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赶到里樱高中的礼堂的时候...没有比原作更早,也没有更晚,就是在吉野顺平马上要动手杀人的前一刻赶到了。
“你在干什么啊!顺平!”
“别碍事,咒术师。”直视着虎杖充满怒意的双眼,顺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已经过去一整天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想明白了,“这里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话音刚落,虎杖就已经冲到了顺平的面前,顺势挥出一拳...名为淀月的式神当即现身,挡在了两人之间,接下了虎杖的这一拳。
这一拳的冲击力极大,大到把淀月连同其主人一起轰飞...但顺平其实也是顺势利用了这一拳的冲击力,和虎杖拉开距离...与淀月一起冲破礼堂的墙壁,来到礼堂之外,顺平给出的下一个指令,就是朝着墙上的破口直接攻击...他预判虎杖会从那里追出来。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能算吗?!”然而虎杖预判了他的预判,直接一脚踹向礼堂的墙壁,在墙上开了另一个破口才追出来,从而避开了淀月的攻击,“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报仇。”见自己的预判落空,顺平没有慌张,只继续远离虎杖,并命令淀月护在自己的身前,“你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不分好坏,见人就救...你要保护这些没有价值的人吗?!”
“谁说我要保护他们了?!”
虎杖继续冲向顺平...然而这一次率先发起攻击的人是顺平。在他全力灌注的咒力和指令下,淀月猛然变大,同时向前放出数不尽的触手,把来不及躲闪的虎杖包裹其中...
“应该死不了吧...”
顺平以为这一击已经致胜,便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去确认虎杖的情况...然而,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虎杖的左手突然穿透淀月的身体而出,直接抓住了顺平的衣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右手也穿透而出,握作拳头,直接抡了过来!
“我要保护的...是你!”
这一拳,虎杖刻意打歪,打向了对方脑袋的左侧,顺势把自己的动作变成了一个没有附带咒力的肘击...肘击结结实实地击中了顺平,配合着左手的动作,把顺平打晕了片刻...
淀月这个式神最大的弱点,就是作为其主人的顺平必须随时发动着自己的术式...被虎杖一肘打晕,虽然马上又清醒了过来,但顺平的术式还是中断了,淀月也因此迅速消散...只剩这两个少年相对而立,怒目相视...
打到这个地步,作为一个标准的式神使,被虎杖这种近身战高手完全近身,牢牢控制,顺平很清楚,自己不会再有机会召唤式神,也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了...
此战,胜负已分。
“如果放任你变成一个杀人犯...”左手仍死死抓住顺平的衣领,虎杖的右手也仍握成了拳头,完全不给顺平任何反扑的机会,“我怎么去面对你的母亲!”
“...那也不关你的事。”顺平做不了别的事情,只能死死地盯着虎杖,强硬地回应对方。他已做好了觉悟...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做好了觉悟,不会被一句话或一个人轻易动摇,“哪怕她不原谅我...有些事情,我必须做。”
“唉...居然是我最讨厌的,热血沸腾的戏码。”
胜负已分。再不介入,就只能看着吉野顺平被虎杖悠仁打晕打走了...肯定不可能让准备已久的大戏以这么草率的方式结束,真人当即出现在了顺平和虎杖的面前,“演员不会完全遵循导演的意志去行动...学到了,真的学到了。”
“谁?!”
“真人先生?”
“初次见面,宿傩的容器。”伴随着话语一同杀向虎杖的是真人迅速变形的右手。这一击比刚才淀月变大的那一击有相似之处,且更快,更凶猛...虎杖无从躲避,被击飞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还被顺势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真人先生!你不用...”被顺便救下的顺平试图阻止真人...但只来得及向真人踏出一步,他就看见了真人对自己露出的表情...满怀恶意,不屑一顾的表情。这个表情提醒了他,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他想起了那个被真人放大到极致的人,也想起了那个被真人缩小到极致的人...能够那样去对待人类的存在...真的会有友善的一面吗?哪怕有...这一面是会向人类展示的吗?
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错觉...
从人类对人类的恐惧中诞生的咒灵,会对自己...对某个特定的人类另眼相看的错觉,会重视自己...重视一个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普通人的错觉...
“看来你猜到了。是的,你就是个被我利用了还察觉不到的傻瓜。”真人说出真相的时候,距离顺平只有一步之遥,“现在才察觉到,已经太晚了...”
一步之遥,触手可及。
“休想。”
然而箭矢如电,驱逐恶意。
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箭矢直接命中了真人的右肩...箭矢中所承载的咒力在命中的那一瞬猛然爆发!真人被一箭击飞...他觉得自己不像中了箭,完全就是被一根攻城槌结结实实地锤中了的感觉!
“谁?!”
看向箭矢袭来的方向,立即看到的不是射出箭矢的人,而是那个人射出的第二箭...第二箭朝着真人变形伸长后的右手而去,直接穿透,从中击穿,把虎杖救出...和具有极大冲击力的第一箭不同,这第二箭显然更偏重于穿透力的方向!
“吉野!快跑!”收起狩猎弓,叶繁冲出校门边的保安亭,掏出腰间的百邪,冲向真人的同时,向另外两人发号施令,“虎杖!掩护吉野...去守住礼堂!这家伙由我来对付!”
“没被邀请的家伙不要擅自参演啊!”真人还想去触碰顺平发动术式,但下一秒就被百邪扇出的强风强行制住,一时间动弹不得,“你这...你这【脏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猜啊?”连续三道强风扇出,把拼命挣扎的真人用风压完全制住,叶繁收起扇面,以扇代棍,一棍直接点向了真人的心脏,“猜对了有奖!”
“【脏话】!”
这一击掀起的声势比先前的任何一道强风都要浩大,把真人又一次击飞...这一次击飞的距离比上次更远,真人直接被击飞到了教学楼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