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乌萨斯的官方惩戒者,其实内卫们的行踪并不多,即使把那些死去的军官加载一起也抵不上一次局部战争的失败引发的屠杀和后续的连锁报复,所产生逝者的一半。内卫使用着皇家情报网,并且随时共享保皇党内的一切行动讯息。他们的到来对于皇帝的选民来说是一种类似希望的存在,而对于背叛者来说就是杀死一切的黑色烈日。
前提是这些家伙真的是和邪魔抗争保卫乌萨斯疆土的卫士。在我丑刀的瞬间,一股气流与之黑色棘刺相碰撞,那些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人趁着内卫停手的间歇,也顾不上那些死去的亲友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解释你的行为,临先生。”
现在,我面前的黑色烈日足足有六轮之多,要是一般的邪魔估计都撑不了多久。
“乌萨斯有那一条法律说内卫可以随意处置无罪的平民了?而且,你觉得我会放任你屠戮我的同胞么。”
其中一位内卫向前一步,这种明晃晃的挑衅行为,哪怕情感系统被移除大半,他们也能觉察出来:
“我们没有权利?奥巴瑟先生,清退后,我想您的契约伙伴可能不清楚...我们此行的意义。”
“六打一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潜渊症:中断记叙】
我在相位俯冲的同时,给身后的霜星做出手势:这里尚且算是营地内部,如果发生大规模法术对轰,死伤不会少——他们不该死在我们这些怪物的手里,而是在和同级别对手的厮杀中流尽最后一滴血。
“你...”
领头的内卫明显感到自己的思绪变慢了,虽然身体本能做出了防御,但是进一步追击显然不可能了...
【往生锻造:青峰。】
在贴近内卫的瞬间,我就明白了:这不过是一个大号的替死鬼,一个对于对手一无所知的可怜。它们的气息很乱,显然它们的制造者考虑到了稳定性的不足,因此减少了邪魔碎片的添加量。
“你...有两下子,但还不够。”
他随手一击,那种强烈的气势波动几乎将青峰的剑尾的装饰吹散...剑在乌萨斯算是个挺稀罕的玩意,只有贵族老爷偶尔会在暖呼呼的宅子里来一套西洋剑友谊赛。
‘内卫’显然不觉得依靠一件武器能弥补力量之间的差距,不是没有人尝试过用长矛来个鱼死网破,可即使有着突袭和地形高度的加持,那根四五米长的锐气依然未能近它们身。
“什么...”
几秒钟后,反倒是那名内卫退后了几步——他的手臂出现了一道贯穿的伤痕。
“卸力...炎国武功,魏彦吾派来的刺客么。”
霜星此时展开源石技艺,冰峰将剩余的内卫和在周围愣神的感染者们隔开。塔露拉迅速拔尖对上其中一位:
“大家扯到我身后,有战斗能力的人配合游击队盾卫展开防御队形...”
带队的内卫领袖简单判断了一下形式,虽然不知道那个疑似有精神干扰术士的能力,不过分出两名同伴把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送到地狱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他和剩余两位也有兴趣测试一下科西切公爵反复提到的【整合运动】的具体实力。不过鉴于那位‘传奇’也在场,扩大战斗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公爵的女儿...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动手,你的同伴先撕毁了契约,佛晓通讯是皇帝所看重的重要盟友,他的行为等同于挑衅**,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啧,说什么呢,就算他有错误...我们也会内部处理,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刽子手教训。难道你们害怕了?”
“我们虽然是武器,无惧怕损坏,但保养也很费功夫...额!”
两名内卫么,这对于一般战士来说称得上是荣耀。
“你这些小把戏不会再有效了...”
刚才受伤的内卫动作没有丝毫停留,一拳轰出,瞄准了我的下颌,并在我举剑格挡的时候突然变式,直指防御下盘的右手腕。同时我能感受空气中,出现了一种熟悉很黏腻的味道,就像亚空间里的那些老朋友们。
“是么?”
我蹬地跃起,同时给那个伺机偷袭的家伙来上一脚,借力扭转身形刺向对方面门。他堪堪闪开,那锋利的剑刃在脖颈除留下一道豁口。按照受力角度来说,这个距离足够将这个闹事者控制住了。确实受了点伤,不过这都是常有的情况。威廉会抓住他伸出来的那条腿,这家伙会立刻失去平衡,狼狈的摔倒,接着成为又一个形似初生冰晶的艺术品...
内卫心里是这样想着,很快他发现,那柄剑划过空气的同时,似乎还切开了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威廉好像突然失去了目标一下子扑倒在雪地,就像是上次遭到碎片反噬一样。
“怎么...”
他警觉到,刚才那些‘想法’是不是出现的太早了,这家伙的力量不小,那奇怪的武器似乎不仅仅是‘锋利’而已。
“呵。”
这家伙在笑么?无所谓,自己的右臂已经挡在了那柄剑的必经路上,就算他转为搜横砍,甚至脱手斩击自己也有信心防得住。
“该死!”
在我后面的那名内卫眼中,自己的伙伴愣了半秒然后举起右臂格挡,左手释放塌缩射线打了个空。但在剑锋接触的瞬间,那道预想中的不存在的伤口显示出现,随后扩大...不断扩大,直到连带着抑制装置头盔一并被砍下。
这种幻视感没有持续太久,剑锋转劈为挑,露出了面糊后面几乎模糊的面容
“哦,这么快就恢复了和‘国度’的链接?”
‘怪物’,他知道这是对方有意留手的结果,对方的眼神并不坚毅...这似乎是一种绝对推演条件下产生的定势反应,即使如此,也相当恐怖了。
“不简单,但单挑你们更没什么机会。”
后来者看着对方几乎在空中后撤踢腿,料想这一击不过是虚张声势,不像对方立刻迅速收腿提膝,他堪堪举起手臂护着了下巴,看着那略微破损的外部装甲,也没有了继续战斗的打算。
“你们还要继续打么?”
奥巴瑟点点头:这和他描述中的情景大差不大。
“想不到在陛下的土地上还有这号人物,”
他摆摆手,其他几个近卫不再恋战,迅速的脱离战场。
“...我们会向陛下如是汇报的,你的力量无法一直保护他们。”
对,很麻烦。他们奈何不了我,但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整合运动撕碎。
“你们要是判断在准确的话,也许不是我的对手,但不至于这样狼狈的逃窜...遇到一点小情况就惊慌失措,陛下的精锐就是这种素质么?”
乌萨斯第二侦查局刚建立不久,混乱的体制也无法迅速查证我的身份...实在不行,就让焦土议会的监察去跑一趟乌萨斯国家档案局。
“...我们不需要你的评判。”
“你得庆幸这次任务因为保密原因第二侦查局不会记录!”
1,34,1,1,7.【古老的文字】,【密语】。
他得到了回应:乌萨斯第二侦查局特别行动处确实有个行事隐秘的特工,可这种实力的文职领导实在太诡异了,他还是确定再确认一下。
“这些感染者也是科技情报处的项目么?”
“情报处哪敢做圈养感染者的事情...你们脑袋也受到塌缩影响了么?这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圈套罢了,你们在知道这只感染者部队的内部构成,就应该考虑它们背后有误官方的默许——为什么感染者不能成为我们征战大陆的力量,这种预迂腐的思维只会让我们一次次陷入内斗中。”
奥巴瑟已经把雪地车开了过来,将早已准备好的粘合纱布和侵蚀中和剂扔了过来,给这两个受到邪魔剧烈侵蚀而哼哼唧唧的内卫进行包扎...好在乌萨斯制造这些战争兵器的时候,还残留了一点良心,起码有应对失控的手段。
“你觉得我们这次就是为了将一伙不入流的感染者拉入陛下的统治版图么?肤浅的理解!国家不需要这些满腹抱怨,左右摇摆的家伙,但你们...陛下可给予了厚望,必要的时候你们将是改变战局的重要力量。”
奥巴瑟配合我的意思说了几句,沃顿想要试探这个突然联系自己的人的身份,又匆忙的把内卫复制品拉到这里,就是希望他能知难而退,至于对方是什么身份,还不是自己说的算...他同样忌惮佛晓通讯的影响力,绝不会刨根问底。
“还愣着干什么,把你的队员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