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的驻地,炼狱杏寿郎站在大门处看着里头的人员来往,最近这里是不是太热闹了一些?
他的回来的消息很快就让下人通知到了产屋敷耀哉那,就算没人去做这样的事他自己也前去会见。
“主公。”
来到大厅,炼狱杏寿郎就问候。
“杏寿郎回来了啊,他们已经出发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到东京了。”
炎柱心情没有低落,而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主公,驻地是不是多了很多人,安全没有问题吗?”
“你说这个啊,杏寿郎这是罗南他的要求。”
“罗南?他要干什么,我来这里的时候问道了硫磺的味道,主公该不会是...”
产屋敷耀哉点头:“没错,是炸药,很多很多的炸药,光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火药我全买的,但这还不够,我就让柱们去刀匠村去要了一些材料回来配置,罗南他要我准备很多的炸药。”
“为什么?”
炼狱杏寿郎想不明白,炸药的威力他知道,但在对付鬼上真不如日轮刀好用,而且炸药用不好还会伤及自己还有无辜的路人。
“嗯?是指我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帮助罗南他们吗?杏寿郎,罗南他救了你的命,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点帮助根本不算什么。”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这些炸药要用到什么地方?”
“送到吉原。”
一个女声在炎柱的后面响起,来人是虫柱蝴蝶忍,负责调试火药的人就是她,而在这些炸药制作好之后也是由她负责送去吉原。
……
白色粉色浅紫色三色渐变的头发盘成发髻,再穿上几根簪子、珠串、花朵;以红、粉二色为主色缀有蝴蝶合花的改良暴露和服。
京极屋的头牌亦是吉原的花魁,蕨姬,她一出场就尽显妩媚,姿态婀娜多姿,一举一动都在撩人心弦,将一众前来寻欢作乐的客人们迷得神魂颠倒。
花魁的出场让夜晚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热烈,全场开始欢呼,京极屋的老板也让她的姑娘们出场,看上的客人直接伸手拦腰带走。
吉原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另一头,一个不知名的小店,两个巡查看着胸口打开的女尸犯了愁,到底是多么变态的客人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小巡查忍着恶心说道:“前辈,遇到这种事情您一般是怎么做的,我可是新来的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老巡查也是头疼得很,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他还不如早点去想好那里呆一晚呢。“闭嘴,后辈,要是没见到还好,现在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调查了,你去看看尸体上有没有可以的痕迹,我去问问目击者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老巡查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不能说出口,因为他不确定那只鬼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只能按照以往的调查走个流程给死者收尸就算完事。
当了这么久的巡查他这个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该查的,什么是不能查的,显然现在遇到的就是不能查的。
老巡查走出房间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在跟第一目击证人在交谈。
“嗯嗯,这样啊,你就只看到了一个黑影闪过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了,那你能告诉我黑影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吗?”
“窗,窗户...客人,你靠得太近了。”
艺妓对罗南靠她这么近很有意见,脸都红的见不了人了。
被如此阳刚的男性接近她又怎么能抵挡得了呢!
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根本就在撒谎!”罗南话锋一改吓得老巡查都躲在一边不敢冒头,这又是上演哪一出?
“什么!”艺妓震惊,难不成是喜欢这种调调的客人吗?这里这么多人不太好吧。
花街鱼龙混杂,罗南感应气的技巧不太有用,为了不误伤自己的双眼,他并没有开启气感视觉,但这不等于他就察觉不到鬼气的存在。
眼前的这个艺妓就是那只杀人的鬼!
对方应该是一头新生的鬼,身上的鬼气很是薄弱,要不是靠得近罗南还真就看走眼了。
“我当时就站在外面可没有看到有什么黑影从窗口出去,你就是那只杀人的鬼对吧!”
老巡查震惊,转身就想跑,尼玛,听到不该听的了!而很巧的是小巡查的尸检也有结果了一脸兴奋的出来要说给他听。
“前辈!我发现了,这具尸体生前根本没有跟男性有过接触。”
艺妓鬼听到这话当成爆发露出来她丑恶的獠牙尖脸咬一口把罗南的头咬下去,要不是这个男人拦住了她,她现在应该已经回去交差了才对!
轰!!!
罗南等的就是这个瞬间,对方要是不暴露的话不就成了他是杀人犯了吗!
一拳轰出,这只鬼当场灰飞烟灭,惊呆了两个巡查。
“不用客气,记得处理现场,鬼是真的存在的,你们可以回去交代了。”
留下这话罗南就很直接离开,去往下一个地方。
不愧是人多的地方,收获来的也快,就在相差两条街的地方,其他的轮回者也有了自己的收获。
每个人都凭借自己的手段辨认出藏着人群中的鬼,也不管会照成什么影响就一路追杀过去。
一昧被动的等待对方(鬼)的动静不如他们闹出动静来吸引注意主导局势的变化,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把藏在阴影里的鬼魅魍魉全都逼出来才叫公平!
“抱歉误伤到你了,我这就帮你治疗。”
马纳多跟平贺才人结伴同行,因为同伴不小心误伤了无辜路人,他无奈留下来处理不必要的麻烦而让平贺才人继续追那只鬼。
一路追逐恶鬼的平贺才人左拐右转的在进入一条巷子后就看到鬼消失不见了。
“可恶!”
“怎么了?干掉了吗?”随后赶来的马纳多看到跺脚的才人问道。
“没有,跑掉了,我们换个地方,这里这么大一定还有很多鬼。”
回归任务的指标就摆在那里,不愿停留在这里的轮回者自发就有动力开始干活,但跟这两人的奔波不同,另一头的西园寺世界就像是一只孔雀那样,jk少女独特的气质吸引了不少老色胚的目光。
他们那里见过这么清纯的,不断有人想要搭讪,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被神衣鲜血偷偷的吸取了一些血液。
然后吸完学的鲜血就会向西园寺世界埋怨这些人的血液质量太差了,根本满足不了它。
鲜血:听好了世界,如果你想更好的使用我的力量那就去找更好的血液,不然光凭你的血液我把你吸干了都发挥不出来什么力量!
听着鲜血的话,西园寺世界心里也是不甘心,她现在的力量全都来自这件衣服,脱下了一副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早知道如此她一开始就应该好好的修炼,就连那个她现在讨厌的伊藤诚都学会了一招两式。
有时她会突然冒出‘要不跟阿诚道歉和好吧,现在的他一定能保护她的’的想法,等她出现这样想法的时候下一秒又忍不住要扇自己一巴掌。
怒骂自己,西园寺世界你怎么这么贱啊!那个男人对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了,鬼的血液应该能满足吧,鲜血。”
鲜血:当然!如果是那些特殊生物的血液的话,完全没有问题,那就麻烦你了世界!需要我的时候不用客气。
经过了紫藤山的那一次,西园寺世界也清楚了自己的血液对鬼来说是具有诱惑性的,那么剩下的不用她多说了吧。
走到少有人至的地方,割开自己的皮肤任凭血液不断的往下流,铁锈味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好味道,是稀血,她是我的!”
“不行!她是我的!”
“抢什么抢,谁快就是谁的!”
在边缘角落吃着残羹的三只鬼,在嗅到了稀血的香味后丝毫不顾他们之间的友情,为了一个稀血内讧,也不隐藏他们的身影就大摇大摆的向着西园寺世界冲过去,就没有考虑过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掉尾的那只鬼不甘心的叫道:“喂!你们两个给我留点啊!”
没有得到回复他加快脚步过去一看就见到了自己那两个日夜作伴的‘好同伴’痛苦的倒地挣扎着伸出手向他求救。
“救救我...”
黑夜衬托之下,散发的西园寺世界就像一个女鬼一样,她身上的衣服伸出了数不胜数的细线扎入鬼的身体里‘咕噜咕噜’的把鬼的血液吸走,不一会就只剩下一头瘦骨如柴的干巴鬼被西园寺世界一刀划开脖子,就此死亡。
神衣鲜血在削弱鬼的力量的同时增幅西园寺世界的力量让她能杀死鬼,可谓是一举两得。
鲜血:“痛快!别让他逃了!”
西园寺世界:“这个我知道!别催我!”
“等等,该死,你们是什么鬼东西,别别你们别过来啊!!”
……
堕姬喜欢吃年轻女孩的心肝,所以她会让别的鬼来帮她对付那些比较偏远的茶屋里的艺妓。
而她本鬼则是亲自管理当前吉原最火的鴇屋、荻本屋、京极屋。
她的血鬼术分身绸带,可以眼神的很长很长,还能有着单独的意识接收她堕姬的远程命令,是非常方便的血鬼术。
而为了不让命案出现在这三件茶屋里,通常堕姬都是用绸带把人类吸入其中然后经由他们兄妹二鬼在吉原布置的管道将人类送到地下的洞窟里慢慢的享用。
这样的做法不仅能很好的保证了这三间茶屋在吉原的地位,还能保证生意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
在幕府看来死人案件>人口失踪案件。
有尸体在那人肯定是死了,没有尸体,只是失踪,那幕府还能对外宣称失踪只是失踪不是死亡。
只有发现了尸体并通过家属辨认才能判断死亡。
你来这种地方鬼混,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不给钱故意失踪的呢?
“欧尼酱,他们好像回来的有点晚了,会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
花魁有着自己的独立房间,就算是妈妈桑还有老板也不能随意干涉她的生活,谁叫花魁是吉原的一大象征呢。
完成了每天的巡走工作炒热气氛堕姬就回到房间,她一回来就跟自己的孪生哥哥对话。
看似是对着空气,其实她的哥哥就在她的脑后面。
“妹妹啊。”
妓夫太郎的声音像个破锣鼓子。
“你不会忘了前段时间,抓到的那几个女人了吧,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
是了,堕姬想起来了,她的绸带发现了可以的人物将其抓了起来,但一直都没有理会,现在该处理一下了。
荻本屋。
伊之助被安排了工作之后,一点都没有心思去干活,不断在房屋里面东走走西看看,什么不能进入的房间通通打开,吓得一些客人都慌忙的把裤子穿上。
伊之助哪里管你这那的,没感觉到鬼的气息就直接离开,凭借他的力气还有灵活程度其他人还拦不住他。
很快伊之助在屋内左拐右拐的摆脱了追他的人来到了阁楼。
“这个味道!不会有错的,是鬼!”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鬼给本大爷受死吧!”
被好几条绸带捆起来的女人就这么挂在房梁下面,而女人的旁边还有着两只鬼在看管着。
牧绪见到有人来当即就唔唔唔的挣扎起来,她可不想见到有无辜的人死在这里。
而那两只鬼显然不是外围的那些蠢货,察觉到有人发现了这里肯定是要处理干净的。
“这下子麻烦了,为什么要给我增加工作呢,不要怪我,是你自己找死的。”
“哼哼,要死的是你!”
撕开伪装,伊之助的衣服下面藏着的正是他的两把有着锯齿的日轮刀,一道冷光闪过,最靠近他的那只鬼直接转瞬即逝。
另一只鬼慌了,他没想到来着竟然是猎鬼人。
“慢着,我可以给你...”
没有求饶的机会,伊之助一个转身顺便就斩掉这个杂鱼,随后就要砍掉那个绸带,哪料想绸带竟然长出了眼睛跟嘴巴。
“可恶,竟然被发现了吗,小子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
绸带分身不想惹事直接卷起牧绪准备溜人,伊之助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脚下一个爆发突进直接一个绞杀将绸带切的稀巴烂。
第一个人救下!
“女人,你就是那个华丽家伙的女人对吧。”
牧绪,宇髄天元的三位妻子其中的一位,头发前端的留海是金黄色后边是黑色,在看到日轮刀的时候就明悟了来人是鬼杀队的人。
“你是跟着天元来的人对吧,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这种事情本大爷怎么会知道,你自己去问他!”
找到人,伊之助就没有理由继续待着这里直接踹开阁楼的木板跳到屋顶上,牧绪活动了一下四肢也跟在伊之助的后面一同去往鬼杀队的据点。