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Asgore的下一次攻击随之到来。
火光涌现,铺天盖地的火焰向我袭来。
不,说是火焰,那更像是被揉成一团的岩浆吧。
但都无所谓。
Mettaton的攻击方式在我眼前展开。
*我感到了“谦恭”。
我的手中“染”上了黄色。
我举起了手。
砰!砰!砰!
黄色的能量从我手中射出,击碎了火焰。
“Mettaton吗……”
Asgore有些惊讶,
“他尽到了自己交给自己责任,让怪物们感到了快乐。”
Asgore撤掉了后续的火焰,又一次消失在黑暗中。
叮 !
黄光闪过。
又是一次橙色攻击!?
叮!叮!
不,不对。
空间中闪过两道蓝光。
随后三道发着亮光的斩击袭来。
第一次橙色攻击,我翻滚躲过。
但后两次的蓝光斩击,我放弃了行动。
蓝光闪过,我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蓝色,你需要停下。”
Asgore重新出现在眼前,
“很好的判断,孩子。”
*恭……
似乎是一种声音。
体内的能量随之翻涌。
*我感到无比的清醒。
我学会了这个攻击方式。
“停下吧,Asgore。”
我说,
“没有必要继续战斗了。”
“你终究还是没有向我攻击,”
Asgore的武器缓缓垂下,他的肩膀似乎在一瞬间垮了下来。
*Asgore已没有战斗的意思。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低沉而疲惫:
“孩子,你让我想起了她……Toriel。她也总是这样,为了他人愿意付出一切。”
我心中一紧,心中闪过Toriel在遗迹外的花园里照料金色花朵的身影。
我该想到的:
她曾经是这里的王后,也曾为了地下世界的未来而挣扎过。
“也许……”
Asgore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也许你是对的。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空间中的紧张气氛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寂静。
我站在原地,等待着Asgore的决定。
就在这时,空间突然被猛地打开。
Toriel冲了进来,脸上布满焦急。
“等等!”
她大喊道,
“Asgore,不要伤害他!”
紧接着,Undyne、Alphys、Papyrus、Sans和Muffet也陆续冲了进来。
Undyne紧握着长矛,Papyrus的意大利面还挂在脖子上,Alphys的眼镜歪在一边,Muffet的裙摆上沾满了灰尘,Sans则一如既往地懒散,但他的眼神却异常严肃。
“你们……”
Asgore转过身,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眼中充满了惊讶。
“陛下,”
Undyne走上前,单膝跪地,
“我知道您是为了地下世界的未来,但……”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们不需要通过伤害他人来获得自由。我们可以一起找到其他的办法!”
“是啊!”
Papyrus挥舞着手臂,
“我们可以用科学!用友谊!用......用意大利面!”
Alphys推了推眼镜,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们已经在研究新的能量来源了!也许……也许不需要人类的灵魂……”
Muffet对Asgore行了一礼,声音中带着罕见的严肃:
“陛下,地下世界的未来,应该由我们所有人共同创造。”
Asgore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我身上。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也许……”
他轻声说道,
“也许我真的错了。”
空间中的气氛骤然一松,仿佛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巨石终于被移开。
Undyne露出了笑容,Papyrus兴奋地跳了起来,Alphys松了一口气,Muffet优雅地抿了抿嘴,Sans则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我走到Asgore面前:
“地下世界的未来,不需要建立在牺牲之上。我们可以一起找到更好的办法。”
Asgore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也许……你是对的,孩子。”
他低声说道,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找到其他的路。”
就在众人为达成共识而松口气时,王座厅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金色花丛中的花瓣纷纷扬扬飘向空中,在穹顶汇聚成漩涡。
我胸口的灵魂印记突然发出尖锐的刺痛,六个人类灵魂也不受控制地从罐中飞出。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熟悉的尖细嗓音从王座背后传来,Flowey带着扭曲的笑容从地底钻出。
他的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光,根系像血管般扎进大理石地面,
“你们这些笨蛋,真以为温馨的茶话会能改变命运?”
Undyne的长矛率先破空而去,却在触及Flowey的瞬间被黑色荆棘绞成碎片。
Alphys的防御屏障像玻璃般炸裂,Muffet的蜘蛛丝在半空中自燃。
Sans的眼眶中蓝光暴涨,却被突然从脚下窜出的攻击逼退。
“小心!”
我扑向最近的Papyrus,蓝色攻击刚改变重力方向,Flowey的藤蔓就贯穿了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那些藤蔓上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都嵌着微型灵魂碎片。
Asgore的三叉戟重重砸向地面,如熔岩般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
但Flowey却发出刺耳的笑声:
“太迟了,老山羊。”
他的花盘中央裂开漆黑的漩涡,六个人类灵魂被硬生生被拽走,连同在场所有怪物身上的灵魂光点都在被牵引到那个深渊。
“我已经受够当一朵花了!”
————
Toriel的火焰魔法在掌心熄灭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恐。
Undyne的盔甲寸寸崩解。
Alphys瘫坐在地上徒劳地按着电脑。
Papyrus徒手抓住两根袭向Sans的荆棘,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muffet来不及做些什么,只得护住身下的小蜘蛛。
当最后一个灵魂光点被吞噬,Flowey的形态开始崩塌重组。
花瓣融化成液态的星光,根系编织成骨骼,那些被吞噬的灵魂在他体内发出凄厉的哭嚎。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高达三米的羊形生物,我的脑中浮现出祂的名讳:
掌握生死的无上之神
Asriel
Dreemur
祂的脸上多出了两条符文,身上是和Toriel、Asgore一样的紫色长袍。
“看啊,人类。”
祂的声音重叠着千百个灵魂的回响,爪子拂过我颈间的红围巾,布料瞬间化为灰烬,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