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真实的,由这个故事牵引而出的那些负面情感也是真实的。虽然一句‘那是演技’很像是在否认故事和情感的真实性...但也没有‘不能通过表演去诠释真实的故事,传达真实的情感’的说法。
观众席上的学生们本来都还想针对这个话题发表几句自己的意见,但八岐妙并不回应。且叶繁和五条悟的战斗也越发激烈,越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不知不觉地都开始专心观战了...
勉强挡下来自叶繁的一波猛攻,五条悟抓住机会猛地拉开距离,红色的光芒于指尖凝聚。一记稍有保留,但估计已足以结束这场战斗的‘赫’随即打出,“术式反转,赫!”
把无处不在的‘无限’用咒术带入现实,收束于红光之中的‘斥力’是无法抵挡的...正常人的思路一定是避其锋芒。然而面对袭向自己的‘赫’,叶繁无畏无惧,不闪不躲,只迅速驱动反转术式去生成正极能量,然后把正极能量注入自身的术式,抵挡这一击!
“术式反转,明察秋毫。”
红光完全吞噬了原地不动的叶繁。随后,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以‘赫’为中心,剧烈的爆炸发生了...爆炸掀起的气浪和风沙随即向四周扩散,让观众席上的众人一时间都只能被迫伸手去挡,而不能第一时间确认叶繁的安危。
而等到气浪和风沙都彻底消散,比观众席上的众人更早地,五条悟通过六眼确认了叶繁的平安无事...不只是平安无事,甚至是毫发无损!
“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叶!”悬于空中,战意沸腾,此刻很兴奋的五条悟虽然很想继续战斗,但自身作为教师的义务也没有完全抛在脑后,“发生什么了!之前的你可是绝对接不下那记‘赫‘的!”
“以‘观察者效应’的理论为基础,从高维的视角去发起对自己的‘观察’...只要咒力不耗尽,保证自己被观察着,自己的‘稳定性’就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得到维持。”开示着自己的术式的新用法同时,此时的叶繁拿飞在空中的五条悟其实已经毫无办法,只能准备好迎接下一轮的轰炸,“说得简单点,实际上就是用咒力保护自己,同时运用反转术式去治疗自己...”
“但性能和效率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虽然理论上来说,大部分咒术师都可以直接使用咒力去保护自己的同时用反转术式去治疗自己,但那样需要耗费的咒力之多,能够取得的效果之微,是在实战中不存在什么价值和意义的。
或者打个比方说...叶繁的‘明察秋毫’其实就是把现实格斗领域中‘挨打的时候绷紧对应位置的肌肉去抵抗’的技巧,上升到了虚构武侠作品里‘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的绝世武功的境界。
“还来吗?”胜负其实已经分晓,但五条悟看叶繁还有余力,就这么结束的话他也觉得不畅快...便还是先征求了叶繁的同意。看到对方点头,才准备发出自己的下一击,“术式顺转,苍...术式反转,赫...”
“...来吧。”
直到前段时间都还停滞在一级咒术师的水平,最大的原因,其实是当时的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想象不出比当时的自己更强大的自己...
来自八岐妙的保护,从御剑晓那里得到的咒具...实际上都是与自己无关的‘外物’...一个人,一个咒术师,要继续变强,就必须把一个最简单、也最容易被忘记的道理随时放在心里...
自己的强大,只与自己有关。
“虚式,茈!”
“术式顺转,猫猫冲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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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们儿你怎么想的啊!”回校的大巴车上,抓住耗尽咒力而动弹不得的叶繁的衣领,真希代替其他所有人喊出了所有人都想说的话,“明察秋毫不是挺好听的嘛?!怎么反过来就变成猫猫冲击波了!”
“还是‘观察者效应’...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吗?”叶繁一边回应着,一边努力把头偏开,心虚而不去看对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很能理解那只猫的感受...”
“净【脏话】扯淡!给我说实话!”
“哼...没有人能忍受被猫猫冲击波击败的耻辱...”
“赢了猫猫冲击波也不是什么光荣啊...”坐在叶繁身边的五条悟顺势接手,用双拳去钻叶繁的脑袋,直到对方拍手投降才停手,“可恶!明明赢了!但还是有种输掉的感觉!”
“叶前辈,你还是给你的...招式换个名字吧。”刚被放开,坐在叶繁另一个身边的虎杖也接手,接上一个标准的侧身锁喉,“或者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说什么‘虎杖!我用猫猫冲击波救了你!’之类的话...”
“不要...”叶繁本想拒绝,没想到对方一听自己就拒绝就马上用力,也就只好马上认怂了,“别别别别别!我不说还不行吗!我以后绝对不说那样的话!”
“立字据!”
面对全车人的异口同声,叶繁无力反抗,只好真的从八岐妙那里借来纸和笔,立了字据,与全车的人结下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束缚。
“对了,叶前辈,关于‘简易领域’的事情...”
“‘简易领域’其实不是很难,不是一定要很有天赋才能使用...这个技术更接近‘很难自己想到,从别人那里听说了就会觉得自己怎么想不到’的情况。”叶繁此时进入了比较严肃认真的状态,毕竟伏黑刚才挑起的就是一个严肃认真的话题,“目前我打算先在东京高专内部普及...如有必要,五条老师,你也可以拿去当成和京都高专谈判的材料。”
“那我不客气咯~”
“会很麻烦的...算了,别牵扯到我就行。”
“怎么会牵扯到您呢?您可是我的老师啊。”
“这个说法就完全是要把我拖下水的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