去,看了一眼画布上的内容,瞬间愣住了——画中是一个**的男人,姿势不算大胆,但却十分有挑战性。细节处非常精致,线条流畅,看得出来画的极为认真。可是,问题是……
“这是……本子?”凉介忍不住脱口而出。
英梨梨一愣,旋即脸色微变:“你……你这家伙居然知道?”
“我……”凉介顿时有些愣住,脑袋里混乱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画板上那些不太合适的元素,他也意识到自己误入了一个大乌龙的局。
英梨梨的脸颊有些发烫:“不是你想的那种!我这是正经的艺术,难道你觉得我会画那种……低级的东西?”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急切和尴尬。
“我不懂艺术。”凉介耸了耸肩,略带无奈地回答:“但我知道我不是这类画的‘模特’。”
“所以……”英梨梨捏了捏拳头,眼睛微微闪动,“你是嫌我画的不好看吗?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她顿了顿,“好吧,算了,你别做了。反正你不愿意的话……”
“等等!”凉介终于反应过来,“你给我提个要求,怎么可能就放弃?如果我真的是模特,那你能给我什么报酬?”他带着一丝挑衅的口气说道,“你要我帮忙,不会白白让我做吧?”
英梨梨愣住了,眼睛顿时一亮:“报酬?你这家伙,竟然敢要求我?”她笑了笑,语气中带着点威胁,“那好,我可以给你——三千块,怎么样?”
“三千块?”凉介挑了挑眉,“这笔钱似乎有点少。”
英梨梨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五千块吧。”她不再犹豫,直接开价。
英梨梨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把画板转向凉介:“好,这样,你就帮我当模特吧。”
凉介轻松地答应了:“行,那开始吧。”
就在两人准备进入正题时,凉介突然轻笑了一声:“等等,英梨梨,你说你这是艺术,究竟要我做些什么姿势呢?”
英梨梨脸色突然一红,心里暗骂自己不该掉以轻心,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的神色:“你等着,先站好,我给你做个示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凉介站在英梨梨的画室里,心情有些复杂。他完全没有艺术天赋,眼前的画布仿佛一块沉重的负担,但英梨梨显然已经决定了要用他当模特,他自然只能配合。
英梨梨站在画布前,调皮地看了他一眼,“好了,站在这里,别动,保持这个姿势,我开始画了。”
凉介无奈地笑了笑,摆好姿势。他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选做模特,但英梨梨给的报酬的确不小,而且她看起来似乎也非常投入自己的创作。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凉介皱了皱眉。这个时候该不会是英梨梨的妈妈吧?他心里打了个问号,紧接着门被推开,入目的是一位温婉的女性。
“哎呀,英梨梨,你在忙什么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穿透了空气。泽村小百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微笑。
凉介愣了一下,心里瞬间明了,这人正是英梨梨的妈妈——泽村小百合。她长得温文尔雅,穿着一件优雅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家庭主妇,更像是个温和知性的女性。
泽村小百合的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凉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你是凉介吧?英梨梨经常提到你。”
英梨梨一听立马站了起来,眼神微微一慌:“妈!你怎么来了!”
“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带点小吃回来呢。”泽村小百合微笑着走到餐桌旁,随意地把手提袋放下,看向她的女儿,“我刚刚看到你房间的灯亮着,就过来看一眼,没打扰到你们吧?”
凉介立即感觉到一股微妙的气氛,心中不由一阵慌乱。刚刚自己正好站在那里,似乎有点不合适。
“没、没事,妈!我没在忙什么。”英梨梨慌忙解释,但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凉介。
“没关系,没关系。”泽村小百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了画布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哦,这幅画的构图不错呀,英梨梨,没想到你竟然开始画真人模特了?”
英梨梨脸色微变,迅速走到画布前,挡住了她母亲的视线,目光有些不自然:“这、这只是练习而已,不是很重要。”
“哦?”泽村小百合看了她一眼,微微挑眉,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是吗?那你画的这个模特看起来怎么有些……不太对劲呢?”她的话音带着一丝怀疑的语气,眼神更加锐利了几分。
凉介顿时有些紧张,心里暗暗祈祷着不要被看出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普通的休闲服站在画室里,根本不像什么“艺术模特”。英梨梨对他说的那些“画真人模特”的话,似乎早就被她母亲识破了。
英梨梨轻咳了一声,想要缓解尴尬:“妈,您也知道,画画有时候需要一点灵感,凉介他……他只是凑巧在这儿,帮我练习而已。”
“哦?我倒是听说,凉介可是个非常不拘小节的人啊。”泽村小百合眯起眼睛,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我怎么记得你总是说你不愿意出现在画画里的?”
凉介心跳加速,心想完了,英梨梨的妈妈似乎真的开始怀疑什么了。他赶紧开口:“泽村女士,您误会了,我……只是偶然被英梨梨邀请的,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
泽村小百合的眼神扫过他,嘴角微微上扬:“嗯?这样啊。”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英梨梨,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那好吧,既然你们没什么别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凉介,记得多吃点东西,别太饿了。”
英梨梨顿时松了口气,急忙点头:“是,妈,谢谢你。”
泽村小百合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画室,带着那份温婉的气质和悠然自得的步伐。她走到门口时,似乎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哦,对了,英梨梨,记得晚饭回来做给我吃。”她的话语没有带任何波澜,却不容置疑。
英梨梨有些头疼地点了点头,直到泽村小百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长舒了一口气,瞬间感到一阵凉意袭来。
凉介站在那里,勉强笑了笑:“差点露馅了吧?”
英梨梨哼了一声,“闭嘴,没事,妈不会多想的。”
凉介有些懒散地靠在墙上,眼神中满是玩味:“不管怎么样,你母亲看起来可真是个温柔又精明的人。”
英梨梨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最好保持安静,别再引起什么麻烦。”她语气严厉,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两人默默相对,房间内的气氛渐渐恢复平静,只是那一场几乎曝光的“秘密”,仿佛成了两人之间新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