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尼亚家中。
空气中弥漫着覆盆子和糖浆的甜香,令人不由得食指大动。
“需要我帮忙吗?”梅尔看着维尔尼亚的背影,问道。
闻言,维尔尼亚回头,对着梅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用啦,你就坐在那里耐心等着就好。”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等一下才有你帮忙的地方。”
闻言,梅尔轻轻点头,随后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
维尔尼亚的父母都是商人,月收入在六十到一百镑不等,在敦克市算是富裕的一档。
屋内的装修风格偏向简约温馨,墙纸是淡淡的米色,点缀着几幅静物油画。
窗帘是浅蓝色的棉质布料,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此外,维尔尼亚家还有一个专门的酒柜以及摆放各种稀奇古怪物件的展柜。
(说不定上面随便拿一个下来,都可以承包维罗妮卡未来大学四年的所有开支了)
梅尔胡思乱想着。
就在这时,维尔尼亚的声音将她发散的思绪全部收了回来。
“好了!”维尔尼亚将熬好的覆盆子果酱倒在做好的布丁上。
“尝尝看。”她把布丁放在梅尔面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布丁的表面光滑,果酱的暗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梅尔拿起勺子,轻轻挖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布丁入口即化,搭配果酱,香甜中带着一丝酸涩,口感绵密细腻。
“味道怎么样?”维尔尼亚坐在梅尔对面,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很好吃。”
梅尔点点头,如实说道。
“覆盆子的香气和布丁的口感搭配得恰到好处。”
“那就好。”维尔尼亚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嫌太甜呢。”
“你不吃吗?”梅尔看了一眼维尔尼亚,见她没有给自己准备布丁,便问。
“我当然要吃啊。”
闻言,维尔尼亚笑道,“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吗?”
她说着,随后微微前倾身体,期待地看着梅尔。
后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便轻轻挖下一勺布丁,送到维尔尼亚嘴边。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覆盆子布丁甜腻的香气。
“嗯,好吃。”
维尔尼亚满足地眯起眼睛,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残留的果酱。
“说起来,你是怎么打败那个家伙的?”
维尔尼亚忽然问。
“你一周前才成为牧者,按理说应该还处于发育期,你是怎么打败那个狂信徒的?
而且你好像还会神秘术?”
梅尔的手顿了顿,放下勺子,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见状,维尔尼亚轻笑一声。
“不用紧张,亲爱的。”
她说。
“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按理来说,你应该没有什么途径能够接触到这些东西才对。
而且看样子,那些伪智者好像是冲着你来的,你和全知会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其实....”梅尔犹豫了片刻,随后说道:“在我被选中成为牧者那天,姐姐带我去了一趟圣玛格丽特教堂。
当时迎接我的,是奥利弗神父。”
“这样啊....那就说得过去了。”
维尔尼亚轻轻点头,“我的【影子戏法】也是在奥利弗神父那里学的。
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去学【虚空行走】,那可要二十镑呢。”
“嗯....我稍微努力了一下。”
梅尔笑道。
“实际上,在我成为牧者的那天晚上,我在去丢垃圾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叫杰西卡的女人。
梅尔将自己的经历告诉给了维尔尼亚,但却在一些细节处进行了修改。
因为白鸽说过,她和其他牧者不同。
她是被红月亲自选中的牧者。
梅尔不知道被红月亲自选中是什么含义,但警觉的本能告诉她,最好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如果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
“你把那个叫杰西卡的那人杀了,然后她变成了你的牧群?”
维尔尼亚问,似乎并不在意心上人居然已经杀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我把她献祭给红月了。”
梅尔摇头道。
“作为馈赠,红月把她脑海中的一部分知识送给了我
——是关于炼制药剂的知识,再就是一场关于秘密集会的情报,和其他几个牧者的信息。”
“其他牧者?”
维尔尼亚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后赶忙问道:
“你好好回忆一下,里面有没有一个叫艾伦的。”
闻言,梅尔微微一愣,旋即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获得的信息。
片刻后,她缓缓点头。
“确实有一个叫艾伦的人,”梅尔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全知会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维尔尼亚听到这名字,眉头顿时一皱。
“果真是他...”
·
·
“砰!”
房间里的其他人先是警惕,可当看清了男人的五官后,便又放下了防备。
“祭品呢,带回来了没有?”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大半瓶酒都喝进了肚子里后,这才一甩酒瓶,骂骂咧咧道:“第五部门的人来了!”
他将手里的鸟嘴面具和注射器丢到一旁,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酒精的气息在他的呼吸中弥漫。
“本来差点就能抓住了,该死!”
闻言,屋内的其他人纷纷皱起眉头。
“你是说,第五部门的人出现了?”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问。
“对,本杰明和史明森都被抓了。”男人点点头。
“那为什么你能逃走?”
眼镜男皱眉道,话音刚落,所有人便顿时警惕地看向了男人。
“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
见到自己被怀疑,男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为了组织差点把命都搭上了,你们居然怀疑我!”
“这是必要的怀疑,秩序的人手段多着。”
眼镜男皱眉道,“这也是为了组织。”
“因为我没去跟那个受洗者的丫头纠缠,我去追那个容器了!”
我在厨房听到动静,趁着他们对付史明森和本杰明的时候就翻窗逃走了!”
“虚空行走?”眼镜男皱眉,“你确定没看错?”
男人粗暴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渍,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我他妈难道连这都分不清吗?
那个小婊子在我眼前消失又出现,不是虚空行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