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们对我来说留下比杀掉或者赶走要好。放心吧,你们还是罪犯的身份,虽然没造成死亡,但袭击卫兵依然是重罪,你们有五年的牢狱要蹲。而且我听报告说袭击卫兵的只有那个壮汉?”
恰好有一支巡逻部队在边境附近,发现情况后立刻就将几位萨卡兹拿下了,萨卡兹们连点像样的破坏都还没来得及做出。
“嗯,那就按你说的处理吧。如果你在监狱里有重大立功可以减刑,甚至可以换取正常公民的身份,比如说…萨卡兹的源石技艺之类的。”
“请恕我拒绝,另外,我的其他同伴可能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您不需要去问他们。”
“好吧好吧…先起来吧,坐在那不硌吗?”
看着眼前穿着华丽的少女伸出的手,缇缇娅微微发愣,从来没有异种族会这样愿意触碰萨卡兹,他们被视作传播源石病的瘟疫,时刻都在被谴责。除了一位非提卡兹,其他异种族的人一露面便会被提卡兹攻击。
然而在这里,似乎没有人在意他们感染者的身份,就连城市的卫兵,还有这个王的军队,都有不少感染者。
缇缇娅自认为不会真的接受异种族,但冤有头债有主,她的怒火并不该无休止地宣泄。
她要效忠的对象已经消失了。所谓的责任、权利、身份,已经随着她的名字埋葬在了卡兹戴尔。血魔搭上莎菲菈的手,被拉着站了起来。
“缇缇娅、薇莉,剩下三位都叫什么名字?”
“请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缇缇娅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有一个擅长暗杀的血魔,流亡者。”
“流亡?卡兹戴尔?”
“为什么你会知道…你…难道你也是某个神民霸主的手下?”缇缇娅回想起那些面目可憎的神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如果是的话,她就算死在这里…
“不,关于卡兹戴尔的事情是一千年前的某人向我介绍过的,不过她没告诉我提卡兹的事情…只是在地图上标记了城市名称。至于你说的神民我是一点也不了解。”
“嗯?有什么事吗?”莎菲菈双手交叉在胸前,面露微笑地提问道。
杀意扑面而来。
“你不也是个淑女吗?至于我的秘密,还轮不到你个罪犯来妄加揣测。去吧,和你的同伴讲一讲,顺便让那个土石之子把监狱恢复成原样,希望我的军队过来验收前你们还在安分地完成工作。”
莎菲菈打着哈欠走了,凶神恶煞的禁卫军则留下了一部分看住这几个危险的犯人,老实说,这几个萨卡兹打打首都卫戍部队可能还能拼掉不少,但面对禁卫军还是会被按着打。至少在莎菲菈与禁卫军曾经的一次演习战中他们能把莎菲菈的袖子砍碎。
莎菲菈身旁的几个老法师也没有动手——这几个老骨头可不是地球的脆弱老头,而是有着非凡技艺的大师。
不过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普吉雅和一众侍女簇拥着莎菲菈回到大殿,莎菲菈也确实有些疲惫,但她并不用反转或者转移消解掉,如果把这些疲惫转移到侍女身上,每个人分摊下来甚至不会有什么明显感觉。
褪下袜子、衣物都交给侍女来办,莎菲菈要做的就是在闭上眼享受和打开眼睛欣赏侍女美貌之间选择,还要对抗来袭的困意,老实说,这样困难的战斗她已经坚持了一千年。
呜哇!陛下好香,根本没沾染上臭味,血腥味也几乎没有,耳朵好软,好暖和…带着困意显得朦胧的眼神也最棒了。
“普吉雅…手重了,轻点…”莎菲菈迷迷糊糊地轻哼道,在刻意被控制却依然有一丝传到莎菲菈身上的震荡感影响下,莎菲菈的意识已经快飘走了,但她还是坚持着要完成今日的贴贴泡澡。
不贴贴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舒服吗~普吉雅事务官——大人?”
困意给莎菲菈的声音染上一丝沙哑与朦胧,柔声的询问更像是对理智的一次攻击,普吉雅的脸先是因惊吓而变白,又因为陛下的挑逗而转红。
“呜哇哇哇…陛下,我很舒服。您,您呢?”
“嗯…好软,你们都好软,我也好软…呼噜噜…”
“陛下?陛下?”
“嘘…”
“陛下真的睡着了。”
“卓妮侍女长,我们怎么办?”
“帮陛下穿好睡衣…普吉雅,不要动陛下的内衣,她不喜欢穿着睡觉。来,三二一…慢点,擦水也慢点,头发?头发也慢点擦,来。”
对侍女们半小时的忙碌毫不知情的莎菲菈只觉得她飘在天空中,最后落在软绵绵的云朵上。
“喵咕噜噜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