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提前回到了据点,在检查了一下据点的存有的食物拿了一些就去做宵夜吃。
不仅仅是他需要补充身体的所需的能量,鬼灭队的人跟学会呼吸法的/轮回者饭量也在日益增长,最近这个食量变化也是稳定了下来。
罗南自己带来的应急储备食物已经吃完了只能吃当地的食物,在鬼杀队的总部还有食堂可以吃,现在就只能自己下厨了。
说实话,罗南还是很喜欢鬼杀队的,至少鬼杀队的内部并没有很强的权力斗争跟斗心勾角的事情发生。
虽然因为罗南他们的一意孤行导致部分柱对他们有一点小小的意见,但在承了一份救命之恩外加大伙有着共同的‘杀鬼’目标。
有产屋敷耀哉在中间周转,鬼杀队的力量还是能够为罗南而转。
砰!
外边的门被猛烈的推开了,罗南也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是宇髄天元回来要找罗南他算账了。
“为什么你们要行动不提前跟我说!”
宇髄天元一进来就直奔罗南而来,猛地拽住罗南的衣领质问罗南他们的行动。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贸然行动会带来什么吗!她们可是我的妻子!相濡以沫的爱人!不是用来杀鬼的诱饵!”
罗南一脸淡定的看着音柱,对方的怒火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音柱,你跟我说这样的话有用吗?你还知道她们是你的妻子,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就应该把这些话说给她们听而不是我。”
罗南不以为意的扯下音柱的手,转身继续煮着宵夜,要是糊了他可就没得吃了,这也侧面的证明了他不加入鬼杀队不拿那个柱的名头是对的。
他那尚未完全堙灭的较高道德感目前不允许他做出没有人.性/事情,要是他加入了鬼杀队有了柱的名头,看似成为了自己人更好的利用这份资源。
但凡是都有代价,‘自己人’也是一种拘束,他可以不在乎一个陌生人的死活,但不能不为跟自己有一点联系的人的生死负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鬼杀队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我们都做好了随时为组织献身的准备,她们可以死,但绝对不能因为这点事情白白牺牲!你明白吗!”
他宇髄天元还有他的三位妻子,黑色单马尾的雏鹤、金色前刘海的牧绪、黑长发的须磨,他们四人都是忍者家族出身,死人对他们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无谓的牺牲已经品鉴的太多了,所以宇髄天元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出现在鬼杀队里面。
罗南的举动无疑就是将他的三位妻子的工作推向至‘无意义死亡’的边缘,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允许!
“这种事情我当然明白,所以你还是冷静一下等人都回来再说吧。”
宇髄天元这才察觉到罗南的态度并不是无所谓而是有恃无恐,这让他一时邹起眉头,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闷声的坐在一边等待着人员的到齐。
从华灯初上到灯火通明,花街的气氛就一直没有下落,或许这样的氛围只有到了天明的时候才会消停。
轮回者一个接着一个的回到据点,在坐等又等的见不到伊藤诚的人影后,罗南就打算召开临时会议,没想到房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全员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就是这里吗?新的驻地。”
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同时还有一个大伙都熟悉的声音。
“嗯嗯,我已经闻到香味了,一定是给本大爷准备美味!”
三七二十一的伊之助就直接冲到楼下,牧绪紧跟其后也来到了一楼。
“牧绪!”
“天元!”
夫妻相见分外眼红,紧紧拥抱在一起,好不腻歪。
温存一会后宇髄天元才疑惑,怎么人突然就回来了还是跟猪头小子一起回来的,不对!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
“牧绪,到底发生了什么。”
音柱本想问伊之助的但在看到那个猪头已经在抢罗南的餐盘他还是问自己老婆好了。
牧绪也收起夫妻团聚的欢喜说出重量级的情报:“天元,这里有上弦,不仅是我雏鹤还有绪磨她们两个也是被上弦抓到的,该死,我就不该自己回来了,这下子打草惊蛇了。”
一发而动全身,牧绪开始为两个姐妹担忧了,不知道她们会变得怎么样。
“可恶!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牧绪你还行吗?没时间我们立刻就出发。”
宇髄天元关心急切急着要去拯救妻子,但罗南这个时候正好把伊之助给镇压了下去。
区区野猪还想抢他的食物!
“压啰!放开本大爷!罗南你个混蛋!”
“哈,伊之助,在食物争斗的战争中输了的下场就是这样!给我老实点!”
罗南踩着伊之助背上的脚狠狠的将其蹂躏。
“音柱,你太急了,先坐下来好好听我们说行吗。”
不容反对的话从罗南嘴里脱口而出,音柱还想反驳也一时间被罗南的气势给压下去,一脸暴戾坐下,嘴里还念叨了一声‘这一点都不华丽。’
全员入座,罗南坐下摆出碇源堂同款十指交叉托下巴姿势。
“那么各位开始说一下自己的收获如何。”
西园寺世界:“5只”
平贺才人&马纳多:“6只”
鑢七实:“5只”
胡桃:“宇髄原生,药粉我已经帮你配好了,你看一下。”
宇髄天元皱眉,他们说的这个是什么?
但不用他多想,罗南下一句话就说明了答案。
“我是一只,这个数量比我想的有点少,这里应该还有更多的鬼才对,果然是因为这里是上弦的地盘的缘故,普通一些的鬼都应该在东京的外围,能在这里混下去的应该都是异鬼。”
所谓异鬼就是能使用血鬼术的鬼,通常能使用血鬼术的鬼都至少吃过几十个人,祢豆子、愈史郎这种都是天赋异禀之辈。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个数目还是有点少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这里乃至东京藏着的鬼其实有很多吗?”
罗南:“这不是肯定的吗?我的音柱大人用不用我给你算一笔数。”
罗南他好歹也是Z世代的人,在互联网上看得信息不能算多但也很杂,他曾经看过关于城市人口死亡失踪的平均数目的报告。
在互联网刚兴起摄像头还没有完全普及的年代,一座千万人口级别的城市每年平均下来每天死亡加失踪的人可是有三位数,其中虽然包含了自然死亡数的数量,但这个数目也还是很惊人的。
但随着时代进步,失踪人数在不断的降低,死亡人数中自然死亡数的占比也增加,这是一个社会前进的必然结果。
那如果我们以这个算法往回推导呢?
在没有互联网交通也还不便利的年代,这个数目会惊人到什么地步?
在剔除掉自然死亡数,也就是老死之人,这个数依旧在50-100之间徘徊。
可这个数据是建立在一座人口比例正常的城市,东京可不是什么人口比例正常的城市。
罗南在鬼杀队里看得资料可是五花八门其中就包括不完全记载的城市人口数,他当然不会把日本全部的城市全看一遍,只是挑重点城市来看。
不管是现代的东京还是这个20世纪初的东京,都是一座经济城市,而经济城市的特点之一就是会不断的吸引外来务工的人口。
为了确保信息的无误,罗南还找西园寺世界确认过,别看西园寺世界有时候会恋爱脑,她是实打实优等生,家世也是政治世家,熟知日本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西园寺,给我们的音柱大人讲一下,免得他胡思乱想。”
被点名的西园寺世界抬头,左右看了一眼。
“确定吗?”
罗南点头。
“那好吧,宇髄先生,你知道现在东京的常住人口有多少吗?”
宇髄天元:你说这个我懂毛线啊!
“大概是在两百三十万人左右,而这只是常住人口,流动人口的数量,额以现在的交通效率我就按0.5倍吧,那也有一百万人,合计三百万人左右的城市,平均每天死亡、失踪的人有这个数。”
西园寺世界不太好说出来,而是用手比划出来,宇髄天元看了都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
太荒谬了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对,一定老人跟病患,你这个数虚高了。”
西园寺世界摇头:“错了宇髄先生,东京是属于年轻人跟壮年人的城市,所以你不用考虑这其中有多少是老死或病死的,这个数字还是很保守的了,毕竟我们并不清楚东京真实的死亡数。”
“理论上来说人口如此大的城市光是每天100死人都够养活是这个数两倍还要多的鬼。”
西园寺世界补上了残酷的一句话。
宇髄天元有点精神恍惚,他的妻子牧绪立刻照看他,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座城市里头藏在多少只吃人的鬼,他们就这么白天藏起来晚上出来杀人吃人,一直如此,而他们鬼杀队竟然忽略掉了这样的客观事实。
“这真是...太不华丽了,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到底算什么啊。”
“不,你也不用这么灰心,我统计的这个只是想告诉你或是鬼杀队一件事,以往的那种暗中调查然后出击杀鬼的做法已经跟不上了,过去或许鬼会因为地盘的划分不会越界,但在上弦之叁死了之后,你觉得那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看看花街,这里无疑是上弦之鬼的地盘,但他们还有我都杀掉了不少的鬼,可想而知鬼那边也不是白痴的,他们已经做出反击了。”
没有了地盘之间的冲突,鬼之间就会很容易的出现同盟的情况,过去的他们会因为食物(人类)的分配起冲突,现在不一样了,为了一口吃的大家合作也不是不行,**协力对抗猎鬼人不好吗?
试想一下,若是现在就去跟上弦开战,等这边打生打死好不容易把上弦给斩了,但自己也残了,这个时候一个杂鱼鬼跑出来直接给你补刀了,那就真的是拿破仑遇上滑铁卢,英雄末路。
“所以...你们今晚的行动是在验证你们的想法对吧。”
宇髄天元的智商重新占领自己的大脑了。
“对,”罗南承认了,“显然我们是对的,这里除了有上弦还有不少的异鬼,那这位夫人麻烦您说一下您的潜入到底获取到了什么情报?”
……
“是鬼的味道!”
炭治郎在鸨屋坐着后勤的工作,就是所谓洗衣服,还要给客人端茶送水,在茶屋里走来走出的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人物,立刻发动自己灵敏的嗅觉开始辨别鬼的味道,最后气味的流动指向了地下的仓库。
就在他迟疑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妈妈桑就开始准备骂人了,好在鸨屋的明日之星鲤夏叫到了炭治郎的化名。
“森子,你过来一下。”
“是!”
黑着脸的妈妈桑就这样看着炭治郎躲过她的谩骂不爽的转过头去骂其他人,真是被这个新人躲过了一劫。
来到明日之星的房间里,炭治郎问道:“鲤夏姐姐,需要我帮你什么?”
鲤夏紧张的握住炭治郎的手小声的说:“森子,你刚刚是不是想去地下仓库,那里是绝对的进去你知道吗。”
炭治郎连忙解释:“鲤夏姐姐,我不是...”
“嘘,小声点,听着森子,最近花街可不太平,隔壁荻本屋原本要竞选花魁的人离奇失踪,不仅如此我打听到过去这里只要是稍微有能竞选花魁地位的艺妓的女人出现那个人就会莫名的失踪,姐姐我已经赚够赎身的钱了,森子你是新来的对吧,这里不是人带的地方,你放心我走的那天一定也会带你走,我不能看到你这样的孩子陷入到这种地方。”
被陌生人关心,炭治郎也是心中一暖,也坚定了他一定要去地下仓库看一眼的心。
而另一头,炭治郎伊之助的难兄难弟我妻善逸他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迟迟未归的伊藤诚也鬼混到了一间茶屋头牌的床上,沉浸在温柔乡的他没有半点警觉。
“嘿嘿嘿,小姐姐,你好香啊,你的身体怎么就这么软呢。”
“小哥哥,我若不这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伊藤诚露出一脸猪头样:“哎嘿嘿,还是小姐姐你懂我,你别跑啊,再让我闻一闻嘛。”
“嗯哼,讨厌,小哥哥就想占我便宜,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你抓到我,我就让你摸摸怎么样。”
伊藤诚搓搓小手:“嘿嘿,摸那里都可以吗?”
“讨厌!明知故问!”
“哈哈!美人我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