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starry,自从山田凉答应虹夏要加入乐队之后,她就也开始在这里打工了,而在忙碌之余,两人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搬个小板凳...聊天。
嗯...虹夏是有心想要推进推进乐队的事情,而山田凉这位“得力战将”虽说提前被她收入囊中,但主唱的人选可是一点都没有着落,这样来看,倒是有一种“被迫摸鱼”的感觉了。
凉的表情依旧平平淡淡,闻言,并不否认虹夏的评价,只见她伸手一探,一张万円大钞就被夹在了两指之间放在了身前。
凉爽的空调吹着风,金钱的气息钻入鼻尖,但虹夏却看不出山田凉此举的目的。
何意啊?
眼见着好友目光困惑,凉的嘴角稍微勾起,语气也颇为自豪。
“那个神秘声音见我没钱吃饭,于是就给我打了笔钱。”
这难不成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虹夏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她看着山田凉微微昂起的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看到好友的“堕落”,于是出言劝谏道:
“这钱,最好还是还给对方吧?实在不行的话...我这边...”
前头之所以面对乞讨而无动于衷,也不过就是因为山田凉她本来也并不算是遭遇了什么生死存亡的危机,而现在朋友间的“小情趣”却又牵扯到了局外人,这就让虹夏感觉凉的做派有点不好了。
又不是那种天天想着让男朋友爆金币的辣妹,再怎么说向陌生人讨钱这个行为也实在是...
哪知道山田凉把纸钞放了回去,语气理所当然道:
“就算是想还回去,但我对那个人的信息又一概不知,做不到的。”
“可你不是能和那个人隔空交流么...?要不主动朝那个人说说,让他自己拿回去?”
“虹夏,你还真是不懂男人心呢。”
有句话说得好,你怎么敢轻易假定别人的性别的?
抛开这个结论不提,紧接着,凉的嘴巴里就蹦出了诸如“男人の自尊心”之类让虹夏嘴角抽搐的词语。
她也没辙,听到最后只能以手刀劈砍来止住这家伙的话头,以防她再更进一步的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我不管!总而言之!!后面拿到打工的工资之后,你就一定要把钱还给人家!”
这就是个死命令了,山田凉面露难色,但是又无法违抗,只能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
插科打诨之后,虹夏也忍不住面露担忧道:
“凉,你对那个...神秘人,到底是怎么看的?”
“不知道,说不定就只是个偷看别人洗澡的变态而已。”
还真别说,这事倒还真有可能发生,虹夏一想到有那种不知道在哪里的眼睛看着自己,第一时间就免不了在心里产生了瑟瑟发抖的畏惧之心。
万一真的是那种变态的话...
于是她的神色变得坚决,义正言辞地建议道:
“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但山田凉的想法却和她完全不同,眼看着虹夏因为她的随口一句话而产生了误会,于是便解释了起来。
“按照这几天的试探来说,如果不是刻意表演的话,那那个人能直接看到我这边实况的可能性不大。”
这是轻易就能从对话中得到的情报,只是山田凉的这个说法却依旧无法让虹夏放下心来,因为最核心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但这又是她们两个谁都不能解答的事情,而或许是为了不让虹夏再感到担心,也或许是因为山田凉自身的感觉,她给出了一个暂时的结论。
“那家伙,应该是个好人。”
“也...也对呢。”
毕竟是一手促成了凉来找自己组乐队的人,虹夏虽然不至于对此而感恩戴德,但本身也是很乐意从“善”的角度去把对方思考的。
而再一次将这一方面的讨论搁置之后,二人的话题还是要回到乐队相关的问题上来。
...
东京内,富人云集的高级公寓区。
家住复式高层的长崎素世女士穿着一身居家的睡衣,不是很有活力地瘫倒在豪华的真皮沙发上面。
她的双臂分开,右手握着依旧亮着屏的手机,心情不免沉重。
又是毫无收获...
她这段时间都尽力去联系了crychic的大家,以期能够重新让伙伴们再度于练习室集结,只是除了从头到尾一直都会给她回应的若叶睦之外,剩余的各位竟都渐渐变得了无音信起来。
而即便是一直都有回复的睦...她对“复活crychic”的这个议题,也是持有很令素世无奈的回避态度的。
更别提从头到尾都没有鸟过她一句话的小祥了...
心累,长崎素世真的心累。
她实在无法理解,明明live的演出那么成功,大家的笑容也如此真实,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crychic这支乐队就非要在这短暂无比的花期中死去不可?
明明只要继续下去...这里就会成为大家最好的归宿...不,对长崎素世来说,这支乐队便已经成为了她那无法割舍的向往之物,是绝对不能放弃的重要归宿了。
自我感动式的意志更加强了她一定要亲手复活心中美好的决心,她忽略了心理上积累的疲惫,又强打起精神拿起手机,开始在备注为“小祥”的聊天框下写起了小作文:
小作文写到一半,顶部弹出了消息窗口,长崎素世微微一愣,却发现这个主动给自己发消息的人是椎名立希。
立希:“现在有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