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府客厅。
丰川祥子将手中的黄瓜蛋糕放下,抚着裙边轻身坐下,神色有些担忧的望向睦。
“小睦是生病了吗?最近几天一直没来学校呢…”
若叶睦迎着祥子担忧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撒谎说自己生病了吗?
还是说自己喜欢和才刚认识的阿水哥哥在一起?
她本能的不想说出真相,就这样干坐着欲说声哑。
此时泗水刚调整好心态走进客厅,眼见若叶睦的纠结,他顺势自然的做到沙发,揉着睦的脑袋,嘴角故意下撇。
“对啊,睦生病了,从小就生病了,可惜没人注意到。”
动作快于言语,丰川祥子看到泗水把手自然的放在自己的半身脑袋上,不禁想斥责两句,随后便听见泗水的话语。
从小?睦和我一起长大的我能不清楚吗?
于是果断开口道:“睦你跟我说,是不是最近生病了?还是…被奇怪的人哄骗威胁什么了?”
睦没想到泗水简单的话语会让祥子态度如此应激,瞳孔一缩,微抿着粉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泗水见状下意识认为她两关系不太好,所以睦才不想告诉对方她只是在家修养。
扶着脑袋的手顺势放下搂住睦,用力紧了紧,表达“没事的,哥在。”
随后目视着祥子接过话头:“不是我还坐在这呢?这是不是编排我?小姐,有啥事问我啊,你搁这当着我面威胁我妹干啥呢?”
丰川祥子眼见睦一身不自在的样子,并未想过原因是自己,看着那只环抱的胳膊,更加觉得睦是被眼前的陌生男子威胁了。
“把睦放开!”
看着面前吊儿郎当回怼自己的泗水,祥子美眸严厉,站起身斥责。
突如其来的超分贝吓了泗水怀中的睦一跳,眼瞅二人越聊越乱,睦急忙小声的解释,只是猛起身导致脚伤有些难受,微微发抖。
“祥子,我没事,他是阿水哥哥,不是坏人。”
此时泗水僵在沙发上,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名字。
随后任由睦小声在给祥子解释。
好一会,祥子眉眼平息下来,但扫过泗水的眼神依旧透露着审查,显然是不信睦的解释。
泗水也是缓过来,急忙起身,挠了挠额角,略有好奇的请教道。
“敢问这位小姐,贵姓?”
“丰川。”
祥子言简意赅,目光死死盯着泗水。
似乎是被自己家世所所震撼到了,那个男人笑容僵住,额角露出一滴冷汗,随后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急忙告别,连沙发上的我衣物都没拿。
祥子和睦聊着,正准备好好问一下泗水到底是什么人。
睦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不要跟祥子说我叫泗水。”
睦有些疑惑的看着屏幕。
叫…祥子?
……
匆忙跑出若叶家一大段距离的泗水收起手机。
天上高悬的太阳久违的舒适,让人忍不住懒洋洋的多晒一会。
泗水躺在路边的草坪上,想着慢慢消逝的寿时,在阳光的倾洒下,缓缓入眠。
……
宽厚的车身缓缓驶入花园,车门打开,披着蓝裙的长腿迈出,轻轻踩踏在石砖上。
走至虬曲的老树下,嫩白的指尖轻抚树干破裂的褶皱,沟壑像一道道伤疤诉说着垂垂老矣的疼痛。
暖风掠过枝头,一抹翡翠色忽然撞如眼帘,祥子看到苍劲的枝桠竟绽放出星点嫩芽,宛若故人遗落在时光的纽扣,此刻被春风悄然解开。
新芽在阳光下舒展,日光透过叶片,树影婆娑间,她恍惚看见那人执着的身影,缓缓站起。
树叶簌簌落在泥土的声音与往昔的海风重叠。
……
“are you OK?thank you!”
十分鬼畜的手机铃将醉熏熏的泗水吵的烦闷,一旁的环保志愿者捡起草坪上的酒瓶,摇醒了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莫西莫西?”
昏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若叶睦耳边,感受到阿水难受的情绪。
若叶睦抿了抿嘴唇,想起阿水对祥子的称呼,缓了好一会,轻声问道。
“阿水哥哥,你在哪?”
泗水闻言看了看四周,掏出一扎福泽谕吉,向环卫工问道。
“阿姨,我们这是在哪?”
环卫工见状接过电话,报了个地址,没有拿递过来的钱,转身继续朝前方捡瓶子去了。
……
“就是刚刚那个阿姨给你说的地方,记得给我带个垃圾袋……”
泗水羞红了脸挂断电话,蜷缩着身子望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