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宽敞的医院,整洁明亮。
医院高楼外,阳光一部分透过后窗对面的大厦的玻璃落地窗,另一部分通过落地窗的表面折射到王柠所在的房间里,但比起太阳直射来,并不刺眼。
王柠就站在房间的后窗这,眼神跳过离这不远的医院外墙,目光不断攀爬,沿着对面那大厦光滑的玻璃表皮,直到看见那落地窗反射的太阳身影。
他感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当然不是玻璃中的太阳,也不是别的什么。
当很可惜,只从上个世界后,他成为将军,领取了世界奖励。
系统就硬生生的说什么设计师bug之类的话。
“555号玩家,您好!由于系统问题未能检测出您自带的游戏天赋,Ad之魂,特此给您免费刷新一次。”
“恭喜!您抽取到‘转会期’稀有天赋。”
“转会期:每当有对于其他人非常重要又不想要的东西,它们总能到你的手上(尤其是女人?)”
玛雅,哪还有人强行刷新天赋的呀?有什么用。
不如旧天赋ad之魂好用,可以预测危险。
当然现在他没有这个技能了,却感到外面有人监视他,也不是只靠直觉。
毕竟从“我的营地”出来,穿越到新世界后,直接出现在东京街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东京的警察会那么快,直接以非法入境为由,将他扣押。
没办法,这里似乎是个日常的世界,不太好弄出乱子。
更何况东京的警察知道他可能是大东人后,也是管着他吃喝住,也免去了为钱发愁。
本来他在老老实实地在警察局里睡觉,结果那天傍晚……
“你是从哪偷渡来的?”坐在简单蓝灰长桌对面的年轻警察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却难掩疲态。
王柠猜测他应该是加班了。
“挺辛苦啊!”王柠感慨后躺,把那简单的用布和铁做的折叠椅压的嘎吱嘎吱响,甚至乎他尝试像坐躺椅那样旋转它。
在地上划出巨大的噪声。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我们已经核实过了,那边人根本没有你信息。说吧,怎么偷偷跑过来的?”年轻人试图拉回话题。
“错误的,我在这有正经工作。”
“不可能吧?”年轻人着急地敲击键盘,他担心是自己的工作出了问题。
“我在东京当将军!”
于是,他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走的时候,那领头的老警察还对年轻警察说道,“当将军?来东京当男优,我都信了。这个年头精神病可真的多。”
王柠耸耸肩,他没必要为这种事发火,更何况是在精神病院单间比拘留室大的多的情况下。
于是他在床上休息,和被子摩擦摩擦。结果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很莫名其妙,他立刻直起身体来,房间还是说房间的四角,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之处。
就好像有粘湿的触手在蠕动,在他安逸走神的时候伺机靠近,离他皮肤半毫米的地方轻轻抚摸着。
王柠双脚一套拖鞋,下床顿步,来回翻找,白色小巧的柜子,“咔”,打开,没有。
扯扯被子,用力扑腾它,什么也没有,想象中的一只带毛的手臂,也没有。
他又开始慢慢的沿着墙体敲击,会不会像某些密室犯罪的小说里面,这里有什么暗门吗?
猛然他趴在地上,努力小声点,在临近病床的白砖上,掀开快要拖到地上的床的床单,床底也没有人。
翻箱倒柜,每一处都被他打开,他越来越急躁,不对劲,哪里肯定不对劲!
进入卫生间,王柠回身的门后,脸贴脸的镜子,试图从床上跳起接触的天花板,还有那被他折回又摊开的医院宣传单。
没有,哪里都没有问题。
直到他站在窗户旁边,目光向外一直延伸,看着楼后处很近的外墙,才突然发现原来在墙外面有一栋高大的玻璃大厦。
当看到那刺目的阳光在玻璃窗反射的时候,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太阳的巨大发光窗户下有一个人脸!
在那最光明处!最显眼间!
它的后脑比之普通人向斜后方拉伸过长,只不过上面有稀疏的毛发,皮肤也皲裂开来,双眼无神涣散,身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它笑了一下,用它枯皱开裂的脸。
实在是令人觉得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去涉猎什么奇异小说,看到这一幕就足矣的地步。
再一次,**在床上猛然抖动,他居然醒了过来,房间里昏昏沉沉,他迅速摸着床头,打开吊灯开关。
房间内一切正常,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王柠靠坐床上,有些睡不着,甚至开始走神了……
等到早上,他将后窗的窗帘偷偷拉开一点间隙,瞄一眼。
后面根本就没有大厦!
只有一些时而密时而梳的树林,城市胡乱种在一起的绿化带,已经攀爬到城外公路上的不知名藤蔓,中间还有一些低矮的日式平房。
就是没有大厦!
难道昨天晚上只是做梦?
不对劲,太不对劲。这个医院哪里都不对劲。
得赶快离开。
王柠费劲力气,想尽量轻微一点,刚刚好把房门撞开,不至于把它弄得稀碎。
“你干什么?”恰巧门外有位白衣大褂的医生路过。
王柠拿出上个世界通关的奖励,将军玉印,‘臣下相信将军,将军也无负臣下。’
“医生,您好!您认为我是不是有资格重新好好做人呢。”
王柠给出暗示。
踉跄着,这个医生回了神。王柠好心将他扶着。
“好奇怪,我是怎么了吗?”医生自问,但又好像对着王柠发问。
“您似乎是突然晕倒了。”
医生这才注意到王柠支持他的两条手臂,再次直了直身体,一边将王柠的手臂往外推,一边道谢:“多谢你了。”
“我应该的!”王柠腼腆的笑了笑。
医生看着这个1米9的大孩子,突然心生惋惜。
“你是怎么来……差点忘了这里的都是精神病……问这个好像没什么意义。”医生又开始自言自语。
不是,哥们,老搁这捣鼓什么呢?快救我出去了。王柠心中怒斥。
于是王柠又有了真诚善良的笑容,“医生,其实我不是精神病,是有人想窃取我的研究成果!”
医生无奈的应合着,这孩子好歹帮了他,就随随便便糊弄一下吧。
“是这样的,我曾经弄过三种类型的高产蘑菇……”
医生一边听一边走着,结果越听越入迷。
是以无人再去管,王柠所在的房间门为什么坏了?
以及为什么房间突然变得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